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飲鴆止渴(1/2)
利用藤條編織成繩索,配以樹枝製作出來的吊腳套陷阱,老兵孫宇春的傑作,一個布置起來十分簡單的陷阱,說穿了其實一文不值。
但在鬣等人毫無防備的情況,卻也成功的打了奴隸巡邏隊一個措手不及。
遺憾的是,由於時間緊迫的關係,孫宇春只來得及製作一個吊腳套陷阱,要是時間充裕,多做幾個陷阱,絕對能將奴隸巡邏隊一網打盡。
在確認了劇情人物將奴隸巡邏隊成功吸引進了包圍圈,並且觸發了吊腳套陷阱之後,伴隨著寧鐵牛的一聲令下,埋伏許久的輪迴者們擲出了手中的簡易木矛。
由於木矛只是經過了匕首簡單的削制,再加上輪迴者們之前並沒有任何投擲標槍的經驗,所以木矛的準頭差的可憐。
一波木矛三三兩兩的被投擲出去,唯有一根木矛撞大運似的刺中了一個發出呼喊的奴隸巡邏兵。
木矛的主人是嚴伯明。
也不知道是他太幸運還是奴隸兵太過倒霉,奮力擲出的木矛不但成功命中了敵人,甚至還刺穿了奴隸兵的心臟,令其當場死亡。
短短三十秒的時間裡,奴隸巡邏隊就一死一困。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剩下的奴隸巡邏兵卻並沒有絲毫退縮的打算,兩個人舉起了手中的長條形砍刀就朝著輪迴者們發起了衝鋒,剩下一人,則是抽刀砍向了吊著鬣的藤條繩索。
他要先把被高高倒吊的鬣救下來。
作為巡邏小隊的隊長,鬣的身上有軍團用來求援的煙花,只需要點燃煙花,附近的軍團成員就會立刻趕來。
然而乾燥後的藤條非常的結實、耐磨不易折斷,孫宇春編制的藤條繩索更是用了七八根藤條編織而成,奴隸兵一刀下去,藤條繩索並沒有應聲而斷,反而崩出了火星。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奴隸兵握著刀的虎口微微發麻,但奴隸兵卻並沒有停下,連砍七八刀之後,藤條繩索終于堅持不住,應聲被砍斷。
而此刻另外兩個奴隸兵已經衝到了輪迴者們的面前,他們要為身後的鬣拖延時間。
衝鋒!衝鋒!衝鋒!
輪迴者足足有十個人,而奴隸兵卻只有兩連個人。
很難想像面對人數是幾倍之多的敵人,奴隸兵們是何來的勇氣發起的衝鋒。
按道理來說,雙拳難敵四手,被輪迴者們包圍的奴隸兵應該構不成什麼威脅,然而戰爭勝利的條件從來都不是單單看哪方人多,哪方人少。
有時候數量的多寡無法彌補質量的差距。
一面是一直生活在安定祥和環境裡的平頭老百姓,一面卻是廢土上每日都在和死亡做鬥爭的奴隸兵。
戰鬥幾乎是呈一面倒的局勢發展的。
儘管輪迴者們打了對面一個措手不及占據了先手,但當提著砍刀的奴隸兵真正朝著輪迴者們發起衝鋒的時候,除了寧鐵牛和孫宇春,恐懼仿佛洶湧而來的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其他輪迴者們的靈魂。
無論是之前躍躍欲試想著刷分的畢宇盛、還是一心想要獲得力量改變錯誤世界的曾連喜,在這一刻腦袋裡都是一片空白。
只有身體的本能,讓他們的腳步不斷的退後。
打磨鋒利的砍刀散發著寒光,昭示著近在咫尺的死亡。
冷兵器廝殺的殘酷要遠遠的高於熱武器,那是對意志力、忍耐力的考驗。
「別慌。他們才兩個人,我們有十個人!堆也能把他們堆死!」曾連喜一邊沖其他人喊著,腳步卻是一邊往後退著。
一干高矮胖瘦的輪迴者中,五大三粗的薛倉無疑最是顯眼,也怪他自己覺得這一波十拿九穩所以沖在了最前面,於是他也被奴隸兵當成了難啃的硬骨頭。
也正因為如此,他也成為輪迴者里出現了第一個犧牲者。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兩個奴隸兵只有簡單的劈砍,卻配合默契,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雖然是有活力社團的成員,也有過街頭鬥毆的經驗,但薛倉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而不是社團專業打手,紅花雙棍。
他的敵人,也不是只會罵「撲你老母!」的街頭混混,而是招招致人死地的奴隸戰士。
將手中的木矛擋在胸前避過來勢洶洶的劈砍,還沒等薛倉緩過氣來,另一個奴隸兵的砍刀已經朝著他的腦袋砍了過去。
本應在邊上負責牽制的其他輪迴者卻在恐懼的支配下,不斷後退。
危急關頭,薛倉一個懶驢打滾,剛剛避開砍刀的攻擊範圍,下一秒,一根木質投矛帶著破空聲就插在了他的身上。
驟然遭到打擊的薛倉身體一僵,沒等他還有什麼動作,奴隸兵手中的砍刀已經雙雙砍向了他。
投矛是掙脫了吊腳套陷阱的鬣扔的,作為巡邏隊中的隊長,他擁有著不俗的投射技術。
孫宇春和寧鐵牛想要幫忙,卻已經是回天乏術。
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拿下了這個看起來最難啃的硬骨頭,奴隸兵乘勝追擊,將目光挪向了寧鐵牛。
「我和老孫一人一個,你們剩下的人負責後面那兩個!」寧鐵牛隻來得及喊上那麼一句,就和奴隸兵廝殺在了一起。
肉搏是一件非常消耗體力的事情,孫宇春的年紀畢竟在那裡擺著,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下來,他的體力消耗非常巨大,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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