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邊寫邊想便是!(1/2)
「……便以少年為題寫一篇文章,名字便叫做少年大宋說吧。」
陳宓鋪紙磨墨道。
眾人皆一愣。
曾鞏勸道:「年兄,時間寬裕,要不長考一番再寫?」
陳宓笑道:「謝謝年伯關心,不過也沒有什麼所謂,想到哪裡寫到哪裡便是。」
張載也勸自己的弟子:「靜安,聽你年伯的話,先構思一番,不著急的。」
陳宓笑道:「老師,倒不是全然沒有準備……」
眾人一聽倒是覺得合理,一些參加詩會的年輕人,大多都會提前準備,倒也不算是作弊。
卻聽陳宓繼續道:「……剛剛與程二先生談論少年與才華之時,便有一些想法了,倒是構思了有一刻鐘了,這時間足夠長了,其餘的邊寫邊想便是。」
「一刻鐘?」王韶不由得啞然失笑:「一刻鐘的時間又能夠做什麼啊。」
陳宓哈哈一笑:「嗯……能做許多的事情了……」
陳宓說著,筆下已經有所動作,毛筆吸足黑墨,在硯台輕輕蹭了蹭,蹭去多餘墨水,便提筆疾書。
「西人之稱我大宋也,一則曰老大帝國,再則曰老大帝國。
是語也,蓋襲遼人之言也。
嗚呼!我大宋其果老大矣乎?
宓曰:惡!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大宋在!……」
嗯?
眾人一愣。
陳宓開篇高度便不凡。
他們還以為陳宓說寫少年,可能是以自身為引子,沒想到一開口便是以國家之高度,只是,怕是不好寫啊。
陳宓卻是不理他們之反應,繼續疾書。
「……欲言國之老少,請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將來。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戀心;……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陽;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戲文。老年人如秋後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瀦為澤,少年人如長江之初發源。此老年與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
宓曰:人固有之,國亦宜然……」
洋洋灑灑數百字,轉瞬之間便出現在紙上,似乎持筆人無須思考一般,行雲流水一般便宣洩於紙上。
這數百字將少年與老年之區別刻畫得凌厲盡致,排比句氣勢恢宏,比喻相當新奇,如瘠牛、乳虎、秋後之柳、春前之草這等新奇意象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著陳宓奮筆疾書,曾鞏心中的驚奇俞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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