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狂士陳靜安!(2/2)
那點風險倒是沒有什麼,只要沒有人較真,就沒人當真去管這事,但偏偏遇到晏幾道這樣視詩詞為避風港的人,他卻是不能忍受別人輕視詩詞的,於是矛盾便是這般的巧合爆發了。
事情便是這麼個事情了,後悔是沒用的,陳宓也從來不後悔,遇到事情、做錯事情,努力解決便是,後悔又有何用。
但現在這個事情該如何解決?
和晏幾道道歉,說自己錯了?
不行!
今晚自己來到文會,就是要樹立起一個憂國憂民、有遠大志向的少年的人設,如果道歉了,那人設立不起來不說,還可能會被人譏笑為大嘴巴,既然說了詩詞之道是小道,那便一定是小道!
既然如此,解題的思路就該在證明詩詞之道是小道這個事情上。
那麼問題來了,該如何證明詩詞之道是小道?
和晏幾道辯論詩詞之道無助於治國平天下,所以是小道?
別開玩笑了,這種辯論先不說有沒有效果,就說這個辯論過程,就足以讓人崩潰,何況根本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沒有辦法證明的。
那麼,道路只剩下一條了。
陳宓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然後緩緩道:「晏前輩,晚輩既然說詩詞是小道,自然有晚輩的道理。」
晏幾道呵呵一笑:「哦,有何道理?」
陳宓誠懇道:「詩詞歌賦,不過是文字遊戲罷了,只要掌握方法,如青玉案元夕這樣的詞,也就是信手拈來罷了,如此簡單地遊戲,晚輩說它是小道,恐怕也並非抹黑詩詞。」
晏幾道指著陳宓,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世間最為荒謬的話語一般:「大家聽聽,陳靜安,說,青玉案元夕這樣的詞,他隨手就可以拈來,他說這是個簡單地遊戲,哈哈哈哈,可笑、荒謬、大放厥詞!」
王韶等人面面相覷。
蘇小卿臉色詫異。
盧雪婷臉色有些微白。
楊玉容臉色肅穆。
盧伯蘊緊張得渾身發抖。
李泰面露冷笑。
楊士奎皺著眉頭。
……
陳宓認真道:「是的,晏前輩沒有說錯,這樣的詞,晚輩隨口便能夠湊上十幾首。」
「轟!」
醉仙樓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