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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世家子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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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完陳定,張載師徒兩人安步當車走到外面,陳宓道:「老師,我叫個馬車吧。」

張載搖搖頭道:「不用,走幾步就到了,就在樊樓。」

陳宓嚯了一聲:「你那侄兒很有錢啊。」

張載笑了笑道:「程家祖先世代居住在中山博野縣,高祖程羽在宋太宗時期任三司使,以輔翊功顯,被皇帝贈予「太子少師」,賜宅第於京師開封府。

曾祖父程希振任尚書虞部員外郎,遷居河南府洛陽;

祖父程遹,贈開府儀同三司吏部尚書。

父親程珦,天聖年間,宋仁宗念及太宗朝舊臣,錄用舊臣子孫一人,程頤的父親程珦被選中,任黃陂縣縣尉,又任興國縣縣令,歷知龔、鳳、磁、漢諸州,後來官至上柱國。

你說……這樣的家庭背景,有錢不是正常麼?」

陳宓不由得啞然失笑。

何止是正常,如果家裡沒有錢那才叫荒謬呢。

這就是世家子弟了,怪不得人家能夠悠遊讀書呢,張載這樣少年喪父的,不苦讀書又能夠如何。

「老師,我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文人集會,我應該注意些什麼呢?」

陳宓問道。

前世的他自然是酒桌上的老司機,但時過境遷,千年後的酒桌文化與千年之前的酒桌文化,又豈能一樣?

張載歪著頭想了想道:「也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多點禮貌也就是了。子純性格豪放,也不太注意這些。

伯淳性格灑脫,為人健談,繁文縟節也不太在乎。

子固性格莊重,但為人豁達,也不會為難人,就是正叔性格比較……嗯……比較……反正他說些什麼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張載想不出用什麼詞,但陳宓卻是心中有數了。

其實陳宓對程顥程頤兩兄弟還是了解較多的,原因是他去過程祠,當時的導遊是這麼解釋的:

「……大先生程顥脾氣好,性格溫和可親,故有「如坐春風」之典故。所以在程祠里,大先生的匾額為「和風甘雨」,死後朝廷賜諡號為「純公」。

二先生程頤為人嚴肅,在擔任宋哲宗的老師時,「以師道自居,侍上講,色甚莊,以諷諫,上畏之」,是中國古代「師道尊嚴」的典型代表,故有「程門立雪」的典故。在程祠里,二先生的匾額為「烈日秋霜」,死後朝廷賜諡號為「正公」……」

這樣的人陳宓是知道的,端著個架子,什麼時候都不會放下來,這種人性格用後世的話來形容便是比較龜毛,也怪不得性格瀟灑的蘇軾會與之不和了。

估計在蘇軾這樣的人看來,程頤這種人就是喜歡裝比,而在程頤看來,蘇軾這樣的人不講規矩,讓人看到就生氣。

關於程頤的性格,從最著名的程門立雪一事便可以看出來,後來的程門四先生楊時想要去請教程頤,發現程頤在睡覺,於是在門外等候了幾個小時,等到程頤醒來的時候,楊時已經成了一個雪人了。

顯然楊時是知道程頤的性格的,若在裡面睡覺的是程顥,恐怕楊時直接就進去了,而不是在外面苦苦等候。

不過陳宓倒沒有什麼畏懼的,無非就是一場文人宴會罷了,雖然說比較高端,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能夠在後世的集團公司裡面成為派系領導,自然不是尋常人。

在集團公司裡面身居高位,什麼人都見過,他所在的集團公司少說也有幾萬人,如沐春風的人自然有,但性格古怪的人也很多,無非就是能聊的多聊幾句,不好溝通的就少得罪也就是了,成年人的世界少有揪著人不放的,除非是利益衝突,但他與程頤又不存在利益衝突。

從陳宓的小院到樊樓,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兩人安步當車,也就是五分鐘的事情,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樊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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