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磨人的科舉!(2/2)
不過考場上的東西曆來如此, 考得原本就不是你的才華, 而是你的根基基礎。
關鍵還在於策論。
說到這個,陳宓可就來精神了。
所謂策論, 便是類似於後世的當時政治問題加以論說, 提出對策的議論文了, 其實對於陳宓來說, 反而這個是最簡單的,比起經義詩賦這些需要下苦功夫的,這個才是他最有優勢的地方。
語文好的人都知道,議論文要寫好,首先是有足夠的分析能力,或者說,思想深度要足夠深,才能夠對一個觀點加以深度的分析,這便是核心了。
陳宓前世是上市公司高管,又有資訊時代的鍵政經驗, 指點江山這可是傳統藝能了,比起這時代的讀書人來說,在見識上面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人。
至於什麼格式論述之類的, 這些有張載在,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另外一個很關鍵的是,便是要討好當政者的問題。
這一點對於陳宓來說也沒有什麼問題。
因為陳宓本身便是站隊變法派的,呂惠卿要為變法選出人才, 因而出的考題便是以變法出題,這對陳宓來說沒有什麼難度不說,關鍵是,他根本不用忍著噁心去答題。
因為整個策論下來,陳宓洋洋灑灑數千言,很快便完成了,之後便是查漏補缺的問題,看看有沒有犯忌諱的地方。
第三天,陳宓終於是完工了,滿意地看了最後一遍,低聲讚嘆道:「牛筆!」
交卷出貢院,再次見到外面的陽光, 陳宓覺得是重見天日了。
鑽出人群,鑽進馬車, 回到家中, 仔細地洗了個澡, 好好地吃了一頓飯, 然後便一頭鑽進了被窩之中,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算是醒來。
陳宓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面的春光,整個人算是重新活過來了。
汴京的春天還是很冷的,在那個格子間裡面苦苦挨了三天,雖然說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考試之中,但身體的辛苦是騙不了人的,在注意力從試卷中脫離的時候,身體便立時發出警告了。
好在這身體很年輕,飽飽的睡了一覺之後,活力又充滿了這具年輕的身體,甚至還一柱擎天了。
嗯,很棒。
牛逼!
前世的陳宓年輕是個是個很努力的人,後來當了上市公司的高管,便身不由己的變得忙碌不休,有時候也是厭倦那麼忙碌的生活。
但讓他閒下來,卻更是折磨人的,尤其是疫情的時候,一停下來,便覺得甚為無聊,他也便自嘲是勞碌命。
於是陳宓醒來了便起來了,省試當然是結束了,但殿試還在後頭呢,他得為殿試做些準備了。
說來也是好笑,解試與省試,都得靠陳宓的實力去考,但到了殿試,卻是難得有了作弊的機會。
陳宓忍不住有些苦笑,這穿越者的福利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