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觀音舍利(2/2)
正常人誰帶著這麼多的金子出門。
他之前只以為是銀子而已,可絕沒想到是金子啊。
「你們去將門看住了。」甄善人對兩個小弟吩咐了句。
看著那兜子中的黃金,兩個小弟不情不願的走出去,走到門口處站崗。
甄善人將那黃金一根根的拿在手中打量,過了許久後才見黃金一根根的裝回去,又將英鎊裝好,將兜子系好:「不知兄弟是哪裡人?在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蘇東來看著甄善人,嘴角微微翹起:「怕了?」
「怕倒不至於,只是不想胡亂結仇而已。你就算是大帥公子,我也絕不會懼怕。華夏十大軍閥割據,我隨意一躲,就算你老子是大帥,又能奈何我?」
怕?
怕是不可能怕的!
刀頭舔血,怕誰?
就算是大軍閥又能如何?
天下這麼大,藏起來誰又知道?
「只是我們混江湖的,想要留下一絲香火人情而已。」甄善人看著蘇東來。
蘇東來不語。
甄善人看著蘇東來,目光不斷閃爍,過了一會後才看向那女子:「你覺得呢?」
「這麼多錢,夠咱們金盆洗手的了。到了河南,直接將他賣給那群摸金校尉做卸嶺力士,管他什麼身份,都要死在古墓里。」女子道:
「我聽人說,胡老爺在河南挖香山寺的古寺地宮遺址,欲要尋找當年觀音大士的舍利子,正缺少一批卸嶺力士。」女子冷冷的道:
「然後咱們就拿著這筆錢,就此隱姓埋名。天下之大、江湖之廣,與咱們再無關係、再無糾葛。」
「咱們要是知道這小子的身份,反倒是一個麻煩。」女子不復之前的風騷嬌媚,反倒是有一絲絲巾幗的煞氣。
甄善人雙手插在袖子裡,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東來,然後自懷中掏出一根菸捲,蹲在角落裡吧嗒吧嗒的抽著。
「咱們做這行買賣,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倒不如就此金盆洗手,去做正當生意。」女子在旁邊勸了句:「至於這小子,要不然就直接做掉,如何?」
「咱們做這一行有個規矩,謀財不害命。害命的是盜匪,是響馬!」甄善人悶悶的道:「留他一命,日後要是真的事發,也能有個緩和的機會。況且人過留影,雁過留聲,咱們就是混這條線的,他在這條線上出事,早晚要追查到咱們的身上。一旦弄死他,咱們連個迴旋的餘地都沒有。」甄善人回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少婦問了句。
甄善人不語,只是蹲在那裡抽菸。
一袋煙抽完,很快就又點燃了一菸袋。
足足抽了七八菸袋,才見甄善人看向蘇東來:「小子,我現在也不管你什麼身份了,將你賣掉,日後能不能活著回來,還要看你造化。」
錢財動人心。
就算真的是大帥兒子又能如何?
拿了錢,去深山老林避避風頭,過個三五年出來,依舊是好漢一條。
「你去借兩桿槍。」甄善人自包裹里拿出一疊鈔票,遞給了女子:「這小子背著幾十斤的金條視若無物,顯然是個練家子,下了車後咱們怕不是他的對手。」
女子轉身而去。
蘇東來坐在那裡,看著老漢將自己的包裹帶走,眼神里露出一抹殺機。
「盜墓嗎?」蘇東來來了興趣。
被賣去盜墓,倒是一件好事情,萬一能挖出什麼好東西呢?
只是這金條卻不能被他們帶走。
「你們兩個看住他,我去辦點事。」那甄善人提著包裹,費力吧啦的背負在肩膀上,然後轉身向著遠處車廂走去:「不但要準備兩桿槍,就連鐐銬也要準備齊全。」
蘇東來坐在火車中,看著飛速倒退的景色,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
不多時,就見那甄善人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兩幅鐐銬。
「小子,咱們知道你是個練家子,但咱們早有防備。」甄善人看著蘇東來,揮了揮手中的鐐銬,目光中露出一抹笑意:「不管你有什麼算計,只要上了鐐銬,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蘇東來看著走來的甄善人,心頭一動,終究是平復了心中殺機。
現在打死他,自己也逃不出去。
現在的火車上,可是有足足一個連隊駐守,蘇東來可不想試試幾十桿槍的味道。
至於說打死人後跳車逃走?
這火車的車窗都被鋼鐵焊死,為的就是防止盜匪半路登車,蘇東來雖然有一把子力氣,可沒有工具,也撬不開這特製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