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天下行走（2/2）

谷驁

蕭寒轉而看向這個溫柔的姑娘「除了愛情，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這天要黑了。」

「天黑，永夜！」莫山山微微一怔：「永夜到底是什麼？真的有冥界嘛？世人皆以為你可以感知冥界，冥界到底在那裡？」

蕭寒解釋道：「沒有冥界，當永恆的長夜降臨，人間就是冥界，所謂的感知冥界，不過是在昊天的規則下，偶然感知到黑暗的一角。」

「竟是如此！」莫山山感慨道：「若沒了光明，黑暗籠罩世界，萬物不生不長，極寒之下，冰封一切，的確是為人間煉獄啊。可有辦法阻止永夜降臨？」

「當然有！」蕭寒笑了笑：「殺上天去，問問這天為何要黑？」

莫山山啞然失笑：「若天不應呢？」

「那就破了這天，再建新世界！」蕭寒的聲音依舊平靜，只是心緒已經不一樣了。

莫山山愣了半晌，才苦笑道：「在蕭師兄身邊，總是能看到些不一樣的風景。盛世大唐，究竟是什麼模樣，才會有這樣的勇氣。傳聞唐人篤信人定勝天，我原以為只是句玩笑話。人又如何與天斗呢？」

「與天斗，其樂無窮！」蕭寒似乎又回到了鬥氣大陸，那神奇的音谷「理想的花，最終會盛開在浪漫的土地上，我們的熱情，永遠不會熄滅在現實的平凡之中。我們終將成功，建立那理想中的美麗新世界。」

莫山山難以言喻心中的震撼，望著眼前的強者，心中湧現出那般的感慨，天縱豪情萬丈，生來千古風流，這樣的人總是有種獨特的人格魅力。

而就在這一刻，蕭寒塵埃堆砌的那一可琴心，再度純淨了起來，感知這天地，感知這歲月，感知這人間。

莫山山隱約猜到，蕭寒大概是破境了，可他的境界太高，到底到了何等地步，她也不清楚。

「山山，唐國即將上演一場大戲，不如，去唐國遊歷一番如何？」蕭寒突然提議道「看看，盛世大唐是否是你心中所願？」

莫山山明知道蕭寒不可能接納她，更不會和她在一起，可是仍舊湧現出無限欣喜，像是迫切的道出心中的想法：「我願意！」

雪崖的另一側，李慢慢笑了笑：「小師弟，觀摩此戰，你有何感受？」

寧缺嘆了口氣：「他們境界太高了，時間法則，空間法則，我連門檻都沒摸到，可他們已經可以無視規則了。」

李慢慢笑了笑，虛空之中一卷書冊落入了他的手中：「明字卷天書記載昊天最為神奇的規則。有緣一睹那明月，不虛此行。他借了書，自然書院也可以借他的刀。小師弟，珍惜這次機會。霸刀鋒芒天下第一，或許，這就是你最好的機緣。」

寧缺不由一愣，原來蕭寒借去明字卷天書是有這等交換的，可是那是人家的看家絕技「蕭寒和書院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慢慢笑了笑「他九歲入後山，除三師妹之外，悉數敗在他的手下。後入小師叔門下，故而沒有入書院後山的排行，他便是書院入世之人。」

「天下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