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脈趣事(2/2)
「誒,噗,這」
「……誒。」
「李小草。」
「在下李小草?」
「我也……」
「誒,不知道該怎麼樣稱呼自己了,還怎麼接受別人的委託呢。」
李儒的語氣很正經,只是不斷的中斷自己說的話。
李玄舟是頭一次聽見自己的師傅大名竟然是叫做李小草的。
此番面容也是怪異了一些。
只見他的眉頭緊了緊,又是鬆開了一些,這面容也是強行弄得很冷靜的樣子。
而旁邊的鳥兒是嗖的一下墜下天空了。
「如此來看,你這名字叫做李狂人這也還行的,起碼除了狂傲了一些之外,對外還能這樣說道說道。」
「甚至於等到你修為強悍後,這名字的辨識度真的不錯。」
「只是你現在年幼,還是低調一些較好,這也就是為師為什麼不喊你李狂人,是叫做你李玄舟的緣故了。」
李玄舟緩緩道:「徒兒明白了。」
「嗯,你明白了之後,就可以更加容易明白我接下來說的話了。」
「你不管是道名還是性命都是可以讀出來的。」
「不像是為師和為師的師傅了。」
李玄舟沉重的點頭。
李儒繃著臉咳嗽了一下,再繼續說道,「而你師公和師祖之間的事情,都是要由你師祖給你師公隨意給了一個道號說起。」
「你要知道我們這一脈的乞憐人啊,我們都是知道我們祖上傳下來的輩分是有些古怪的。」
「於是除了你師公這一輩之外,其他的所有輩都會以道號來自居,也不是數典忘祖,實在是因為有的輩分像是罵人。」
「可是你師公呢?」
「不管是李福如東海壽與天齊,還是李瓜兒,他老人家都不好對外直接稱呼。」
「更是因為他口音較為重,「李瓜兒」是很容易說成「你瓜兒」。」
「落在一些區域的方言中,你師公這樣一說話啊,簡直就像是罵別人。」
李玄舟難受。
李儒繼續說。
「於是他老人家每次說起來自己名字的時候,都會被別人怪異的看著。」
「別人可能也不是什麼壞心,但時間長了之後,就算是我師傅也扛不住這種壓力了。」
「而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師傅後面伴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越來越覺得心中堵得慌的主要原因,更是為什麼後面直接叛出師門的目的了。」
「為師且問你,你如果叫做李福如東海壽與天齊,或者叫做李瓜兒,你該怎麼和別人溝通?」
「徒兒不知。」
李玄舟感覺自己在聽一個說書人講笑話。
平時自己要是能笑笑該多好,可是這種東西真的是不知道能不能笑。
是憋得有些難受。
他只能是板著臉,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畢竟誰能想到乞憐人師徒會因為名字的問題直接背叛師門的!?
而在接下來李儒的訴說中,李玄舟也終於是了解到事情的始末,知道為什麼他的師公作為一個乞憐人竟然會成立一個門派了。
原來是李玄舟的師公因為名字的問題逐漸和師祖吵起來了,後面分道揚鑣,師公自己去收徒弟,就是收了李儒了。
而原本的師祖是感覺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更是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就是去創造一個聽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青雨門了。
至於說李儒從師公手下出師後,就收了他一個李玄舟。
過程就是這樣的簡單,本來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楚,可因為名字上的一些無奈,李玄舟這邊也是驚嘆了。
「你師祖姓李,名大穗,道白藥。」
「你師公姓李,名瓜兒,道福如東海壽與天齊。」
「你師傅姓李,名小草,道儒。」
「你則是姓李,名狂人,道玄舟。」
「李大穗聽起來還不錯的,是吧?而李白藥聽起來就更不錯了。」
「李小草聽起來也還行的,是吧?而李儒也是儒雅隨和,挺好。」
「李狂人聽起來算是獨特,是吧?而李玄舟更是有一種獨釣寒江雪的感覺了。」
「偏偏只有我師傅。」
「李瓜兒聽起來就有些古怪,至於李福如東海壽與天齊,這名字更是像是在說書……」
「就像是別人好聲好氣、尊敬的問你叫做什麼名字?」
「你是來一句「你瓜兒」,還是來一句「你福如東海壽與天齊」呢?」
「怎麼弄都不好,從源頭上就掐斷了我師傅和他人的溝通。」
「而以上為師所說的無一點虛假,且就是我們這一脈乞憐人中的一些趣……嗯……是往事了。」李儒是將趣事改成了往事,這樣他認為稍微妥當一些。
而在李玄舟這邊。
他已經是有些對這個叫做李白藥的師祖感興趣了。
什麼樣子的一個人才會給自己徒兒唯一的道號這樣胡來的啊,更是摸不著頭腦、生氣的直接來創建一個門派了?!
這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