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受傷(2)(2/2)
「爹……」
窩在符景烯懷裡,福哥兒告狀了:「爹、娘壞,打屁屁。」
符景烯颳了下他的鼻子笑著道:「那肯定是你不聽話,所以娘才要打你屁屁了。」
福哥兒很委屈,覺得沒找對同盟。
清舒說道:「很晚了,該睡覺了。」
符景烯將福哥兒哄睡後就將他抱出去了,再折回屋子裡後問道:「晨哥兒怎麼樣了?」
「我陪了下他就回來了。不過長公主請了薛太醫給他治傷,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符景烯嗯了一聲說道:「留疤應該不會,只是孩子這次罪受大了。」
嘆了一口氣,清舒說道:「那是肯定的。不僅每天要換一次藥,還一天要喝三回藥。」
那些藥特別苦,許多成年人都喝不下去更不要說個孩子了。
想到這裡,清舒道:「小瑜自責不已,覺得都是她的錯,不管我怎麼勸都沒有用。」
符景烯說道:「這件事的責任全在關夫人身上,要不是她將晨哥兒貼身服侍的嬤嬤支開哪會發生這樣的事。對了,這事寫信告訴關振起沒有?」
「不知道,我沒問。」
符景烯說道:「你還是與縣主說一聲,讓她將這件事告訴關振起。」
清舒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告訴他又有什麼用?不說他遠在常州,只說關侯爺要留孫子在家住幾日也沒錯啊!」
符景烯上說道:「等著關家人寫信過去他們就會避重就輕,到時候關振起可能覺得是小事,那晨哥兒這次的罪可就白受了。」
這件事封小瑜與封家人最多就是指責關夫人照看不利,對於罪魁禍首卻不好問罪的。畢竟弄傷晨哥兒的關沐淙也不過是四歲的小孩子,這麼點大懂什麼。
清舒明白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讓關振起會給晨哥兒討要公道?可關沐淙也不過是個孩子,他能做什麼?難道還能罵關夫人打關沐淙?」
符景烯解釋道:「他是不能罵關夫人,也不能打關沐淙,但他可以要求分家。分家了才能徹底擺脫關夫人跟三房。」
沒分家就是一家人,在外面只能是暫住,逢年過節以及生孩子都得回侯府。可分家了就不需要了,分家了願意就過去吃頓飯不願意也無人指責。
清舒搖頭道:「你看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了。」
「你現在精神不濟,想不到也很正常。其實我也就這麼一說,也許縣主早就寫信過去了。」
清舒說道:「必須分家,再不分家誰知道以後還會出什麼事。」
符景烯看她上火了,與她說了另外一件事:「廣總兵受傷了,傷得比較重,福建總兵又得換人了。」
「怎麼受傷的?」
「他為了立威斬殺了一批草菅人命觸犯軍令的武官。被殺的其中一個武官的妻子懷恨在心,花重金買通了他身邊的貼身護衛知道了他的行蹤。然後將這個消息賣給了那些海賊,廣總兵在巡視的時候受到埋伏受了重傷。」
「貼身的侍衛竟那麼容易買通??」
「怎麼收買的我不清楚,不過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符景烯說道:「原本福州都被他穩定下來了,誰想他被身邊的出賣弄成重傷。廣總兵這一受傷,寇賊的氣焰更囂張了。」
「這麼說又要再派人去福州了?」
符景烯點頭道:「是,人選這兩日應該就要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