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做嗎?(1/2)
煙霧縹緲;
但再怎麼縹緲的煙霧遇到了風,都會變得不堪一擊起來。
當疾風吹散了濃霧後,月色終於如願以償地照亮了街巷。
一個個癮君子痛苦地躺在地上,意識雖然陷入了混沌,但從靈魂深處產生的疼痛仍舊讓他們像是鐵板上的魷魚一般,時不時地抽搐個幾下。
在南柯斬殺了附身在他們身上的亞扎卡納後,他們的一部分靈魂似乎也伴隨著亞扎卡納一同被湮滅。
毒,腐蝕了他們的軀體;
而亞扎卡納則透過他們的欲望,蠶食著他們的靈魂;
當亞扎卡納和宿主的寄生關係達到一定程度後,亞扎卡納的『死亡』,也會撕裂宿主一部分的靈魂。
南柯並不清楚這種撕裂到底會對宿主造成什麼影響,站在他的角度上看,他留手沒有直接殺死他們,已經算是『心慈手軟』地一種表現。
「到底是自由的燈塔人啊。」
南柯搖了搖頭,入鄉隨俗,他倒是沒想過要去阻止別人的『自由意志』。
畢竟,說不得過不了多久這種行為在漂亮國也會全面合法化。
南柯蹲下來看了一眼距離自己最近的黑哥們,枯瘦的胳膊上像是鑽進了蚊子窩似的遍布了密集的針孔。
這一位應該是個老饕,寄生在他體內的那隻亞扎卡納讓南柯得了100點卷,足以可見,這位老哥在這條道路上已經走了多遠。
「按理說,亞扎卡納是欲望的一種體現,那麼我斬殺了亞扎卡納,是不是意味著幫他們斬掉了欲望?」
南柯不是科學家,但難免也會產生些好奇心。
如果真有這種效果,那他完全能夠把酒館稍微拾到拾到,改成一個戒毒所,到時候既有源源不斷地點卷,又能有源源不斷地金錢。
且往深了說,如果真能這麼幹,似乎自己的能力還能起到讓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效果。
南柯著重看了看黑哥們的長相,準備下回過來掙點券的時候再看看情況。
也就是這時,南柯忽然回過頭。
一個女人從街尾的黑暗中出現,緊身皮衣勾勒出窈窕的曲線,黑色的高跟鞋踩在街道上,像是鋼琴般發出了清脆地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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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畫了濃妝,黑色的眼影和慘白的粉底遮蓋住了她原有的肌膚質地,她似乎是有些迷茫,但在看見南柯後,本能地走了上去。
『嗡』
黑色的帽檐顫動了一下,當南柯睜開眼時,女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按南柯的審美標準來看,女人的姿色能有個七分,但女人眼眸中的不安和脆弱,似乎又為她添上了個零點五分。
女人對南柯笑了笑,略顯做作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口紅,兩隻胳膊有些勉強地環抱在胸前,不經意間展露了其傲然地資本。
「做嗎?」女人問道。
哈萊姆區這種混亂的街區,除了能夠滋生出暴力和d品外,更是助長了某種古老且傳統的行業的發展。
南柯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穿越前是沒見過這種仗勢的,以至於他現在有種賓館門縫的小紙片忽然變成了大活人站在你面前的感覺。
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女性工作者,眼眸里閃過一道錯愕。
倒不是因為感嘆於對方的洶湧澎湃,而是這位女性工作者身邊竟然沒有亞扎卡納跟隨。
沒有亞扎卡納,證明這位的內心是『乾淨』的。
一個在夜晚出沒,把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夜間工作者,竟然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和低俗欲望的人。
別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不信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南柯不動聲色地抬起頭,內心在猜測女人的真實身份,面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恰到好處地垂涎。
「多少錢?」
女人鬆了口氣,她似乎是頭一回扮演這種角色,見哄住了目標,連忙報出了價格,「包夜200,快餐80。」
南柯又看了眼女人的資本,這價格說起來也還算公道。
「先貨後款?」南柯沒去還價,反正不管是多少錢,他身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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