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色迷離下的意亂(2/2)
陳婉潔去廚房裡忙活了一下,又打了一盆熱水出來,放到陳詢腳邊,意思是讓他泡下腳。
之前住在這裡的時候,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貴族老爺一般的生活,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要說不習慣地方,就是陳婉潔今天穿的實在是太撩人。
他低頭喝粥的時候,眼神總是不自覺的往小女生身上瞟,心說難怪會有「酒後亂行」這種說法,喝了酒之後,各方面的欲望很容易被放大。
比如自己,今天晚上就一直心緒不寧,想入非非。
「詢哥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待會兒睡覺的時候肯定會腦袋疼。」一直坐在在旁邊看到陳詢喝完了一整晚粥,陳婉潔半跪在沙發上往他旁邊挪:「我給你按一下吧,會好很多。」
一股淡淡的香味往陳詢的鼻子裡鑽,他這個角度基本上能把小吊帶裡面的雪白一覽無餘,一股火焰從小腹騰然而起。
不能按,再按就要出事了!
「不用了,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陳詢連忙起身,穿上鞋子去往書房。
「收拾什麼東西?需要我幫忙嗎?」
陳婉潔愣了一下,跟著往書房走,卻看到陳詢正在拔電腦的線頭,把顯示器和機箱裝進行李箱。
她看到這一幕,心裡沒由來慌亂了,小臉一白:「詢哥,你要搬走嗎?」
「先把電腦搬回學校去,反正放在這裡也是浪費。」陳詢低頭忙活著,壓根沒注意到陳婉潔的表情。
可是電腦都搬走了,以後更不會來這裡了吧?
小女生低頭不說話,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回到房間裡,輕輕掩上房門,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愣。
「一定是因為當時敬酒的時候,讓詢哥誤會了……第一次在儒山見面的時候,給他留下的印象就不好,還請了孫大龍那種人,這次才來公司沒一個月就和張偉拉拉扯扯,他肯定覺得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所以一回來就要搬東西離開。」
「也對,如果我是詢哥,我也討厭這樣的人。」
陳婉潔越是這樣想,心裡就越著急,屢次想要衝出去告訴陳詢,想要挽留他,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
不知什麼時候,外面開始下雨起來,陣陣寒風攪動著窗簾。
陳婉潔起身關好窗戶,感到一陣涼意,心裡想的是,詢哥的被子有些薄了,不知道今天晚上蓋著會不會冷?
就這樣一直到深夜,她依然睜著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起床上廁所在洗漱台那裡洗手的時候,看到溫暖的燈光映襯著自己稚嫩漂亮的臉龐。
陳婉潔原本想的是和陳詢多住一段時間,等到他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對她產生了依賴心之後就不會再想要搬出去了。
可陳詢那傢伙雖然習慣了這樣被人伺候的生活,卻並沒有產生依賴,一出去就是一個月不回來,讓她的滿腹計劃根本無法施展。
現在拿走電腦,之後還會拿走什麼?
也許等他有了女朋友之後,更加不會踏進這裡半步。
她知道陳詢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一定會圍繞許多蜂蝶,遲早有一天會把另外一個女人摟進懷裡。
「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是個農村來輟學打工妹,我沒有學歷,沒有能力……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幅身體,至少我足夠漂亮。」
這一點,陳婉潔不是自戀,她從小到大類似於讚美的話不知道聽了多少,上初中之後,每個學期都會收到一籮筐情書,僅僅是在陳詢面前才會有羞澀以及卑微的一面。
「連孫麗那個老女人都敢做這樣的事情,我憑什麼不敢?」
「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反正這一生,除了詢哥以外我不會再喜歡另外一個人。」
陳婉潔心裡發了狠……也發了瘋。
她用冰涼的冷水洗了洗臉,深呼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陳詢的門口,擰開門鎖,光著腳丫走進去。
陳詢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到一個溫暖身體鑽進被窩,光滑的肌膚貼在他身上,然後就被人緊緊摟住了。
他嚇了一跳,瞬間驚醒,連忙起身打開檯燈,然後傻了眼……
陳婉潔怎麼會跑到我這裡來?
走錯房間了?
「我和張偉一點關係都沒有……和孫大龍也是,他一直在追我,可是我沒有答應。」
陳婉潔的烏黑柔順的長髮鋪在床上,蜷縮著身體,聲音有些顫抖,說了一番讓陳詢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是吧妹妹?
你大晚上的鑽到我被窩裡就為了說這個?
陳詢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你不信嗎?」
陳婉潔坐起身,手掌壓住了吊帶的衣角,領子被扯得很低,略微寒冷的空氣中多了一塊像是晶瑩剔透的白玉。
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在乎。
「我信!你說的我肯定信。」陳詢連忙安慰她。
「我所有的東西都保存的很好,也很乾淨……」陳婉潔抓著陳詢的手往自己身體上靠,白皙的皮膚似乎被上了一層淡淡粉紅釉色,她的聲線依然顫抖。
像是一隻剛剛成精的狐狸,第一次下山勾引男人,照想好的做了,但是做完了自己先害怕,只是逞強不肯退縮。
陳詢剛剛觸碰到她的皮膚,立馬縮回手,他也不知道情況為什麼會突然發展成這樣子,只是板著臉嚴肅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只知道我愛你。」陳婉潔小聲說:「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明明也很喜歡看我,每次我洗完澡出來你都捨不得挪開眼睛,今天也是,對不對?」
「……」
得,原來人家都知道,只是沒拆穿而已。
「這是男人的天性,我不否認有時候對你產生過一些不合時宜的幻想。」陳詢想了想說道:「但懂得克制,也是人類的天性……你才十八歲,知道什麼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嗎?可能我給了你一些安全感,但這不是喜歡或者通常人口頭裡提個不休的『愛』,你還小……」
他越是用這種方式說話,陳婉潔越是不服氣:「憑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你不過才大我兩歲而已,憑什麼你說的就是正確的?」
「可是……」
陳婉潔沒等他說完,忽然撲上來,在陳詢臉上和脖子上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