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各有所思(2/2)
那麼這個人真的是有夠自私的啊,這種人現在好歹是死掉了,不然不知道粟米村還要被坑害多久的!蘭順義死的好,真的就是死的好,沒有想到以前還是非常可靠的一個人,忽然之間就變得這麼不可靠!
真的就是可笑的很,難怪這種人會死的,難怪之前他妻子的墳墓裡面沒有屍骸的,竟然就是被這個蘭順義直接挖走了,更是挖出來之後不讓她安息還指望著用這種陣法來挽回她的性命啊,這是一種多麼愚蠢的想法,但凡是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做的啊!
村民們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恐懼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憤怒。
這一個個的看著李玄舟,他們指望著李玄舟現在能夠站出來罵兩句蘭順義。
李玄舟當然不會這樣做。
「恕在下愚昧,在下不知這種事情對於各位來說很重要嗎?」李玄舟則是疑惑的反問。
他不明白這些村民是怎麼思考這件事情的,這種時候再去爭論誰對誰錯?那麼這種事情就真的沒有一個能夠結束的時候。
若是昨日李玄舟給出來這種回答的時候,其他村民肯定是非常不滿意的,但是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他們聽見李玄舟這樣說,這心中雖然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不服氣,或者說是不滿意,但是總體面子上還是冷靜了下去。
他們是明白李玄舟不想要去深究的想法後,這就是看著面前靜靜站著的年輕人。
「行吧,就像是前輩說的一樣,死者為大唄。」
「嗯,死者為大咯。」
幾個人隨意的說著。
李玄舟也是嘆了口氣,不準備與這些村民多說什麼,他隨後是給出來陣法的一些基礎的目的。
「我簡單解釋三才六石喚靈陣吧。」
「這陣法原本不是叫這名字的,正確的稱呼應當是三才六石祈福陣。」
「三才則是指的天地人。」
「六石指的是門檻、圍牆、地面、水井、爐灶、枕石。」
「隨後我還是分開給各位解釋較好,希望各位聽明白之後,再遇到這種類似的陣法是不要多碰。」
「對於我等而言,我等更是不用在陣法上過多追求什麼,順其自然反倒是最好。」
大雨嘩嘩。
李玄舟和其他十多個成年村民呆在一個小屋內,屋檐兩側還能看見有不少的雨水成線落下。
這次事情既然已經是以悲劇收尾,那麼還是好好的善後一番。
李玄舟認為自己若是將這種事情講出來後,以後粟米村的他們再遇到類似的問題或許就不至於如此的茫然。
甚至於也是可以幫幫其他人的。
不過眼下看著村民們表現,他覺得這種事情估計是不會發生的。
但又能怎麼樣呢,只能如此了。
李玄舟實在沒有功夫再去一個個和村民詳細的說太多沒意義的事情,他本身也是有要事在身的。
村民們則是有些漫不經心的。
李玄舟還是繼續的說著,他說話的語速比較慢,說著一些村民們根本沒有聽過的東西,「天指的是天才,天之陰陽,屬於晝夜交替。地指的是地才,地之柔剛,屬於水石參差。人指的是人才,人之仁德,屬於心善寬厚。」
「六石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尋常家裡都會有的石頭,六種不同的石頭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家。」
「而三才六石祈福陣,講究的則是一種祈福。」
「天為首、人為末,地在側,中間則是六石。」
「六石中以門檻石為首,意味福佑。」
「若三才六石本身都沒有問題的情況下,這的確是種美好的祝願,但其他東西我們暫且不談,就說人才。」
「人才為末,好似碗口之左,地才為側好似碗底圓托,天才為首,則似碗口之右。」
「若是人才本身出現了問題,那麼這水碗將會破碎不堪,水碗內承載的六石、家庭將會應聲破碎。」
「所以三才六石祈福陣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很不錯的陣法,若是我等本身是一個惡人的情況下,是不是拿來這個陣法就可以直接用?」
「我們是不是可以指望這種陣法能夠扭轉乾坤呢?」
李玄舟自問自答,道:「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惡人直接就破了人才這種要求,到時候三才變成了兩才,天地錯亂缺人才,六石暴露在陰陽逆轉中,三才六石祈福陣就已經不是祈福陣了,這就是一種最為惡毒的陣法,非但不能讓擺陣之人得到福報,反倒是會迎來災禍。」
李玄舟緩緩的說著,屋外暴雨如注,小屋內安靜的很,只有他一人的說辭。
「各位如果真的想要使用三才六石祈福陣,可不可以呢?答案肯定是可以的,但有一個基礎的要求。其要求我們本身就是仁慈之人,若本身都是一個喪盡天良的腐朽之輩,任何的陣法都沒有用處。以此類推,但凡陣法是善良道人製作的,這一類陣法的基礎、重中之重都是人才。人才這一關是不可能被其他的東西彌補的,更不會出現很多具有很強功能的陣法。這些陣法全都是抓住了我等的貪婪或者自私,屬於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一說。如此來看,既然我等都已經是仁慈之輩,我去擺陣作甚呢?以三才六石來看,三才之天,為屋頂,三才之地為地基,三才之人為你我,輔以家家戶戶都有的六石。」
「我們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完整的陣法。屋頂接天氣,地基接地氣,人如果還能夠接人氣,講仁義,何愁其他陣法的幫忙呢?是屬於錦上添花都不需要做的。天才之根本為道,道為天地陰陽柔剛之樑柱。天地人三者合一,便是得道境界,是不需要做更多的畫蛇添足,過多思索更是擾心智的。」
李玄舟講的是一本古籍中的說辭。
原話如果直接搬出來,那麼這些村民可能是聽不懂的,所以李玄舟只能是以一個基礎的白話來進行說明。核心一點就是陣法萬變不離其宗,天地人是少不掉的。而一旦和三才扯上關係的陣法,其核心本質是在人。只有人本身可靠、可信,是百姓口中朗朗上口的人才,那麼這種陣法才有用。人才又為末,末又能牽扯初,有末又有初,自然有側,有了人才,自然天、地不缺。一切便是可以做到順其自然,順水行舟。
粟米村怕不是一個值得誇讚的村落,這裡充滿了各種爭奪。
而這種人最喜歡擺各種陣法,結果糊塗的擺陣實在沒用,更是會引起負面效果,所以若是有人說什麼陣法能夠改頭換面,這都是胡扯,只有從本源的人才開始改變,這才是重中之重,陣法不是什麼迷信等,是一種勸人向善的引導,只是漸漸的被金銀染指,最終變味道了。
村民感覺自己有些被李玄舟罵了一頓的感覺,他們聽見李玄舟說了這麼多之後,這一個個也是抓耳牢騷的。
心中還是有一股氣堵在那個地方,總覺得想要從別人話語中來挑刺,只有這樣心中才會舒坦很多,不過真的要說挑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刺,他們還是有些不敢,畢竟昨天晚上那個怪物一下子滅殺了兩個人,這兩個人還是武者,武者都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直接滅掉,可想而知這個年輕人的能耐絕對是很大的,至少是要比他們厲害很多。
算了算了,就當聽一個笑話,反正這種事情過兩天就忘記。
倒是什麼時候搬家才是最重要的,眼下粟米村肯定是不能繼續居住下去,這種地方如此邪惡,肯定是要換一個地方居住的,等到換了一個新地方之後,他們相信以後肯定不會有這種事情再發生了,所謂一些重新開始就好了。
所以李玄舟說了這麼多一點用處都沒有,村民們還記得李玄舟不給他們書寫符咒的怨氣,現在都指望著這年輕人既然事情做完了就快些走,再去要罵一句,果然修士都是一樣的冷漠,想著這一袋子粟米都是血虧,早知道就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