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謎一樣的琉璃(2/2)
甚至有時是不顧受傷也要砍奈良櫻落的打法。
奈良櫻落每每都是拿著木刀從容應對。
每每比試時,大家都看著。
琉璃的菜,所有武士都看在眼裡。
他們希望琉璃足夠的強,可以逼出奈良櫻落的東西。
但是琉璃不行。
所謂一葉障目,不見真身。
見不到真正的刀術,都會覺得可惜。
於是冢原佑助終於按耐不住,出場了。
劍聖孫子和劍聖最後傳人之間對決。
兩人拿著木刀隔空相望。
開胯。
岔開腿。
身體微微爬伏。
手握刀柄。
兩個人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拔刀術的基本動作。
一上來兩人就準備以拔刀術決勝負。
木刀摩挲刀鞘的聲音響起。
兩人幾乎同時拔刀。
但如果細看的話,冢原佑助拔刀快了那麼一絲。
刀刃與刀刃一瞬間的接觸。
幾乎是輕點了一下。
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時停止。
奈良櫻落的刀預判了冢原佑助的出刀軌跡,虛檔了一下,並借了彈力,刀刃點到了冢原佑助的額頭。
高手相爭,沒那麼多花哨,往往就是一招的事情。
冢原佑助和奈良櫻落收刀並遙相鞠躬。
起身時,冢原佑助遺憾的說:「師兄,我輸了。」
「再練練吧,你太著急了。有時候,只要有一絲的偏差,結果就會大不一樣。」奈良櫻落毫不吝嗇的給予了指導。
「我明白了。」冢原佑助點頭,剛剛雖然只是一招之間的勝負,卻是讓他獲益良多。
打完之後,奈良櫻落問琉璃:「看懂了嗎?」
琉璃擦了擦額頭的香汗詫異的問:「是不是高手之間,一刀就能決定生死?」
奈良櫻落想了想,慢慢解釋道:「每個人的身體都有固定的大框架,這個框架是腳,手,脖子,脊椎,胯,還有頭。框架中的任何一點失去,人就不能保持平衡。而要想擊中對手,就必須打破這個平衡。有時候不需要砍斷對方的手腳脖子,或者只需要拼刀的時候用了更大的力量,對方身體後仰的瞬間,破綻一來,一刀就抹了脖子。」
「武士之間的對決是很殘酷的,但是相較於武士之間,武士與忍者對戰,能夠犯的失誤就要更少,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畢竟忍者的攻擊大多是遠程,並不是每個忍者都會給你近身的機會。」
「對了,你可以學習忍術嗎?」奈良櫻落說著,想到了什麼,便拉起了琉璃的手,一番查探之下,奈良櫻落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他將自己的查克拉輸入琉璃的體內查探,但是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
這股力量太強,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震飛了出去。
剛剛才出了風頭的奈良櫻落,轉身間就摔了個狗啃泥。
琉璃詫異的跑到奈良櫻落的身邊,第一次關切又疑惑的問奈良櫻落:「你沒事吧?」
奈良櫻落卻是一把抓住了琉璃的手,再次確認了一番,這次他沒有像向前那麼莽撞了,而是閉眼感受。
他能夠感受到琉璃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是被封印的狀態。
有股龐大的查克拉在她的身體裡流淌,而且異常的精純,質量之高,比起奈良一族也不遑多讓,但是琉璃卻說她家是武士之家。
是不是有哪裡有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人?」奈良櫻落的臉色一垮,冷淡問道。
「你放開,抓疼我了。」琉璃氣呼呼的掰開奈良櫻落的手,非常不爽的轉身就走。
「奇了怪了?」奈良櫻落嘀咕著,他倒不是以為琉璃是奸細什麼的,他只是本能的覺得琉璃的身世是有問題的。
按照邏輯來說她們一家原先應該是一個忍者家族,後來應該是沒落了,然後才習武的吧。
他下意識的覺得琉璃一家的死,應該是為了掩蓋某些東西。
琉璃身體裡的那股查克拉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太過精純了,比起雪姨的血繼限界的查克拉的質量還要高一些,而且堂堂正正。
這樣的人練習忍術應該很厲害吧。
只是為何又被封印了呢。
封印她的又是什麼人呢?
那樣的人又怎麼會允許琉璃淪落到當藝伎呢?
這就像是謎一樣。
琉璃這樣的人是一塊璞玉啊。
到底要不要教她忍術呢?
萬一,她學的太快,自己打不過怎麼辦?
這一刻,奈良櫻落猶豫了起來。
他有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