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夜探小村(2/2)
鎮心劍輕輕作響,雕蟲小技還敢班門弄斧,虛影被瞬間震飛,一片淒涼的獰笑中,其化成一道黑霧徹底的消失在黑夜之下。
李玄舟沒有殺心,不過就是短暫逼走。
「它是以亡魂的形態來攻擊我的。」
「這種攻擊對於尋常的百姓來說還是有用,但是我等神修最不懼怕的就是這種亡魂。」
「我等天生就是克制它們的存在。」
邪祟形態主要有兩種。
要麼就是類似於妖物,是有實際的血肉的。
要麼就是類似於魂魄,單純一些亡魂虛影。
前者同樣修為的體修不曾害怕,後者則是正中了神修的之下,至於靈修則是兩者之間。
於是落在粟米村中展現出來的這亡魂形態,李玄舟是非常從容的,否則方才要是突然衝過來什麼妖物近身於他,他可能還有些難辦。
往後一片寂靜,敵人在暗,我在明。
敵人若是不繼續攻擊自己,立刻收斂惡念,李玄舟是不可能找到的。
修士雖然神通廣大,但有的時候卻又不是多麼厲害的存在。
「粟米村的確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夜晚正是它出來行惡的機會。」
稍稍停頓。
李玄舟輕輕的對著周遭說道:「只可惜今夜有我在粟米村中,你的想法則是不行了。」
他沒有一點的恐懼,就這樣平靜的站在黑暗中。
不過對方也不是笨拙的存在,它可不會就現在出來。
周遭只能聽見它的一陣悽慘的笑聲,突然襲擊不成,它就再也沒有攻擊的想法。
粟米村則是恢復到死沉的寧靜之中。
「罷了,明日再說。」
李玄舟暫時沒有辦法,他只能是帶著鎮心劍重新朝著來時的院落走過去。
粟米村中竟然是起了一些詭異的霧氣。
霧氣綠油油的,好似一些沼澤裡面的迷霧一般,迷霧就這樣一縷縷的飄散在粟米村內,給人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然而這些伎倆都沒有用,小小的迷霧又如何,有能耐正面交談?
李玄舟更是不可能被這種東西嚇到,當年一人夜幕山嶺中追蹤千孤童的經歷可比這種東西駭人的多。
一夜無話。
次日粟米村的百姓重新找到李玄舟,他們也真的是充滿感激。
村落裡面來了一個修士就是很好,自從村子裡面出現了這種事情之後,他們已經是很久沒有睡得如何的舒坦,整天都是處於一種提心弔膽的狀態下,他們即便對於強盜等沒有什麼畏懼之心,可這種東西他們真的是遭受不住。
現在身軀恢復了太多,精神狀態更是很好。
蘭順清這也是端著一碗粟米粥來到了李玄舟的面前,這是要將手中的粟米粥贈與李玄舟。
李玄舟看著對方大半個拇指戳在碗口裡面的模樣,他自然不收,簡單的找了個理由拒絕,再去等到漸漸有人圍過來、天空一片明亮時,他才忽然之間問道:「昨日我等已經是查明了強盜的屍骸,強盜屍骸沒有問題,所以今日我們便是要去查明蘭順義妻子的屍骸,那麼蘭順義妻子的屍骸現在埋在什麼位置的?」
李玄舟即便昨天晚上看見了那種鬼鬼祟祟的亡魂,不過他可不會覺得這種事情是亡魂能夠做到的。
亡魂最擅長的是折磨,一種內心的攻勢,所以真的要說被亡魂纏上的人,一般都是瘋瘋癲癲的,更是會陷入到一種迷惘的狀態下,所以單純的亡魂是不可能讓粟米村就這樣忽然消失這麼多的壯漢,更別提壯漢本身還是武者,武者的意志還是很堅定的。
就昨夜亡魂的那種小能耐,欺騙得了一些老弱婦孺,卻震懾不住粟米村的這些看似瘦弱、實則精悍的男人。
一定還是有類似於妖物一般的存在。
至於昨夜的亡魂,不過就是這妖物邪祟的靈體而已。
好似以前李玄舟遇見的一些山神,大山是它們的本體,其他顯露在面前的是靈體。
靈魂出竅的意味。
而李玄舟這邊提出來這個建議後,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已經是陷入到了一種尷尬中。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說是蘭順清了,就是村長現在臉上的表情都不算是好看。
一時間現場竟然是安靜的很,只能聽見耳畔出現的呼呼風聲,這是聽不見粟米村任何一個村民敢站出來給出一個具體的回答。
「有什麼困難嗎?」李玄舟疑惑的問道。
強盜的屍骸他已經是看過了,現在自然是要查閱蘭順義屍體的屍骸。
委託就是這樣。
一切就要從最簡單的開始做起,一步步的進行推斷,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非常厲害的角色,還是需要一步步的推演才能夠看見最後的局勢。
所以現在眾人為何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強盜的屍體可以看得,但是蘭順義妻子的屍體我們看不得啊。」村長只能是雙手扶著鋤頭苦笑的說道。
蘭順清在旁邊更是不斷的對著李玄舟搖頭說道:「前輩啊。」
「我們無所謂將這些強盜們的屍骸挖出來,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來害我們。」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就是死有餘辜。」
「但是蘭順義妻子就完全不一樣了。」
「入土為安了之後,我們怎麼能去將別人的屍骸直接刨出來啊?」
「一來不尊重蘭氏,二來更是不尊重現在還在村中的蘭順義,這是看不起別人的表現。」
「是啊,前輩。」
「這種事情真的要做,這肯定是要獲得蘭順義的同意。」
「蘭順義的脾氣可不小,這個時候我們誰敢和蘭順義叫板的啊?」
「算了,前輩。」
「這種想法千萬不能有,即便對於修士無所謂,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還是很可怕的選擇。」
「我們是尊重咱們的親人啊。」
你一言我一語,有種討伐的意味在裡面。
李玄舟聽後有些無奈。
他看著周遭人交頭接耳的模樣,是說道:「各位,在下有說過將對方從土壤中刨出來嗎?」
李玄舟覺得自己根本沒說這種話,但怎麼對方一個個非常恐懼的樣子?
這是因為本身害怕蘭順義,或者是被昨天的強盜的事情弄暈了?
站在正常的角度來看,這種問題一旦被提出來,首先想到的應當是去查明墳墓的安危,而不是去挖別人的墳墓,「所以是我李某人說的太過於倉促,還是你等想的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