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義之士(2/2)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擊掌和喝彩聲:「直大郎,大義之士!」
「申丹師說得對,國老門下士,為小義之士,不稀罕!」
「直大郎,請受某一拜!」
「某也拜!」
「某再拜!」
……
庸老叔躲在人群中,見到這一幕,不由站直了脊梁骨。這兩日他都藉故守護家人,沒有去國老府坐堂,今夜聞聽庸仁堂這邊出了事,被家人催促著趕來幫忙,結果見是自己主家,便不敢現身。
吳升說自己是庸人的那些話,說得實在太好了,引發了他們這些為士者對庸國復強的熱切期盼,鼓動得庸老叔也心情激盪,跟著人群高喊了幾嗓子。
而論及大義和小義之別時,更是說到了庸老叔的心坎上對啊,我不去國老府上坐堂,非氣節有虧,乃大義之故爾,就算國老將我逐出門下,只需國人們認可,我依舊是士,大義之士!
言念及此,頓時一陣熱血上涌,擠出人群,大步來到近前,向吳升一拜,又向庸直一拜,趺坐於庸仁堂門前的另一側階下,將長劍置於膝前,面色從容,目不斜視。
他的舉動,頓時又引起國人們雷鳴般的喝彩。
吳升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默認了他的舉動,一句話不說,卻勝過千言萬語,庸老叔熱血再上心頭!
有周圍各甲丁壯的自發聚集,庸仁堂已然無恙,庸直和庸老叔的護衛更多的是一種象徵,起到的是定心骨的作用,讓街坊們明白,他們的身後,有修士高手坐鎮。
吳升重新迴轉內院,董大和索老三、張小坑三名修士分立內堂,構築了第二層護衛圈,吳升則進了廂房,關上房門。
房中是刀白鳳。
「事實證明,所謂醉酒,不存在的,對方是有備而來,如刀兄所言,就是跟著刀兄來的。」
「往日我來庸仁堂,他們也沒有如此,這是為何?」
「很明顯,就是打聽刀兄今夜來我庸仁堂的用意,以醉酒之詞試探,無論他們想試探什麼,都只說明一個問題,他們緊張了。」
刀白鳳努力思索著:「緊張了?」
吳升也在思考:「不錯,要麼今日他們得到了揚州的確切消息,要麼……」
忽然醒悟:「刀兄還請速回司馬府,請元司馬留意宮中!」
刀白鳳驚道:「丹師是說,他們要宮變?謀害君上?他們怎麼敢!」
吳升道:「還用得著謀害麼?庸侯之病,生死不知!」
刀白鳳明白了,當即就往外闖,吳升追在後面道:「今日動靜不小,刀兄不必再有所顧慮了,越快越好……」
出門叫道:「董大,董大!你陪刀兄去司馬府,有人膽敢阻攔,你知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