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瓦山三局（2/2）

蕭寒笑了笑：「爛柯旁棋局落葉, 老樹間對弈無人, 興所致天元一子，再回首山海蒼茫。」

「老夫曾於佛前一遇, 窺的一線佛緣，回首蒼茫已經是八十年了。八十年間，共有三人堪破佛緣。」岐山大師的話語之中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第一位, 便是書院柯浩然。第二位，是那學貫古今, 貫通佛道魔的大宗師，前任裁決神座蓮生大師。而今你是第三位。可是, 你的選擇與他們並無不同。既然來到了佛前，因何不肯一拜？」

蕭寒躬身行禮「我與佛的緣站在門檻上, 便算盡了！」

就在此刻，洞廬前蓮池中，朵朵金蓮綻放，一夕之間，盡數花開。

蕭寒心中明悟，便於此刻於天地共鳴，三千世界開闢苦海。

一步踏出，背後海天一色，天空如藍寶石，碧波如明鏡，一株株金蓮自海中生出，蓮葉沾著點點露珠，生機勃勃，絢爛奪目。清風拂過，碧海蕩漾，朵朵金蓮綻放，濃郁的生機。

與那池中的金蓮交相掩映，異彩流光神異無比。

「那是什麼？」莫山山眼中刪過了一絲驚艷之色，似來到了開天闢地的初始時代，竟有混沌氣息迷濛。

「昊天！」蕭寒修成苦海種金蓮的那一刻，便感知到了天上的昊天規則。

光芒散去，蕭寒依舊如常。只是眾人眼中已經多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色彩，此人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同樣的年紀，為何你這麼優秀？

岐山大師嘆了口氣「不要輕易去嘗試，太危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蕭寒雖知道他是在說昊天, 實則他也是在說自己「海到無邊天做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已經身在苦海中，便無法再回頭，不入彼岸, 誓不罷休！多謝大師指點, 告辭！」

蕭寒依舊是乾脆利落的折身而返，實則眾人大多數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談論什麼。

陸晨迦自然天擎最為受寵愛的晚輩，卻是沒有太多顧忌的看向岐山大師「師伯，你們在打什麼啞語呀！」

岐山大師寵溺道：「你們還小，等再過些年，便明白了。與這樣的人生在一個時代，即是幸運又是悲哀。」

蕭寒下了山，呼吸著自由自在的空氣「觀海師兄，這附近可有可以看到大海的地方？」

「當然！」觀海道：「在洞廬山後有一處絕崖，名為觀海崖，正是小僧苦修之地。故此得名法號觀海。每日潮起潮落，有翻天覆地之威勢。」

一觀滄海，波瀾生。蕭寒張開雙臂，擁抱這碧海藍天。

「哈哈哈，不錯，這才對！」手中多了一個酒瓮，大口的灌了兩口。手中不知道從哪裡多了一把劍，就這般肆意汪洋的劍意，揮灑在這海灘上。

伴著清風，唯獨沒有明月，一直到夜幕降臨，群星璀璨。

「嘩！」

滄海潮生，明月萬里。碧海波光粼粼，一輪皎潔的明月當空懸掛，灑落下聖潔的銀輝。

「嗚！」一道古怪的聲音自蕭寒的口中吐出，好似嬰兒的嗚咽，猶如大魚的低吟，在這滄海之上迴蕩著的事悔恨和思念。

「魚兒！」蕭寒長劍插在了海邊，倒影在海水之中，隱約浮現出了一個身影，奈何不是葉紅魚，而是一臉呆萌和好奇的莫山山。

「蕭先生！我是莫山山！」優雅的大河禮，再一次呈現在他的面前。這是蕭寒見過最溫柔的女孩子，沒有之一，如果溫柔真的有模樣，那一定是莫山山的樣子。

「我曾與顏瑟大師有半師之誼，回去也該如書院了，若是你不嫌棄，可以叫我師兄！」蕭寒收起了長劍，淡淡道。

「蕭師兄！」莫山山欣然道：「以師兄的本領，一定可以入二層樓。如今又得了進入知守觀參悟天書的許可，未來定是一方大能。」

蕭寒笑了笑：「這麼晚了，你不休息，怎麼到了這裡？」

「我……」莫山山不由語塞：「看到了這裡的劍光，一時之間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