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堂堂正正(1/2)
姚程牢記吳升的吩咐,拼死拼活快馬加鞭從臨淄返回,累得幾乎吐血。將情形稟告吳升,吳升賜金五鎰,姚程心情舒暢的發了筆財,回去睡覺了。
鍾離英在旁很是緊張:「姜奉行?孫兄,景泰的背後是姜奉行,這該如何是好?」
吳升安撫他:「原本我還想著,這是景泰自作主張,咱們揚州學舍和壽春學舍應該怎麼鬥爭才能被學宮接受,分寸的掌控是很難的。但如果真把姜奉行牽扯進來,反而容易了。打聽到姜奉行可能牽涉其中,姚程此行收穫極大,其意義不下於爭取到了三天時間。」
鍾離英眨巴著眼問:「孫兄,我的孫行走,給我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吳升笑著解釋:「桉子一旦脫離了桉情本身,咱們行事還需要束手束腳麼?無論咱們做什麼,上頭都會給咱們兜底的。他背後有姜奉行,咱們背後有羅奉行,還有子魚大奉行和大丹師。完全不怕!」
鍾離英稍稍安心,想到自家行走背後有那麼多大人物,便不再那麼焦慮,反而在忐忑中夾雜著幾分熱血上涌,畢竟他從沒參與過那麼高級別的爭鬥,一會兒覺得壓力山大,一會兒又不由自主隱隱生出幾分激動和豪情。
這事兒辦,太高端了,我在做夢嗎?
吳升吩咐:「揚州學舍的內務,你繼續抓好,你這邊不出問題,對我就是最大的支持,要令我沒有後顧之憂。」
鍾離英點頭:「孫兄放心,我這邊沒問題的。」
吳升又道:「蘇七十三和董伯昭兩人,要關照好,我這邊有什麼進展都會告知你,你也要向他們告知,這次陣仗若是搞大了,弄不好他們要去臨淄過堂對質,有什麼事情,不能讓他們蒙在鼓裡。」
鍾離英繼續點頭:「我明白。」
吳升再道:「鹿鳴澗的人手我帶去壽春了,你和槐花、陳布、石九他們守好揚州學舍,還有加強戒備,我最擔心的是景泰被逼急了不按常理出牌,將來形勢萬一惡化,務必保護好蘇七十三和董伯昭的安全,這是咱們的底牌。另外,我已請薛仲帶人入揚州,將他們安頓好,一旦我不幸言中,或許需要薛仲出面,廷寺田寺尉也是一個倚仗,可以請他幫忙。」
鍾離英拼命點頭:「我懂!」
當天夜裡,薛仲果然來了揚州,帶著手下一干郢都學舍修士,秘密住進了揚州學舍對面的酒肆後院,秘密坐鎮。
鍾離英向薛仲致歉:「我家行走已經趕赴壽春,未能迎候薛行走,讓我向薛行走告罪。」
薛仲笑道:「無妨,本該如此,查桉來不得半分耽擱嘛。」
按吳升的要求,將景泰向姜奉行呈送密報一事告知,薛仲當即冷笑:「果然如此!」
至於果然如此是怎麼個如此法,薛仲沒有和鍾離英說,鍾離英也不敢多問,但蘇七十三和董伯昭的保護事宜,便被薛仲接管了。
此時的吳升,則趕到了南巢大湖,見到了已在此地等候的隨越,隨越備了船,帶同隨城學舍修士七人,向吳升拱手:「孫老弟終於來了,請登船吧。」
吳升躍上他的座船,座船升帆,向著大湖北岸行去。
吳升參觀了座船,羨慕道:「當年弟曾坐過羅奉行的船,和隨兄這船相彷,那會兒就羨慕不已。這船外觀不大,內中卻別有天地,如此宏大的法器,是學宮所制麼?」
隨越笑道:「這便是羅奉行的座船,他入學宮為奉行時送我的。此船出自學宮大匠盤師之手,頗耗工夫,煉製不易,孫老弟在學宮時沒想著求一艘?」
吳升嘆道:「當時在學宮只顧著學丹了,錯過了拜會盤師的機會,實為憾事,下回還真要去當面求教一番隨兄,這是我自己煉製的奮脈丹、避水丹和龍虎金丹,煉得好不好,我自己是不好厚著麵皮誇讚的,還需要隨兄多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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