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苦難之道（2/2）

是嗎？

看現在的情況好像是這樣的。

所以葉凝雙一直都在干擾我和紅鈺之間的姻緣嗎？

別啊。

事情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傷害人了啊，李玄舟可不會覺得葉凝雙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至少她是無辜的，卻也難怪孟婆會將通靈玉佩給她的，原來一切都是慢慢計算好的。

只可惜這種事情最後敗露了！

「那麼孟婆會接收到什麼懲罰？」李玄舟突然這樣問。

「再不能開口說話。」

虎逆平靜的回答，「我吃掉了她說話的權利，從此刻開始，她只能做事情，但不能開口將任何的話語了，這就是地府的懲罰，地府當年幫助她平息了心中的悲愴，她也是自願留下來的，那麼她就要遵守諾言，奈河城是要有人存在的，直到下一個孟婆出現。」

一張開虎爪。

虎爪攤開，爪子裡面是孟婆的口，虎逆竟然是將孟婆的口給直接抹掉了？！

這是什麼做法？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錯事情就要受罰，這就是上面給我們定下來的規矩了，我們改變不了上面的意志，就像是你改變不了來自於地府的意志一樣。」虎逆平靜的說，「我這是在保住她的魂魄，否則她這一次犯錯是很嚴重的。」

「所以姻緣是一種負擔？」李玄舟迷茫的開口問道。

虎逆眉頭一皺。

「前輩，三生石不應當是一種值得驕傲的東西嗎，我與女子的姻緣都會記載在三生石上面的，但為何這種東西破滅了之後會有如此大的代價，為何她需要在奈河城中鎮守這麼多年？」李玄舟不能理解了。

「呵呵。」虎逆明白李玄舟的意思了，「你是不是覺得讓孟婆成為孟婆是委屈了她？」

「……」李玄舟啞然。

「不是委屈，三生石自古以來就存在了，這是天生註定的一種奇觀，另外你可以去問問兇岐，去問問它還喜歡在黃泉路上鎮守嗎？你可以問問其他的鬼差，尤其是問問那個被踐踏鱗片的神龍，問問它現在後悔了嗎？地府中就沒有任何一個鬼差不後悔的，我也後悔成為了太極八卦宮的將官，我們根本就不能如何的從地府中離開，但又怎麼樣？」

「凡人被困在輪迴中，我等難道不該被困在地府中的？」

「靈魂還有貴賤之分？我們本質上都是一樣。」

「事情都可以往好的方面說，也都可以完全的惡化毒化它，不過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

「你若是真的有能耐想要追根究底的解決這種事情，拯救現在的孟婆，破解現在地府的謎團，你就往上爬，重新開始，從凡人出發，首先體驗凡人的輪迴之苦，再從鬼差出發，體會鬼差的鎖鏈刑罰，最後度過第七條河，去那第三層好好的看看，或許等到你三層全部走完之後，你或許就恍然大悟了！」

「或許就真的能夠得道了。」

「或許就再也不用承受這種苦難了。」

虎逆笑著，「你去吧，只是說誰不會，只是抱怨天道不公，誰又不會？萬事萬物，都有它的立場，正邪一牆之隔而已，天地本陰陽，我見過的悲慘事情比你的人生漫長千萬倍，我卻還不是這人面虎身的醜陋模樣？」

「那孟婆都可以這樣隨意的受挫繃不住了，那我們所有將官都可以丟下地府不管了。」

「孟婆一旦得逞了，凡間的惡果誰來承擔？奈河的惡果誰來承擔？千千萬萬的亡魂又怎麼辦？」

「你來承擔？還是我來承擔？」

虎逆來到了李玄舟這蒼老身軀的面前，「我知道你還年幼，我同樣可以給你希望，但不希望你真的高看了自己，你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亡魂，你自認為看得見，自認為從我口中聽見了三言兩語，你卻又真的看得見、聽得見嗎？」

一言蔽之。

你經歷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