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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胡月大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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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李儒和李玄舟師徒二人就已經是離開雲港鎮了,不算不辭而別,昨夜吃飯的時候就已經是說明了,但在離開的時候是沒有通知任何人的,就這樣怎麼來的,就怎麼樣的離開了。而這雲港鎮的事情在此就告一段落了,龐序文最後還是沒有能查到到底是誰殺害的他,這種結果是剛開始的李玄舟未曾預料到的,不過真的等到在雲港鎮呆了兩日後,這也是知道這種結果才是正常的,若是雲港鎮這樣的大城都沒有一些強者存在,任由他們師徒二人在此地隨意調查,這就只能說雲港鎮太小規模了。

如此,師徒二人尋了尋路,這也是繼續朝著胡月城去了。

要去的胡月城,終究還是要去的。

……

幾日後。

雲浮鎮中的許如意和許百歲已經是回來了,他們剛剛完成了一個委託,現在心情也算是比較好的。

此時他們是看見一封書信了。

打開書信一看,這就是李儒親自寫的飛鴿傳書了。

書信中詳細的寫明了雲港鎮的情況,還有死者龐序文的一些消息,是將現在能夠調查到的所有東西全都告訴了許如意和許百歲二人,而在書信的最後面李儒也是道歉了,他們乞憐人能力實在有限,在遇見這種危險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就這樣繼續茫然的朝著前面衝殺的,李玄舟還是太小,本身沒有什麼修為,真的要說和其他修道人出現了衝突,眼下李玄舟絕對是小命不保的,並且這種商人們之間的恩怨,緣由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或許龐序文本身就沒有錯誤,或許是龐序文欺人太甚了。

許如意和許百歲看明白之後,他們也是面面相覷。

院落已經是被修復完畢了。

而許如意是看著自己的兄弟,現在是有些為難了,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沒有想到雲港鎮中竟然是出現了這樣的殺人案件了。」

許百歲沒有任何猶豫,眼下是直接看著自己的兄弟回答道:「這委託我們是教給兩個乞憐人執行的,現在他們現在調查了這麼多後,我們還是需要相信他們做出來的判斷的,所以雲港鎮我們還是不要去了,這種地方就是我們去了也是無能為力。更有甚者,若是我們在明知山有虎的情況下,還依舊去這雲港鎮,我們很有可能就會被那些潛藏的道人們誤會了,到時候連李儒都沒有把握獲勝的戰鬥,我們兄弟二人怕也是難上加難,到時候若是因為這種事兒就如此死去,未免還是有些荒唐了。」

許百歲說的都是實在話。

他們和李儒一樣,要說是修為強悍嗎?的確是強悍的,但不可能和所有人相比都是強悍的,既然雲港鎮中能夠達到李儒這等程度的高手就有十位之多,他們兩個無常再過去又能怎麼樣?歸根結底,這都疆南岸的五大散修也只是在尋常百姓中有些名聲,真的要說放在類似於雲港鎮的地方,散修就是散修,散修也是野修,根本沒有辦法和名門正派相提並論,更別說雲港鎮有錢的游商太多,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現象卻又是非常正常的。

難道他許百歲的命還能高過一些昂貴的仙草和丹藥嗎?

怕是達不到了。

「行,所以我們還是去完成一些我們力所能及的委託了,尋常百姓的委託相對好處理一些。」許如意這也是明白許百歲的意思了。

他們這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很多東西被層層阻撓,只有他們實力強悍了之後,才能完成更高等級的委託。

眼下真的就是算了。

暫時記在心中,以後若是真的有機會了,再去雲港鎮中調查一下這種事情,說不定還是會有那麼一點點收穫。

「嗯,我們眼下實力不濟,還是去幫助尋常百姓較好。」

「不過尋常的一些仇殺案件也是殘忍。」

「我們這次的事件,現在回憶起來都有些讓人寒心了,天知道這人心竟然會是如此惡毒的。」

許如意頗為感慨。

此番他們去的地方說的就是一個人被屈打成招,甚至於被午時問斬了。

最後查明這個人就是無辜的,只是因為日常趕集市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當地貴人的肩膀,結果貴人回去之後發現東西丟了,二話不說,私通衙役,跨了幾個鎮子直接將他捉拿,此人自然是迷茫無助的,更是在朝堂之上被施展了一般用於女子的拶刑,十指本就連心,卻被這種鐵棍擠壓,以至於他一個男人的十根手指廢了八根了。

隨後事態更為滑稽,是有人將這貴人的東西交換回來,更是有人證明這東西就是他路上掉下來的,不是這個人偷得。而聽見這個消息的他認為自己終於能出獄了,結果這貴人為了自己的名聲,直接讓他簽字畫押,說他偷了東西心生畏懼,丟在了這荒郊野外,最後還是被人發現了。

於是此人就被屈打成招,帶著枷鎖上了斬首台,到午時三刻被劊子手一刀砍掉了腦袋。

據當時被強行抓過來觀看刑場的百姓說,他的頭顱直接從斬首台滾下來,一片黑風吹拂,這頭顱竟然是咕嚕咕嚕的滾了一二十步,最後竟然是離奇的跳入到了一個沿街水井中,往後有人打撈,竟然是打撈不到了!

事情最後的結果則是在無常主持公道下,衙役十八人中,有十七人參與此事,衙門上下幾個管事的都逃不了干係,隨著大城中下來了官員,這一行足足三十多人被送上了斬首台,當事貴人被施展了同樣的刑罰,最後三十多顆頭顱咕嚕咕嚕的滾走了。

眼下許如意提起來這種事情,許百歲聽的也是無奈。

「沒有辦法,我們是因為委託的緣故,整天與這種事情打交道,若是我們是個普通的百姓,我們也不至於這樣。」

「就像是我們在山野中尋找野獸,卻說野獸很多、很兇殘,那麼就沒有必要了。」

許百歲如此說道。

許如意此時倒是沒有如何認同了。

「我們若是普通百姓,我們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但這些東西不成就不存在了嗎?他們依舊是存在的,依舊是如同鮮血饅頭一樣的招搖過市的。」

「那我們不管,誰來管?」

「反正不管怎麼樣,還是需要我們在背後慢慢的努力和堅持的。」

他說完了。

許百歲暫時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著這青天,跟著是幽幽的嘆了口氣了,是說道:「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聽天由命了,我們這無常都不能在這亂世說安然無憂了,更別說他人。再者別說是我們,就說玄舟。你想想啊,這樣的一個小道童,安寧的很,偏偏還被月老在背後作梗,以至於半條命都要被直接拽到了這都疆仙島中,眼看著現在都要被迫離開自己師傅的身邊了,那麼這種事兒又是要找誰說理去?誒,要怪就只怪對方實力強悍,我等技不如人的情況下,還生活在這亂世之中了。」

……

草木茂盛,小河沿著山巒蜿蜒向前。

經過十多天的趕路,師徒二人已經是遠遠的離開了雲港鎮了,現在從雲港鎮的人聲鼎沸重新回到了這山野之中,這依舊是有不一樣的感覺。

山野還是有山野的好啊。

眼下李玄舟是跟在自己的師傅後面,師徒二人是走在一片高草的荒地中,不用多麼仔細觀察,都明顯可以發現這荒地以前應當是田野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何荒廢了。以至於失去了照顧的田野重新回到了那種草木瘋長的情況,這師徒二人個頭不算是高,有的時候都被這草叢直接吞沒。好在眼前就是一座大山,翻過了這一座大山,再走一年的路,應當就是能到最後的胡月城了。

如此師徒二人又重新回到了乞憐人的生活中。

雲港鎮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樣,逐漸的被周遭的荒野慢慢的侵蝕,到最後李玄舟完全恢復了乞憐人應當會有的一種姿態。

白日的時候就這樣跟在自己的師傅後面默默趕路。

餓了就吃了一些乾糧,渴了就喝一點水,實在是髒的不行了,再用一些草木灰抹在身軀上。

得了空閒時,再去將神識灌注到天樞中,繼續慢慢的打開天樞。

往後除了路過一些驛站補充一下乾糧後,師徒二人這一路就這樣朝著胡月城走過去了。

這一走就是整整一年零兩個月的時間。

此時再去看著周遭,周遭已經是能夠明顯看見人群百姓了,是有一條大道直接通往最前方。

規劃相當合理的大道兩側則是一些鎮子,鎮子的周遭又是一些小小的村莊。

當然李玄舟發現周圍不僅僅是有一些尋常的百姓,更多的時候還能看見不少的修道之人。

拋開常規名門正派之外,這已經是能看見不少的散修了,土畜子、乞憐人都有。

某些時候抬頭,更是能瞧見一些闊綽的修道人騎著飛禽跨天而行,飛禽展翅,羽翼在金光下熠熠生輝,好不氣派。

對於這種事情李玄舟是沒有多少羨慕的,他只是有的時候較為疑惑這些飛禽妖獸是怎麼能任由道人跨騎的?

不成是簡單的修為碾壓?

書中對於這種的記載少之又少,他是完全不知道了。

「玄舟,我們還有三日就能走到胡月城了,到了胡月城後,你則是要跟著為師緊一些,這胡月城或許是超過你的想像了。」李儒的聲音是出現在了身前。

「是,師傅。」李玄舟緊了緊背後的竹囊,看著自己師傅消瘦的背影,他是立刻回應了一句。

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師傅這樣吩咐,他自然不敢大意。

對於即將到來的胡月城,他希望一切稍微順利一些,他是不想要在胡月城這種可怖的地方深深陷入,否則後果將會非常嚴重了。

李儒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他謹慎太多了。

……

三年之約已經是完成。

在李玄舟這邊即將前往胡月城的時候,葉凝雙手持記載著一些見聞的地官名冊是回到了都疆仙島中。

她眼下是有兩件事情要做的。

面前這就是第一件事情了。

金碧輝煌的房間內,她的娘親就這樣站在那裡正在與一個威嚴的男人說話,等到兩個人說完之後,葉凝雙這才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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