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查案(2/2)
庸直想了想,道:「我見她披在身上過,還用兔血蘸了蘸紅綾,所以當日向大哥說,這女子邪性得很,且神出鬼沒,身法詭異,我向她出手,幾乎劍劍落空,大哥還不信。」
吳升反駁:「我可沒有不信,如果不信,怎麼會帶你轉移居所?」
庸直不服:「可大哥你當時說,讓她有什麼事沖你來,你就是見她貌美。」
吳升無語:「聽不懂玩笑話嗎?直大郎,你這人太無趣了!」
庸直不理他這茬,繼續思索道:「至於兇殘,我卻沒見過,只是覺得她不懷好意。可......如果她真是眼下這個紅衣女魔,為何當時不殺我?」
吳升問:「你好好想想,當時做了些什麼破事,讓她一直糾纏於你?糾纏了多久?」
庸直道:「兩個月。」
吳升催促:「趕緊想想。」
庸直回憶了良久,方道:「每次烤兔肉,她都來搶。」
「別鬧!」
「真的......」
「趁這會兒工夫你還是好好想想吧,到底是為什麼。當然,也不能輕易就下定論,說這紅衣女魔就是那個妖女,畢竟還沒見到正主。」
按照分派,庸直去了面向東北方向的山頂,減輕了薛仲、田寺尉和吳升的壓力,郢都、揚州兩個學舍加起來的十餘名修士也在下方各處悄然巡查,小東山布下了天羅地網。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門丁和成甲終於帶回來了確切消息,死者確認了,是北莊修士陳振。北莊就是小東山北邊的一個野人莊子,陳振以資深鍊氣境霸住了這個村子,為數百野人村民提供保護,同時也借著這個莊子的掩護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比如半路劫個道,比如收錢為請託之人出頭,比如低價收一些贓物到小東山擺攤販***如夥同他人行騙訛詐等等,諸如此類,總體而言,都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罪,就算事發,也不過是吃吃苦頭,何況他還是資深鍊氣士,吃苦頭的機會很少。
這是鍊氣士們的另一種典型的生活方式,因為習慣自由自在,所以既不願從軍征戰,也不願給人當門士,因為懼怕危險,更不願去崑崙、蠻荒、東海、絕寒之地冒險,那就只能走這條路了,一如當年的狼山修士,只不過狼山修士們幹的勾當更高端一些。
這就是陳振,一個不起眼的的揚州野修,他的底細,門丁和成甲很清楚,當即一五一十抖了出來。
聽完之後,薛仲很失望:「如此說來,就是他倒霉撞上了?」
兩個寺吏一.asxs.頭:「看不出有別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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