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要當乾爹!(2/2)
這會兒,景區加班兒給雙工資,一小時40多塊錢。
景區一幫員工都是景區周邊村裡的,回去了也沒啥事兒,都想加班兒掙這40塊錢呢。
不過……景區不像別的企業。
除了保潔部需要加班兒打掃衛生,其他部門還真找不到加班兒的理由。
梁丁香在一旁打趣說:「羅黑山,快別貧了,趕緊回家帶你孫子吧!回去晚了兒媳婦兒該生氣了。」
「她敢!」羅黑山說話無比的硬氣。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經過前天漲工資後,羅黑山這會兒一個月拿到手有8000多塊錢。
與此同時,羅黑山在家裡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兒子兒媳也變得無比孝順了。
這一切,都是從他進到景區工作後發生的變化。
「好了,好了,大伙兒都回家吧,沒事兒了,你們不走,我可走了。」
羅竸寧笑著朝眾人擺擺手,轉身朝他停車的方位走去。
水淼淼快走幾步追上羅竸寧,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滿是疑惑:
「老闆,你,你不是要聯繫法醫做dna鑑定麼?需要現在聯繫麼?」
羅竸寧一邊走,頭也不回道:「先不用了,等明天吧,沒事兒你也早點回家吧。」
從羅寶才走的時候的表現來看,羅竸寧有種預感,估計一會兒李秀秀會給他打電話。
「哦……」水淼淼點點頭,看著羅竸寧的背影,她感覺自家老闆今天變得有點兒高深莫測。
……
羅竸寧開車抵達天苑小區的時候已經傍晚7點多。
叮鈴鈴,叮鈴鈴~
剛推門下車,手裡的手機響了。
抬手一瞧,果然,是李秀秀的電話。
羅竸寧手指一划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李秀秀說話的聲音。
「羅總,羅寶才他孫子打好狂犬疫苗了,一周後還需要再打一針。」
羅竸寧邊走邊說道:「嗯,好,到時候你還陪他們去吧。」
李秀秀說:「還有件事要向您匯報。」
羅竸寧點頭:「嗯,你說。」
李秀秀說:「羅寶才……他說不用做dna鑑定了。」
羅竸寧聽到李秀秀的話後笑了笑,果然被他猜中了。
羅竸寧問道:「還有呢?」
李秀秀說:「他還說打針的錢,也不用咱們景區出了……」
羅竸寧挑眉道:「也就是說,這件事跟咱們景區沒關係了?」
「是的羅總,是這麼回事兒。」李秀秀感覺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羅竸寧說:「那行吧,幾人跟咱們景區沒關係了,下次打針的時候,你也不用陪著去了。」
「好的羅總。」
「那先這樣,掛了。」
羅竸寧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凡事都應當適可而止,羅竸寧感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可以收手了。
沒必要仗著自己有理,非得整治對方。
甭管以後見不見,做人留一線終歸的好的。
掛斷了李秀秀的電話,羅竸寧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裡,兩位大媽和一位大爺見到羅竸寧後,朝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一棟樓里一塊兒住了一年多。
雖然彼此不認識,但也都眼熟,見了面打不打招呼看心情。
心情好的話,就打聲招呼,問聲好。
心情不好的話,看見了就當沒看見,彼此心裡也不會有什麼芥蒂。
城裡和村里還不一樣,哪怕是住了好幾年鄰居,都有可能一句話沒說過。
叮鈴鈴~叮鈴鈴~
剛進電梯,手機又響了,羅竸寧抬手一瞧,這次是張倩的電話。
「餵羅子,今晚來我家吧!」
電話接通,對面響起張倩大大咧咧的聲音。
羅竸寧問道:「胖子今天沒加班嗎?」
張倩說:「怎麼沒加班兒啊,天天加班兒,就差把被窩搬到廠里住哪兒了,今天就咱倆。」
「就咱倆啊?」羅竸寧感覺胖子不在家的話,他去有點兒不合適。
雖然他對張倩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但,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見了,難免會被說閒話。
「就咱倆怎麼了,來就對了!」張倩顯然不這麼想,她是真把羅竸寧當哥們兒。
「那行吧!我快上去了,掛了。」羅竸寧點點頭,答應一句後隨手按了個9層。
掛斷電話,羅竸寧一抬頭,發現兩位大媽和那位大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兒不太對。
三人的目光,怎麼說呢,有點兒「很嫌棄」的意思。
叮地一聲,電梯在9樓停下,電梯廂門打開。
羅竸寧輕輕咳了兩聲,抬腿邁了出去。
電梯廂門關閉,羅竸寧聽到電梯裡那位大爺說了句「世風日下」。
一位大媽緊跟著接了一句「傷風敗俗」!
另一位大媽說了句「臭不要臉!」
「……」羅竸寧撓撓頭,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不過就是去張倩家吃頓飯而已啊!
嘎吱一聲,902的房門開了。
張倩穿著一件花圍裙站在門裡朝羅竸寧招招手。
「快點兒的進來啊,磨磨蹭蹭幹嘛呢。」
羅竸寧曬然一笑,昂首闊步進門。
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在乎別人說什麼幹嘛。
羅竸寧進門後,張倩招呼他一聲說:「趕緊去洗手吧,我這就準備下餃子了,今晚咱倆吃餃子。」
「一個人包的餃子?可以啊你。」羅竸寧稱讚一句。
張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呵呵地說:「兩個人。」
「對對對!瞧我這腦子,忘了你肚裡還有個了!」
羅竸寧敲了敲腦門兒,笑著說,「我先預定個乾爹噹噹。
等你家孩子什麼時候生了,必須認我當乾爹。」
張倩哈哈笑道:「羅子,這可是你說的!不行,我要你給我寫個保證書,還要錄音留證!」
張倩說完,竟然真的小跑到臥室,拿了一張信箋紙和簽字筆出來遞向羅竸寧:「給我寫!」
「我去,你要不要這麼認真啊?」羅竸寧有些苦笑不得。
當然,他想給張倩和吳明士的孩子當乾爹這件事,不是隨便說說,也不是一時口嗨。
他老早之前就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