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雲港鎮中(2/2)
「玄舟,為師覺得這雲港鎮中我們或許要多留幾日了,這件事的所有東西都要我們親力親為了。」李儒是看著手中的冰冷的鑰匙說道。
「是的,師傅。」李玄舟回應了一句,「他們並未想要我們深入調查,或許更像是一個走過場了。」
「嗯。」
李儒回應了一句,這也是撕下來這交叉的白色封條,伴隨著鐵鑰匙放入到這鐵索中這麼一轉,這一扇依舊如新的玄關木門是被推開了。
玄關被推開後,首先是不能看見整個院落內的情況,入眼則是一個蕭牆了。
玄關是院落大門的說辭。
常規小村也都有院落,院落中的門則是玄關。
而在玄關後有一面獨立且過人高的石牆,石牆上有一些匠師們雕刻的圖案等圖畫。
這則是蕭牆。
蕭牆有幾種種作用。
一來,白日開了玄關門的同時,擋惡劣寒風。
二來,避免路上行人一覽無餘自家院落了,這一種**的屏障。
三來則是在一些孤魂即將進入院落時,有一堵牆能叫它看見自己模樣,是為了遮擋一些災禍。
往後還有宣揚府主氣節、審美、優雅點綴的作用。
雲港鎮中的正規大戶人家都會這樣做,配合一些風水是相當讓人安心的選擇。
自然李玄舟也知道這不是什麼迷信,是對於自家子嗣的一種美好的期盼,與常規慶生無絲毫不同,本身做與不做是兩碼事,但萬不可趾高氣昂了。
再去瞧見李儒和李玄舟,這師徒二人儼然關上了玄關,繞過蕭牆是來到了院落中。
院落地面是由很多四方石塊堆砌碼放而成,不過一月時間沒有人打掃,這已經是可以從石縫裡面看見不少的綠草冒芽露尖了。
院落周遭則是紅木大門緊閉的模樣,沒有生機。
院中廊橋旁是有一個小水池,小水池中是有一些五彩小魚游著,這些小魚在李儒和李玄舟沒有靠近的時候,是安靜的很,沉入水底的模樣,但是等察覺到有人靠近後,所有漂亮的魚兒已經是全都從水下浮起來了,飄在這水面上對著水面不斷的吐著泡,更是朝著人的方向一圈圈的遊動,落在李玄舟的眼中,這就是有些類似於小犬祈食的意思,且看這魚兒焦躁不安的模樣,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給它們餵過食物,若不是天生耐餓,這段時間它們怕是被直接餓死了。
「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居住了。」李儒心想。
這也是不著急如何去做。
首先從自家徒兒的手中接過來三炷香,三炷香在手中晃了晃,這也是落在了一旁石磚的縫隙中。
此時是能聽見李儒口中念叨著一些類似於「打攪」的生澀話語。
都是古籍中的說法。
隨後李儒看了看魚池旁的一個碎米小桶,是走到這小桶旁抓了一些碎米丟入到了這魚池中,碎米不多,偏向潮濕,還沒有發霉。
做完了這一切後。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家徒兒的身上,接著問道:「玄舟,你這一路過來,是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李玄舟看著自家師傅的舉動,看見魚兒搶食的景象,心態平和。
他是明顯在思考回味這一路走過來的幾百步的。
頓了頓。
他說道:「雲港鎮極為繁榮,游商、商鋪、道人等數不勝數,正因如此,雲港鎮中住宅極少,一路走來只有這一排能看見頭的存在,如此倒也是可以看得出來雲港鎮中百姓流動很快,客棧價格低廉,不適合自己打點宅屋,除非真的是雲港鎮本地百姓,這裡就是他們的家鄉了。那麼死者應當就是本地百姓,再考慮到瓦娘就是本地百姓,且她本身名望出眾,所以能在這雲港鎮中有自己一處亮堂考究的宅院,這一家四口人應當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戶人家了。」
「一些鎖閉區域鎮子中的大戶人家出了事情,定是鬧得沸沸揚揚,但是這雲港鎮中就不一樣,本地百姓數量越來越少,以至於此等人去世了,竟然是沒有人能夠察覺,也沒有人能夠關心了。所以徒兒認為此宅院中的主人應當是因為一些厲害的利益糾葛被殺,且他們所要的可能和大多數人所想要的東西不一樣,是他們想要獨自享受或者堅持一些什麼,以至於犯了眾怒?」
李玄舟能猜測的是能是猜測到這裡了。
可能全錯,也可能說中一些,不過總體來說還是能感覺到有些邏輯在裡面的。
李儒聽後點頭。
他是悠悠的看著水中魚兒撲騰的樣子,隨意的說話了,道:「不管如何,我們是來晚了,案發現場已經是徹底消失了,早就被人收拾過,尤其是瓦娘說過他們已經是將死者入土為安,那麼幕後主使之人,更是有能耐將這件事表面上的痕跡抹的一乾二淨,就等著我們過來走一次過場了。不過我們師徒二人倒也不用喪氣,水面即便被撫平的再怎麼的平靜,但一些恰到好處的魚食就能重新掀起波瀾,我等接下來只需要好好的觀察,私下到處詢問即可,想來不出多久就能了解到這戶人家的一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