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奔波(2/2)
皇甫由倉促間避開了一大半,卻還是沒有完全躲開。竹槍、竹箭之類的器物也不是什麼法器,傷不了他分毫,就當撓痒痒了,只是這混身的濕泥卻澆了他一個落湯雞,當真狼狽至極。
剛恍過神來,鼻中便嗅到一股餿臭之味,這濕泥中竟然還摻雜了也不知是人是畜的屎尿!
誰幹的——皇甫由悲憤莫名,在原地大嚎不止。
始作俑者高佩在遠處看得明白,心頭的鬱結之氣終於散開,這下舒暢了。
不怪高佩鬱悶,而是皇甫由竟然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居然前來鼓動杞城行走,而且趕在了自己之前,那位不開眼的杞城行走也毫無遠見,就這麼被皇甫由鼓動得上了呈文,選擇接受北宮之令。
不出一下這口惡氣,還怎麼遊說下去?
但這件事也給了高佩一個警醒,須得抓緊啊,這幫沒有主見的學宮行走,或許都在牆頭觀望、遲疑不決,頗有幾分誰先到就誰先得的架勢,也不知自己將要趕去的剡國到底如何,有沒有被皇甫賊子得手?
高佩星夜兼程,終於在天亮時趕到剡城,也顧不得許多,直接闖入剡城學舍。
乘遠!史乘遠
高佩闖上堂去,見剡城行走史乘遠正在堂上和一人閒談,那人背對著自己,看不出是誰,但身上的衣冠穿戴明顯就是學宮風範,學宮果然來人遊說了!當下叫道:好啊,果然搶到高某前邊來了!
史乘遠一臉驚愕:高行走?你怎麼來了?
高佩指著那人道:乘遠,不要上他的當.咦?是陳祭酒?
來人轉過身來,卻是講法堂祭酒陳之公。
陳之公也怔住了:高無女,你怎麼來了?
高佩道:陳祭酒,我來是請史行走隨我一道上書學宮,今後尊奉南宮詔令的,陳祭酒呢?你是吳學士的學生,應該不會背師而行吧?
陳之公頓時笑了:陳某也是為此而來。
高佩喜道:這麼說,陳祭酒也要去南宮了?那今後更是一家人了!
兩人相對大笑,陳之公又向史乘遠道:史行走,公道自在人心啊,你看,就連高無女都不遠千里趕
來相勸,你還猶豫什麼?
史乘遠嘆息:還能猶豫什麼?史某這就上書,尊奉南宮。否則讓你二人白跑一趟,今後我這剡城學舍不知要生出多少是非來,惹不起,惹不起啊!
陳之公道:高無女,你看你這惡名遠揚,連史行走都怕了。
高佩道:陳祭酒,和你們八大祭酒相比,高某甘拜下風啊。樂韋和韓鳳呢?怎麼不把他二人派出來?有他二人在,才真的是望風披靡。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