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辦法!(1/2)
整個會面算是十分順利,廖老闆在會後,跟科爾森『鬼鬼祟祟』地到角落位置去商議後續的分贓情況。
而南柯,則是坐在椅子上,跟對面低頭緘默的沃德一起,維持著這份沉默,一直到另外兩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重新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
「那麼,這次會面結束。」
科爾森拍了拍手,可以說整個節奏出乎他意料的順利。
南柯和廖老闆的態度,和他意料當中截然不同,基本上就是你說我應,相較於之前在斯塔克集團的各種碰壁經歷。
這份活兒,對於他來說簡直輕鬆地像是度假。
甚至連帶著,他看向南柯和廖老闆的目光,也變得稍微柔和了點。
嗯。
就算這兩人真是恐怖分子,應該也是恐怖分子裡最為和善的那種,或許,他們當恐怖分子也有難言之隱?
廖老闆略顯腫脹的面龐掛著笑,讓他看起來很像是一個發麵饅頭,但在這時候,沒人會去在意這些東西。
他走到了南柯面前,甚至都還仔細去看南柯,就用一種很克制的聲音道:「我們走嗎?」
「好。」
南柯聞言,站了起來,在科爾森和沃德兩個人之間來回看了兩圈後,跟前者打了一個招呼,隨即離開了會議廳。
而科爾森,在兩個人離開後,雙手放在椅子的靠背上,整個人鬆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沃德,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道:
「雖然本來就沒什麼驚險,但還是得說一句,合作愉快。」
現在的他,和沃德還沒有交集;
而在偌大的神盾局內,一個特工和另一個特工很可能一輩子也就見過一兩回。
就算你的記憶里再好,也不可能記得每一個同事的長相。
「合作愉快。」
沃德把頭抬起來,但因為恰好站在燈光的側下方,導致他大半張臉都藏在陰影里。
「聽說你約翰是你的引路人?」
科爾森看向身側的年輕人,笑著問道。
不得不說,沃德長相確實讓人能有一種信任感,畢竟他的輪廓很像是漫畫裡的超人。
「是的,長官。」
「別這麼客氣。」科爾森抬手拍了拍沃德的背後,「我跟他很熟,當初搭檔執行過不少任務,你這回是倒霉了點,但既然局長願意讓你跟我搭檔,證明他還願意繼續用你。
打起精神來,或許要不了多久,你就又能夠重新回到一線崗位上,至於現在嘛......」
科爾森的目光看向了門口位置,仿佛還能看見那兩道身影,「先把這回的任務完成,相信我的眼光,這個南柯雖然看起來危險了一點,而且有些地方問題有點多,但絕對跟你一樣,是個好人!」
......
......
從會議室中出來,一直到被人送到酒館門口,南柯始終保持著一種沉默。
耳畔,似乎還在迴蕩科爾森在會面中的各種囑咐和勸慰,良久,南柯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人來人往的街道,以及身旁情緒似乎是進入了某種亢奮狀態的廖老闆。
「你要想說什麼,就說吧,別憋壞了。」
「我們這回賺翻了!」廖老闆再也沒有去控制自己的情緒,哪怕他們現在正站在馬路邊,哪怕附近路過的行人已經把詫異地目光投送了過來,但他依舊難以控制自己的手腳去做出了歡呼的動作。
「嗯?」
「你不知道他們讓出了多少利潤,這些利潤足以把我們之前的虧損都補充回來,甚至,如果我們後續合作都能夠順利,那我們的財產將直逼華爾街的小富豪們!」
在那條街能夠稱之為富豪的,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絕對的有錢人!
畢竟,他們不生產錢,但卻善於把所有錢都收攏進自己的荷包里。
「嗯。」南柯聞言點了點頭,其實除卻最開始對金錢有些執著外,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有多強大,或者說當他看見了更加廣袤的世界後。
錢,算什麼東西?
一些毫無意義地紙張或是虛無縹緲的數字而已!
這想法,南柯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跟某位總一樣,為了博人眼球,或是樹立人設。
廖老闆扭頭看南柯一眼,撇了撇嘴巴,道:
「行,你不在乎這些,但你要知道,我們相當於在紐約搞了十幾場恐怖襲擊,且正麵團滅了一個排的正規部隊,最後,我們沒有任何損失,甚至還得了些好處!」
作為漫威世界的土著,廖老闆對於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律,以及整個遊戲的規則都有更深刻的理解。
像是他之前那種檔次,其實也勉強能夠算作是金字塔上層的一塊磚,但依舊只能老老實實地循規蹈矩,遵循其他人制定好的遊戲規則。
但這一回不一樣,他們的『脫罪』,其實算是一種對規則的破壞,或者說,是一種基於實力認可的承諾。
那就是他們以後惹出的亂子,要是不超過這回的危險性和影響力太多,那麼就意味著可以在給出些許好處後直接『無視』。
「這是一種特權!」廖老闆壓低了聲音,仿佛是一個守財奴,在小心翼翼地向其他人展示自己剛剛得到的財寶。
「這是因為他們忌憚我的實力,同時還需要我們來幫助他們穩定紐約的局面。」
在約定好的條約裡面,南柯接下來需要遏制住紐約地下世界的反撲,這種遏制沒有具體的目標也沒有具體的約束,但怎麼說,都是一種責任。
也就是說,南柯接下來需要更加頻繁地去『拔罐』,甚至『拔罐『這種行為變成一種任務去做。
畢竟紐約地下世界的混亂成因,真要算起來,始作俑者裡面絕對有一個南柯沒得跑!
自己惹下的債,不說是全部由自己來承擔,但最起碼的事兒,該做還是得做,否則跟那群喪心病狂的超級罪犯有什麼區別?
「這些事情跟收穫比起來算什麼......」
「那你說你所謂的特權,包括幫我融入社會嗎?」南柯舔了舔嘴唇,「一個心理醫生,和一個......就業指導員?」
一般來說,享有這種『待遇』的,要麼是患有心理疾病的,要麼就是自身能力不足以讓自己在社會上生活下去的。
本來南柯是不至於往這方面想的,但聯想到科爾森當時』詭異『的微笑,以及那無微不至的關心,總是讓他下意識地聯想到禿頭護工和智障病人。
而且當時科爾森一邊和自己聊天,還一邊在不斷翻閱手裡的分析記錄。
南柯當時趁機瞟了一眼,裡面有一段分析,似乎是在說自己是個無法生活自理的』智障『,或者說,是那群人在把自己當成浩克那種白痴在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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