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白:我不要哥哥了,我要姐姐!(2/2)
另一邊,人類種王國首都艾爾齊亞內。
此時,空正一臉冷汗的跪在地上,而在他面前白臉上帶著冷笑,手裡拿著一把滴血的剪刀正看著面前的空,背後一個惡魔的虛影浮現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空二弟所在的位置。
邊上,即便是一直以來都幫空說話的史蒂芬這會也是雙手抱胸,是不是發出一聲冷笑,身上散發著宛如萬年冰山般的氣息。
而在兩者的夾擊下,空只能將腦袋放的越來越低,完全沒有絲毫勇氣抬起頭,甚至連身體都在白和史蒂芬冰冷刺骨的氣息下不斷顫抖。
「哥,你說白應該怎麼辦?」
床上,白把玩著手裡還在滴血的剪刀,隨手將一根香蕉剪成兩半,其中一部分剛好掉在了空的面前。
「白那個聽我狡辯啊!不是,是聽我解釋!」
空看著掉落在面前的香蕉,那整齊的切口讓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連忙撲上前抱住白的小腳,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解釋?」
白微微低下頭俯視著面前一副可憐巴巴樣子的空,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恐怖起來,隨後低下身輕輕擦去空臉上那一抹紅唇印。
「哥,這個你要怎麼解釋?」
說著,白將帶著淡淡清香,指尖有著一抹紅色的小手放在了空的面前,就在半個小時前剛剛睡醒的白髮現了空並不在,隨後一個侍衛告訴她,之前空打扮的鬼鬼祟祟跑出了王國,而他離開的方向就是由海棲種和吸血種聯合打造的『連鎖茶店』所在的位置。
為此,白連忙叫上了史蒂芬一起朝著那邊追去,最後在『連鎖茶店』最高層的一個房間內找到了空,當時房間內從蘿莉到御姐,從氣質清純到嫵媚,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而當白和史蒂芬推開房門時,空正被一個正義無比的大姐姐抱在懷裡,臉上帶著一抹紅唇印。
「那個,其實白你要相信哥哥,我真的沒有幹什麼,只是和她們聊聊心事,對就是單純的談心,畢竟我可是人類種的國王之一,『連鎖茶店』為咱們艾爾齊亞王國帶來了巨大的收入,身為國王的我有義務了解她們的身心健康狀況來著。」
看著白指尖的那一抹鮮紅,空連忙開始解釋道,其實他真的啥也沒有干,或者說想干也沒有那個勇氣,畢竟他之前就是個死宅來著,接觸過的異性除了白以外幾乎沒有。
至於為啥跑去『連鎖茶店』,單純就是出於身為一個男人的渴望,至於被大姐姐親(喵)吻這件事,空可以拍著胸口保證是絕對的意外來著。
「是嗎?」
這時,邊上的史蒂芬帶著溫和無比的笑容走到了空的背後,輕輕撫摸著空的頭髮,只不過這幅樣子怎麼看都是在找找從哪裡幹掉空手感好一點。
「真的真的!」
空此時才顧不上史蒂芬為啥會是一副壞掉的樣子,只是連忙點頭保證道,畢竟再繼續下去誰知道白會不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雖然在擁有美食細胞後,那玩意就算是被白咔嚓了,以空的恢復力也能在長回來。
但,空才不想這樣,因為這樣做肯定會留下心理陰影。
「那麼空,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之前你要晚上去,而在被我和白髮現後,又偷偷白天去呢?」
史蒂芬越發溫柔的撫摸著空的腦袋,之前她和白髮現空經常偷偷晚上離開王宮,後面為了防止空再跑出去,史蒂芬也不得不搬到了空和白的房間內,每天晚上兩人就一左一右輪流看守著空。
但沒想到,現在空竟然囂張到白天跑去『連鎖茶店』了。
「果然,哥還是咔嚓了吧,然後等白長大了再重新長回來。」
床上,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手裡的剪刀在陽光下反射著讓空顫抖的寒光,看著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伸出另一隻手朝著自己不可描述地方什去的白,空開始用力掙紮起來。
但卻啥用都沒有,白和史蒂芬兩人死死的按住空,看著空那恐懼的表情,史蒂芬和白兩人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空白,還有史蒂芬好久不對不起,打擾了!」
下一秒,剛剛從阿邦特·赫伊姆傳送來的陸啟明,剛抬起手想要打招呼時,就看到了眼前奇怪的一幕,只見白和史蒂芬帶著爽朗的笑容看著空,而且空則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躺在地上,而且一把剪刀已經夾在了空的二弟上面。
『沒想到空竟然有這種愛好,難道曾經哪些沙雕網友說的空『大姐姐』就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望著即將從哥哥變成姐姐的空,陸啟明露出一副雖然我不懂,但是我會祝福你的樣子看著空,畢竟之前陸啟明也看過不少空變成姐姐的小說,而且還是賢妻良母版本的。
只不過,沒想到現實中的空竟然也有這個想法,雖然陸啟明不知道和哪些小說中把空變成自己的翅膀,畢竟多少還是有點膈應,但陸啟明還是會選擇尊重空的選擇,祝福她和白以及史蒂芬的。
「不過,白你這個角度不對,這樣下去會切除的不乾淨,要從這個角度才行。」
在祝福完三人後,陸啟明發現白讓哥哥變成姐姐的手法不對,雖然陸啟明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他砍了不知道多少人形生物,早就對其構造無比熟悉,直接蹲在白身邊熱心腸的指揮起來了。
「喂喂!啟明你快來救我,你一副祝福我的樣子是什麼鬼啊!」
地上,原本看到陸啟明出現的空原本以為已經得救了,但沒想到陸啟明竟然會露出一副祝福你的表情,而且還蹲在了白身邊開始指揮起來,嚇的空連忙開始求救。
「嘁!竟然沒有成功,果然還是猶豫了,早知道我就親自動手了。」
在聽到空的呼喊聲時,裝出一副熱心腸,但實際上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陸啟明也繃不住了,隨手將白手裡的剪刀擊碎,看著心有餘悸的空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