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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這樣似乎也不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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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無擇高踞首位之上,冷冷地看著下面跪著的的瞿洪慶,一會之後冷笑了一聲道:「瞿老闆這是做什麼?」

瞿洪慶面色如土,聞言將腦袋在地上一頓,發出清脆的咚聲,這一個頭磕得算是乾脆的,瞿洪慶哀求道:「府尊,小人乃是迫於無奈,此事著實非小人本意,乃是被逼迫所為!」

祖無擇呵呵冷笑:「哦,是麼,本官怎麼聽說瞿老闆卻是主動舉報,主動揭發本官與陳靜安沆瀣一氣權錢交易呢?」

瞿洪慶苦笑道:「此事當真是非小人本意,乃是王子韶以及那個蘇嘉逼迫,不得已之下才如此,後面小人還讓女兒去暗中通知梅可嘉的幕僚臧伊,府尊如果不信,可以召喚臧伊前來佐證。」

祖無擇呵呵一笑:「胡說八道,本官就不相信你們這些奸商說的話,反而你誣告朝廷命官一事,卻是不可饒恕的,來人呀,將此等奸人拿下,打入大牢,擇日開審!」

瞿洪慶大驚失色:「府尊、府尊饒命啊!」

祖無擇冷冷揮揮袖子,轉身回後堂去了。

……

馬車之上,施彥卿臉色緊張,陳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用這麼緊張。」

施彥卿感覺整張臉都有些僵硬,聞言強笑道:「我……我沒有……緊張……緊張!」

陳宓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道:「你對你妹妹的記憶還有多少?」

此話頓時讓施彥卿陷入了回憶之中,他沉吟了一會道:「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了,我對於那時候的回憶,其實最深刻的便是死人、飢餓。

其實死人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飢餓,在被收為書童之前,那段回憶只有無窮無盡的飢餓,那種飢餓甚至達到了靈魂深處,即便是到現在,我依然對飢餓充滿恐懼……」

施彥卿苦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饅頭:「……即便是現在,我依然會留著隨身帶著一個饅頭的習慣……」

施彥卿嘆了一口氣道:「……至於妹妹,其實我就記得我們都叫她向春,因為她是在冬天生的,那一年太過於寒冷,大家都期盼著春天趕緊到來,所以父親給她起名叫向春,除了名字之外,我也不太記得了。」

陳宓笑道:「你知道她現在叫什麼麼?」

施彥卿道:「叫什麼?」

陳宓笑道:「香椿。」

施彥卿聞言一愣,繼而眼淚簌簌而下,口中道:「香椿,乃是向春之諧音,大約是她還小,不知道向春是向春,而是以為向春為香椿了。」

陳宓聞言也是嘆了一口氣,這口氣是為了施彥卿兄妹,也是為了大宋朝的百姓,在這種生產力下,一旦遇上天災,即便是施家這等人家,也不免淪為流民,那些尋常百姓,面對天災更是無力抵抗。

馬車咯吱了一聲停了下來,陳宓一愣道:「怎麼回事?」

秦大步趕緊道:「二郎,有人攔住了馬車,說是要找臧先生。」

陳宓輕輕挑開車簾,看到一個清麗的女子,一臉的著急,卻是那瞿光秀,回頭笑道:「施兄,是你的紅顏知己找來了。」

施彥卿也是看到了,聞言苦笑道:「靜安兄莫要開玩笑……」

陳宓笑著點頭道:「下去聊聊吧。」

施彥卿搖搖頭道:「不用了。」

陳宓似笑非笑道:「施兄可是知道她所謂何來?」

施彥卿嘆了一口氣道:「想必是為她父親求情來了。」

陳宓笑道:「施兄之前告知我的消息,想必是她泄露的吧?」

施彥卿點點頭:「的確是她,不過府尊大人以及二郎這口氣,卻如何能夠忍下去?」

陳宓笑了起來,點了點施彥卿笑道:「你啊你,這等小心思就別隱瞞了,她能夠攔住馬車,恐怕是你安排的吧?」

施彥卿苦笑道:「果然還是瞞不住靜安兄,我實在是沒有把握,只能用此小手段了。」

陳宓點點頭:「知恩圖報,倒是沒有什麼,不過……」

陳宓看著施彥卿的眼睛道:「……瞿洪慶一直在針對我,他是王雱的人,王雱一直針對我,我要是不打掉這根爪牙,朝中的人還以為我陳靜安好欺負呢,我老師雖說官位不如王安石,但也不是隨意欺負的,我這弟子若是太軟了,可要給他丟臉了。」

施彥卿嘆了一口氣道:「所以在下不敢直接求肯,只是給了她一個向你求情的機會。」

陳宓放下車簾,沉吟了一下道:「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施彥卿斟酌了一下到:「靜安的意思是?」

陳宓輕聲笑道:「就關於瞿洪慶,或者說瞿光秀。」

施彥卿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二郎對彥卿也有救命之恩,還有幫我們兄妹團聚之恩,本沒有再向二郎求肯的資格,但光秀妹子不惜將此事向我和盤托出,救命之恩重如泰山,彥卿卻還是要厚著臉皮向二郎求個情,還請二郎高抬貴手。」

陳宓笑了笑道:「對你倒也算不上救命之恩,而且香椿對我有報信之恩,也算是抵了吧,不過一碼歸一碼,瞿洪慶得罪的可不僅僅是我,還有祖老前輩,要去說服祖老前輩可不容易,甚至我得欠一個人情,彥卿兄,你覺得如何?」

施彥卿想了想道:「靜安兄,施彥卿身無一物,除了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了,如果……」

陳宓笑道:「還不夠,彥卿兄有才華,但想要投靠我陳靜安的人也有很多,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回報,對你來說反而是一種機遇,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嘛?」

施彥卿苦笑道:「靜安兄說的是,您老師是當朝翰林學士,想要投靠之人如同過江之鯽,能夠靠上您的確是進身之階,倒是施彥卿過於自滿了。」

他低頭想了想道:「……靜安兄,您是想要瞿家?」

陳宓讚賞頷首。

施彥卿撓了撓頭道:「這個我卻是不能代替瞿家。」

陳宓笑道:「這個無須你操心,瞿家自然有我去解決,但我信不過瞿洪慶。」

施彥卿皺起了眉頭道:「那靜安的意思是?」

陳宓笑而不語。

施彥卿眉頭緊皺,一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吃驚道:「莫非靜安的意思是……」

陳宓笑著點頭。

施彥卿看著似乎是很為難,有些艱難道:「瞿光秀是個很有性格的人,你就算是得到她的人,也未必能夠得到她的心……」

陳宓:「……」

施彥卿見到陳宓不說話,趕緊接著道:「……不過我可以去和她多聊聊,畢竟關係到她父親的性命……」

「打住!」陳宓哭笑不得,「彥卿兄,你想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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