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無量（2/2）

無量的幻覺在馬基腦海中此起彼伏，他感覺到自己一會兒被關在密室里，不知道是哪種昆蟲在體內所有內臟中開墾，仿佛他的身體是用來耕種的莊稼。

一會又感覺到自己身上長出了無數觸手，皮膚開始出現角質，腹部有一種嘔吐感，他不由張開嘴，哇的一聲把自己的頭吐了出來，那個頭也在嘔吐，吐出了另一個頭，周而復始，馬基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越陷越深，靈魂仿佛把他拉入了深淵當中。

還有比如直接出現在太陽表面，他是如此渺小，但此刻竟然以凡人之軀把整個恆星盡收眼底，無法理解的體積超越了他理智的極限，腦海中任何形容詞都無法形容太陽是何等巨大，只有痴傻著一直重複「大，大，大……」

馬基經歷了字面意義上無量個幻境。

無量是一個大數的單位，它的數量已經無法用億或者兆來類比，人類已知的數學手段都不能直觀地表達出這個單位究竟有多大。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無量後面的數字單位叫做「大數」，「大數」之後的數字單位就是宇宙中所有粒子的總量。

雛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保護住馬基的精神，使他不至於發瘋。

但是思維的速度最快也就光速，要經歷無量個幻境的話，馬基這輩子都做不到。

所以雛田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想辦法借用輪迴眼人間道的能力，把他的靈魂抽出來，然後一直到體驗完無量個幻境為止。

後來想想又放棄了，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還是讓他自行崩潰吧，畢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眾人雖然不知道馬基到底在經歷什麼，但是他和轉生眼對視了一眼，就露出了難以形容的可怕表情。

馬基毫無疑問已經死了，他自從和雛田對視後，就一動不動，整個人如同石化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面容扭曲到極致。

照美冥發誓，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可怕的臉，倒不如說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表情。

以人類的臉部肌肉，即使全部用上，毫無規則地隨意抽搐，也不可能形成馬基現在的臉部。

硬要去描述的話，那只能說不可名狀。

光是看著馬基就讓人汗毛直豎，猶如被架在火刑架上炙烤一般。

即使五影已經幾乎相當於結盟，處於同仇敵愾的狀態，但是對於馬基的下場，卻沒有人願意說一句求情的話。

一是因為雛田又變強了，這個少女只是降臨了一股查克拉，僅僅一個對視就殺死了一位影，雖然是個代理。

二是因為馬基這種泄憤的行為確實讓人無法認同，大野木總結道：

「說這種話，除了證明他很勇敢外，沒有任何意義。」

雛田在短暫的降臨後，沒有說話的興趣，離開了水口飛鳥的身軀。

神性消失，妖媚的尤物又回到了凡間：

「那麼繼續剛才的話題，關於這個專用的生育工具，雛田大人會解決，你們無需質疑，聽命辦事即可。」

不打算說明的霸道言論，氣得雷影又拍案而起：

「傲慢也要有個限度，我想你出現在這裡，也不僅僅是簡單的告知，而是要達成共識吧！」

出口飛鳥聳聳肩，說道：

「不，無論共識與否，都無關緊要，這不是討論，確實是告知，哪怕你們全部反對，雛田大人一樣可以從其他人口當中，重新劃分出一批人成為忍者。」

雷影語塞，滿臉不甘心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