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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制蠱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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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李玄舟現在的修煉速度。

他真的要說呆在春季足足三個月,那麼他青龍屬相本源蠱蟲怕是要直接吞沒了其他的蠱蟲。

這種四季的輪迴實在是太慢了。

他只能是今日去春暖花開的地兒,修煉一會兒。

在青龍蠱蟲即將失衡的時候,再去烈日炎炎的戈壁。

是要努力尋求一種周遭景物的神合,讓天地為他擺陣。

當然這種事情想想看就讓人頭皮發麻,相當困難。

李玄舟這就記住了。

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種問題。

即便是內心非常感激自己師祖李白藥能夠給自己提供四季陣法,但沒有想到四季陣法真的要是沒有了,那麼他該怎麼辦,所以紅鈺這一次也是給他提了個醒兒,即便以後真的要說對於蠱蟲術法實在不感興趣,但蠱蟲術法的第一步驟,基礎的擺陣肯定是要學會的,否則不說是蘊養蠱蟲,就是蘊養自己都做不到。

「本源蠱蟲也是一種特殊的蠱蟲。」

「都是需要神合擺陣的蘊養。」

「原來是這樣。」

李玄舟緩緩的說道。

「對啦!」

「師兄可聰明!」

紅鈺豎了個大拇指。

「……」

李玄舟有一種被當成白痴的感覺。

他只能是苦笑著繼續看著紅鈺,倒也是拜了拜說道:「鈺兒,你繼續說。」

「嗯啊!」

紅鈺這就掰著手指說道:「第一步擺陣我已經是說完啦。」

「等到我們給蠱蟲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住所之後,我們便是要正兒八經的開始製作蠱蟲。」

「隨後就會遇到第二個問題,也就是濃縮而成的兩個字。」

「被稱作為「制皮」。」

制皮?

制皮一般是在縫紉上會講的比較多,為何在蠱蟲術法中也有這種講究?

李玄舟不明,他更是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紅鈺。

紅鈺這就是隨意的從朱雀蠱蟲裡面翻出來了一條赤紅的蠱蟲。

這蠱蟲就這樣在她的指尖蠕動。

自然紅鈺是沒有任何嫌棄或者畏懼的表情,反倒是很欣賞這一條蠱蟲的形態。

隨後看見紅鈺說道:「所謂制皮,也就是給蠱蟲縫製一個皮囊。」

「不然師兄不會認為蠱蟲是蠱蟲養得。」

「也就是和我們修士一樣,是一男一女結合之後,生下來的小寶寶吧!」

略有羞澀,但很大膽。

李玄舟這倒是沒有避諱的說道:「鈺兒你沒有說之前,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我一直以為蠱蟲和春蠶有一種數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原來蠱蟲本質上不是一些尋常能夠見識到的蟲子,是先需要有一個皮囊的?」

「是人為做出來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這一點落在蠱蟲上可能不合適。

「對的!」

紅鈺將這一隻赤紅長得就像是紅蛇一樣的蠱蟲交了出去。

李玄舟便是在她的示意中將這一條蠱蟲落在了他的手心。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一條蠱蟲身軀上傳來了陣陣的滾燙。

若是拿著這紅蛇蠱蟲的人是一個小娃娃,皮子嬌嫩,這蠱蟲甚至能夠將這娃娃的皮子燙出來一條紅色的印記。

實在有些獨特。

「就像是字面上說的。」

「我們在這制皮的過程中需要準備材料。」

「材料則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取用的,這也是需要通過非常長時間的歸納才能得出來的線索。」

紅鈺戳了戳這紅蟲道:「以現在的這小紅蟲來說。」

「她的皮子便是蜂衣。」

「也就是死去黃蜂的屍骸磨成粉,調和一些黃沙製作而成的。」

「我則是用這樣的材料捏出來的一個皮囊,就是小紅蟲現在穿著的外衣。」

竟然這樣?

李玄舟聽後難免咋舌。

這紅蟲一節節的模樣竟然是用這種材料製作出來的。

簡直就像是製作陶土器皿的步驟一樣。

如此這蠱蟲只是聽起來是一個蟲子,實際上叫做蠱皿或許更加好些?

也就是製作出來的產物。

紅鈺則是不知道李玄舟的想法,她此時是突然提出來一個問題,道:「師兄,如此你猜猜看為什麼這些蠱蟲除了顏色大多數不一樣之外,為什麼看起來都是毛毛蟲的樣子?一條條的,就像是狗尾草一般的?」

李玄舟頓了頓。

他心中是有一個猜測。

不過他不覺得這個猜測是正確的,只能是思考之後嘗試著說道:「不成是因為製作蠱蟲皮囊的弟子,是用手為模具,捏出來的?」

紅鈺的纖纖玉手李玄舟再熟悉不過,自己這師妹這性子真的是大大咧咧的很。

即便是他平時已經是很注意了,但是她這邊動不動就是握住他的手。

自然他對於手的柔軟和大小有一個相當明確的理解,所以用一些比較肉麻的話來說現在他的感受,李玄舟現在手掌中爬著的這一條小紅蟲,這就像是紅鈺的小手指在他的掌心中調皮一樣。

紅鈺則是瞬間震撼的看著李玄舟,道:「師兄你可真的就是神人了!這你都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噠?」

「蠱蟲是我將泥漿壓在小拇指上捏出來的外殼,收口而成,外門人這是絕對想不到這種東西就是來源於弟子本身的!還以為是如何巧妙製作出來的!」

李玄舟這就只能苦笑,他總不能說師兄我太熟悉你的手掌觸感,才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吧?

這樣未免也太過於壞人。

李玄舟這就只能是打了一個馬虎眼的說道:「蘊養蠱蟲本就是一件精妙的事情,我現在即便不知道往後還有什麼步驟,但卻也是深深的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容易,那麼能夠將這件事情最後做成功的人除了弟子本身之外,就沒有他人的幫助,而對於弟子本身來說,她的手掌則是最珍貴的寶物。」

嘖嘖!

瞧瞧這小話說的,多麼亮堂。

紅鈺聽後這已經是精彩的拍起了手掌道:「師兄猜的果然不錯的,以手掌來感受材料泥漿的厚薄才是最輕鬆簡單的,所以一般制皮的這一個步驟,都是制蠱之人用自己的手指作為模具捏出來的!」

紅鈺的這個說法讓李玄舟這邊漲了不少見識。

自然她要說的東西可不只是這些。

在李玄舟這邊若有所思中,她則是笑著說道:「師兄你現在可以回憶一下兩日之前的記憶,當時鈺兒這邊也是給了你一條四季蠱蟲的,對比那一條四季蠱蟲,師兄你覺得這一條蠱蟲觸感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李玄舟不明白紅鈺問題是什麼意思,蠱蟲的觸感有什麼不一樣的?

難道是什麼神識的不同嗎?

李玄舟不懂紅鈺的話,但是按照這兩年來對於紅鈺的了解,紅鈺問出來問題都不會勾心鬥角的,問摸起來有什麼不同,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會太過於麻煩,所以他這邊仔細的回憶一下之後,給出來的答案都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難道是因為這一條蠱蟲比之前的四季蠱蟲更加粗糙嗎?」

若是之前那一條四季蠱蟲放在手中,就像是紅鈺溫潤的手指,那麼這一條蠱蟲即便還是紅鈺手指的感覺,但整體好似帶了一個薄薄的手套一般,顯得粗糙了一些。

而李玄舟這邊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他也是嚴重懷疑自己給出來的這個回答是很呆的。

不可能吧?

「……」

「對!」紅鈺果斷回答!

李玄舟有些暈眩,這樣隨意說的都可以嗎?

「是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擺在師兄掌心的這一條蠱蟲還是幼年體,她還沒有成年!」

「如此考慮到本身抵抗危險的因素,制蠱之人在制皮這個階段,便是會將蠱蟲的皮子製作的更加厚實一些,避免一觸就破,到時候蠱蟲不容易養活,很容易就被什麼沙石戳破了皮囊,導致皮囊損壞,神識泄露,直接灰飛煙滅啦!」紅鈺笑嘻嘻的說道。

不得不說紅鈺這丫頭長得好看也就算了,這講話還是很容易讓人理解的,至少李玄舟這樣一個標準的門外漢,現在聽見紅鈺這邊給出來的解釋之後,他非但沒有感覺到有些生疏,反倒是出現了事情本該如此的一種恍然大悟。

實際上這種事情自然是能夠理解的。

蘊養蠱蟲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順勢而為,小小的蠱蟲怎麼可能處處和大勢做對,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蘊養蠱蟲的這個步驟,反倒是考驗制蠱之人是不是會生活,是不是對於日常所見的東西有一個較好的收納總結。

否則什麼都不懂,閉門造車,這是根本製作不出來優秀的蠱蟲。

說句更簡單的話,若是一直生活在嚴寒,沒有見過夏日的人,他這一生都是不可能做到對於夏季擺陣的神合,屬於對於見識的一種要求。

「略有一些明白。」

李玄舟緩緩的說道,他開始期待紅鈺接下來要說的東西。

不過紅鈺這一次反倒是沒有將話語直接從口中說出來。

而是直接詢問面前身軀精瘦的少年,是問道:「那麼師兄啊,你覺得擺陣這個步驟做好了,制皮這個步驟也做好了,那麼這空空如也的一個蠱蟲皮子,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處理呢?才能讓它做到對於周遭神識的主動吸收?」

有擺陣形成的窩,有制皮形成的殼子,再在這殼子中做什麼事情?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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