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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便是要有一些動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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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這些話具體是什麼意思?」

瞿洪慶問道。

陳宓看著眾人俱都看著自己,卻有一個小姑娘若有所思的模樣,正是跟著盧仲文學習的盧雪婷,便笑道:「雪婷想到了什麼?」

「啊?」

盧雪婷被陳宓這麼一招呼,頓時有些吃驚,看到眾人都盯著自己,更是有些慌亂。

盧仲文以為妹妹不懂,趕緊道:「二郎,雪婷才剛跟著我學習呢,怎麼可能會懂得,我們幾個尚且不懂呢,何況是她呢。」

陳宓卻是笑道:「你不懂,卻不意味著雪婷不懂,是吧雪婷?」

被盧仲文一打岔,盧雪婷已經緩了過來了,知道這是個很好的表現機會,趕緊福了福道:「雪婷的確是有一些領悟,但卻不知道對不對,不過說不好也是正常,雪婷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宴世伯、瞿世伯都是大宋商業巨子,在他們面前,雪婷便是一個剛剛學足的小孩罷了。」

陳宓擺擺手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在我這裡,論的是才能,不是什麼資歷,在座的諸位都是靠得能力,而非什麼資歷,你只管說便是,只要你能力足夠,便是讓仲文將產業交予你來管也不是不可能。」

盧雪婷心中一跳,心裡湧出莫大的激動,趕緊深吸一口氣道:「是,二郎剛剛所說的【全面收緊、轉而南下、深耕荊湖、開拓海外】的方針策略,按照我的理解是:

咱們所有的在汴京所有的產業,只要沒有與央行沒有相關聯的產業,或者說關聯性不強的產業,都要全面收緊,或者減少經營規模,或者直接賣掉出清,收攏資金,這便是全面收緊;

至於轉而南下,便是將這收攏的資金以及收緊的產業,盡數往兩浙路、福建路,加上您說的深耕荊湖,便是要以如今發展才稍顯落後的荊湖南北路為根基,據雪婷所知,荊湖兩路土地充沛卻沒有發展,水運發達卻沒有得到利用,人力頗繁卻至今窮困,若是能夠以荊湖兩路為根基,避開汴京的風雲變幻,假以時日,必能夠培養出來一大批產業來;

至於開拓海外,考慮的則是市場,二郎曾經說過供求兩者的關係,汴京作為大宋精華所在,需求占了大宋三分之一,汴京若是淪陷於市易法,則市場需求要大大地萎縮,咱們在兩浙路、福建路、荊湖兩路這南方市場發展產業的產出,未必就能夠在南方消化掉,因而得往外輸出,這開拓海外,便是要給咱們的這些產業找一個大市場!……」

盧雪婷還真的是不怯場,將心中所想一一道來,不時看看陳宓的神色,至於其他人臉上的震驚,卻是沒有多加關注。

陳宓也是心中驚訝,剛剛自己所說的方針乃是自己總結出來的,並沒有與誰說過,盧仲文不可能事先得知研究之後教會盧雪婷知道,所以應該是盧雪婷自己想出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盧雪婷是個商業奇才啊!

「……總而言之,二郎的意思大約是,既然阻止不了市易法,那麼汴京這邊是暫時做不了生意了,市易法的實施大約也暫時只在汴京城執行,只要咱們避開汴京城到南方去,那邊還是有很大的空間可以發揮的,等有朝一日……我們再回來便是了。

二郎,這些都是我瞎想的,也不知道說得對不對。」

盧雪婷說完忐忑地看著陳宓。

盧仲文幾人也都看著陳宓,等待陳宓的點評。

陳宓點點頭道:「你們覺得呢?」

瞿洪慶點點頭道:「根據二郎的字面意思,加上雪婷小娘的解說,老朽倒是覺得很有道理,便是不知道二郎是不是這個意思了。」

宴清平笑道:「就算不符合二郎的意見,雪婷小娘也是個商業奇才啊,這才跟著仲文學了沒有多久的時間,便有如此的造詣了,了不起啊!」

陳宓笑道:「嗯,的確是說得很好,大約便是這個意思了,大家怎麼看?」

聽到陳宓的肯定,盧雪婷趕緊自己都快跳了起來,滿心的雀躍,整個人激動地都有些發紅了,旁人能夠注意到盧雪婷的動靜,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但也有些羨慕。

盧家這是要徹底綁上陳家了,有這麼一個出色的小娘子,以後與當家主母交好,盧家在陳家這裡便是真正的親戚關係了。

盧仲文道:「二郎,我覺得可以,南方那邊我接觸得不多,但海商咱們也是有投資幾家的,雖然現在規模還不算大,但如果咱們南下經營,通過併購整合,定然可以組建起來幾家巨無霸的,到時候便可以將各個產業的產出給輸送到海外去,也可以活得很滋潤啊。」

瞿洪慶畢竟是來之江浙的,對此也是同意的,點頭道:「二郎,老朽也覺得可以,江南本身多出海商,江南之富庶,有一個原因便是靠海,江南的產出可以出海,不虞有產出了東西賣不出去的風險,自然商業繁盛了。

咱們若是能夠在江南福建沿海建立船隊出海,以江南、福建、荊湖兩路為根基,定然可以培育出來諸多的大企業的,屆時商業一樣繁盛,完全不必完全拘束於汴京之中!」

施彥卿也跟著點頭道:「二郎的計劃我也贊同,不是汴京不值得,而是市易法一來,百業凋零已經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了,咱們現在如此龐大的產業,若是不轉移出去,呆在這裡,即便是護得住,在這等環境之下,也遲早要窒息的。」

陳宓點點頭道:「好,那便這說說定了,大家趕緊制定措施,屬於我們自己的產業,該賣賣,該關關,精英骨幹卻是一定得留下來,產業可以賣掉,但培養出來的精英骨幹卻是不能丟;

至於那些合資的央行旗下的企業,可以有選擇性的遷徙或者開分公司,但無論怎麼說,汴京這裡發展潛力一時半會是沒有的,勸他們南下,有疑慮的,可以給一些補貼之類的,反正應遷盡遷。

瞿世伯,你坐鎮央行協調南遷事宜,彥卿兄,你南下坐鎮江南,協調南遷企業,仲文,你負責說服你旗下的那些公司,至於酒樓麼,酒樓應該影響不大,還是可以繼續經營,其他的產業,也可分拆賣了。」

瞿洪慶有些遲疑,但沒有多說,只是說了是,但會議結束之後,眾人俱都走了,就他一人留了下來。

「怎麼,還有事情不方便說?」

陳宓問道。

瞿洪慶點點頭道:「二郎你現在擁有的產業,規模可不小啊,這一動,恐怕動靜卻是不小,若是傳到了某些人的耳中,恐怕有些不妙的。」

陳宓呵呵冷笑道:「怎麼,他們還能夠咬我不成?」

瞿洪慶看著陳宓道:「他們自然是沒有辦法咬二郎,但給您使點絆子卻是輕鬆自在的,比如說呂惠卿那邊,春闈也沒有幾個月了,到時候他若是科舉上給你使絆子,卻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還有官家那邊,若是有人進讒言,說二郎拋棄了諸多產業南下,那在官家看來,這算是什麼,是在當面打他的臉啊!二郎,這些事情卻是不得不考慮啊!」

陳宓嘆息道:「你的考慮是對的,但我苦勸他們不聽,我也只能行此下策了。

三司那邊該有今年前三個月的商稅記錄,馬上第四季度便要結束了,熙寧三年的第一個季度,便讓三司頭疼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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