第1409章 鏡中詭影(2/2)
由於那面銀鏡是掛在牆壁上的,柯南的小矮人視角比較偏,所以服部平次將他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秦智博看著鏡子,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調查點。
【地形調查√】
【一面魔術鏡子】
「不要再說了可以嗎?」
「反正你們一定是聽到之前吸血鬼的謠言,所以才跟著那個偵探來這裡玩的對吧?」
「請你們不要把這裡當成鬼屋,還尖叫個不停!行嗎?」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屢次一驚一乍的行為,讓寅倉二男的妻子情緒徹底爆發,對著二女十分不悅地吼著。
而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聽到「吸血鬼」,也是突然楞住了。
見兩人露出不解的眼神,老女人和小白臉也略微一笑,「呵呵,你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嗎?」
二人一唱一和,將半年前發生的女僕死亡案又說一遍。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越聽感覺越滲人,尤其是當聽到女僕的脖子上留下像吸血鬼一樣的孔洞時,自己脖子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寅倉三男一副堅定的樣子,冷靜道:「總之我們先分頭尋找大哥在什麼地方吧,這樣下去大哥他說不定真會被當成怪物一樣看待……」
三男的話音剛落,站在鏡子前的秦智博就說道。
「如果要尋找的話,先從這個照相室的隔壁房間開始找起吧。」
秦智博將手指點在鏡子上,手指尖與鏡子當中的手指尖直接對上,中間沒有一絲距離。
服部平次和柯南看到這一幕,表情頓時一怔,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這是一面雙面鏡子,也就是說鏡子的另一邊也可以看到這邊,就像警察局審訊室的鏡子……」
眾人來到照相室的隔壁房間,以前是一個平時沒人用的客房,但最近半年被寅倉迫彌改造成了個人的衣帽間。
貼著隔壁拍照室的照片牆,是一個巨大的衣櫃。
秦智博站立在衣櫃門口,雙手握住衣櫃的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伸手打開書櫃,再將掛在裡面的衣物撥開,發現裡面牆壁上有一個拉手。
拽開拉手連接的木板,露出了一塊橢圓形的鏡子。
鏡子的對面正是隔壁拍照室的情況,能看到毛利蘭和遠山和葉還站在相機旁邊,緊張地環顧四周。
秦智博又搜了一下大衣櫃的內部,確認裡面沒有藏著人的時候,這才出來。
「看來我們來晚一步……」
秦智博淡淡道。
而服部平次和柯南一副略帶震驚的表情,不可思議地看著衣櫃內的鏡子。
他們倒不是驚訝於這個異想天開的嚇人手法。
而是剛才在拍照的時候,明明所有寅倉家的人都聚集在一塊。
並且在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看到寅倉迫彌的腦袋在鏡子裡出現之後,也一直沒人離開過房間,直到秦智博過來。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如果是拍照室內的某個寅倉家的人設置了這個詭計,是根本不可能將這個衣櫃裡的證據收拾走的。
從衣櫃裡的情形來看,想要達成剛剛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看到的效果,至少要將寅倉迫彌的腦袋割下來,掛在衣柜上。
可是現如今,這個腦袋卻消失不見了……
這有三種可能。
一是真正的兇手是洋房裡的某個下人,並非寅倉家的人。
二是洋房裡的某個下人,是幫凶,真兇仍然是拍照室里的某人。
三是寅倉迫彌還活著……
一般來說,一部優秀的推理故事都應該假定兇手是一個人,而不是讓幾乎沒有存在感的人作為兇手的幫凶。
別墅里的其他人感覺也沒必要殺死寅倉迫彌。
那麼就可能是……
服部平次和柯南眼神一變,立刻跑回隔壁的拍照室。
看到服部平次回來了,被安排留守在鬧「鬼」房間裡的遠山和葉如獲大赦,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而服部平次上來就抓住遠山和葉的肩膀,大聲質問道:「和葉!你真的看清楚那口棺材裡的屍體是寅倉迫彌嗎?」
「啊?」
遠山和葉還沒反應過來,矮處的柯南也跟著追問
「小蘭姐姐,當時發現那具屍體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特別的事情?」
「這……」
毛利蘭微眯著眼,腦海中回憶著那幅不願回憶起的畫面。
突然,毛利蘭眼神微變。
「……如果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當時在衣服領口上看到的血液,好像有些偏粉色,和正常的血液顏色不太一樣……」
「誒?」遠山和葉疑惑地轉過頭,「是這樣的嗎?」
毛利蘭略微點點頭,「我記得好像是這樣的……」
相比遠山和葉,毛利蘭見血的次數肯定是更多,經驗也更豐富。
聽到毛利蘭提出的重要線索,柯南和服部平次眼神頓時變化,從震驚逐漸轉為鎮定。
人類的血液根據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不同,會從鮮紅逐漸轉變成黑色。
這個過程中並不會包括粉紅色。
粉紅色的血液大概率是由貧血導致的,而癌症大概率會導致貧血。
毛利蘭的這一發現,恰恰說明了那些血液應該就是寅倉迫彌本人的。
這說明寅倉迫彌本人大概率是真的死了……
可如果他死了,剛才衣櫃裡的情況,應該就是某人利用他的頭顱,製造出那個詭異的鏡子幻影。
因為搬運整個屍體的話太過笨重,目標太大不方便移動。
而且拍照室的這些人不具備回收這顆頭顱的條件……
那麼這個人只能是除了這些人之外的,寅倉家的下人來完成。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時端著下巴,思考案件的進一步可能。
而秦智博站在門口,同樣聽到了毛利蘭在回憶後說出來的最新發現。
粉紅色的血液……
聽上去對一個癌症病人來說挺合理的。
不過如果考慮到寅倉迫彌可能是一隻真正的吸血鬼,如果文學作品裡的描述是對的,吸血鬼應該擁有百病不侵的體質。
秦智博正思考著,目光無意識地瞟向照片牆。
突然,牆壁上掛著的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