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3章 自薦為妾(2)(2/2)
見清舒要發飆,符景烯說道:「我只是從客觀的角度說這件事。不管孝和郡主與關夫人有什麼矛盾,這事都太過了。」
「你的意思,臨安侯府縱奴行兇就該幫他們藏著捏著了?若如此還要御史跟都察院跟通政司做什麼?」
符景烯笑著說道:「站在你的角度你覺得大長公主沒錯,但站在關振起的立場註定他不可能客官理性地接受這件事。」
清舒看著他,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因為父兄撤職以及降職這事所以就將氣發泄在小瑜身上?」
符景烯都有些後悔提這件事了:「沒有。我是說,責任並不僅僅在振起兄一個人身上,夫妻關係鬧成那個樣子孝和郡主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孝和縣主若是能像清舒這般一個不順心就發脾氣罵人,夫妻兩人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清舒說道:「她生完孩子變得那般丑心情煩躁,我是完全理解的,這個時候關振起更該多體諒她才是。結果他不僅不寬慰還覺得自己委屈,這是什麼道理?而且我敢肯定,等小瑜回京不出一年他肯定會收個房裡人。」
納妾也許不會,但他肯定不可能為小瑜守身的。
這話符景烯也認同。這兩年他在福州也特別的難熬,經常想清舒想得爬起來練劍將身上的火壓下去再繼續睡。
「收就收了,動搖不了郡主的地位。」
清舒說道:「他想收房裡人還是納妾,自有小瑜去處置,我就怕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符景烯哈哈大笑,說道:「這個你放心,誰也影響不到我,只有他們被我給影響了。好了,我該去福哥兒那兒看看了,你要累了就休息下。」
再聊下去又要挨罵了。
「去吧!」
紅姑進屋時見清舒滿臉不悅地坐在椅子上,她說道:「夫人,咱們犯不著為那麼一個恬不知恥的人跟老爺吵架。」
「不是為她,是為關振起那廝吵的。」
紅姑有些訝異,問道:「怎麼扯到了關郡馬身上了?」
清舒一臉嫌惡地說道:「他說一切都是誤會。算了,不說他,說起他就敗心情。今日還沒練字,你給我研墨吧!」
嫌就嫌吧,敢於承認至少還像個男人,現在找各種藉口推脫更讓她瞧不起了。
符景烯教完福哥兒劍法回來,看到清舒坐在桌上認真地寫了東西:「天色不早了趕緊去沐浴,明日還得早起睡呢!」
清舒點點頭後放下了筆。
兩人上床以後,符景烯摟著清舒說道:「有道是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清舒,關振起與郡主的事你還是幫著好好說和說和吧!兩人要是鬧翻吃虧的是郡主,受害的是三個孩子。」
父母感情不和總吵架,對孩子影響很大的。
清舒搖頭說道:「我不會說和的,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勸她和離的。該如何做,讓小瑜自己決定。」
符景烯心裡嘆氣。關振起想在仕途上大展拳腳。可現在與孝和郡主鬧成這個樣子,想在仕途上有建樹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