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賭約（2/2）

「不怕就好！」，張震走了。

嗖嗖……

哐當……

破廟裡傳來冷風聲，和門板相撞的聲音。

「啊，少爺，救命啊，還有鬼啊！」

張大膽汗毛都立起來了，一撅一拐地跳到寺廟外面。

張震已經把馬車趕過來了，系在廟門口的木樁上，到寺廟裡轉了一圈，「鬼？哪裡有鬼？」

張震躲在張震後面，畏畏縮縮地道，「少爺，你聽……」

嗖嗖……

哐當……

張震拍拍張大膽的肩膀，「大膽，這只是大風把門板吹得響罷了，你把門關上就好了！」

張大膽把門關上，廟裡的聲音果然沒了。

張震用火摺子生一堆火，兩個人在破廟裡住了一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第二天。

張震天剛蒙蒙亮就出發，駕馬車帶著張大膽中午就趕到了張家港。

張家港有一個出海的港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客商，到處都是叫賣的聲音，比甘田鎮要繁華很多。

張震將張忠的屍體存放到義莊，掏出五枚銀元給張大膽，想起張大膽因為喝酒跟人打賭差點死了，叮囑道，「大膽，你拿著錢回家吧，不要在外面喝酒，也不要隨便跟人打賭！」。

張大膽兩手往外推，「少爺要不了這麼多，一枚銀元就夠了！」

張震直接把銀元塞到張大膽手裡，「讓你拿著就拿著，千萬要記住我說的話！」

張大膽拿著五枚銀元對張震千恩萬謝，跟張震分開後路過一家他經常喝酒的酒樓，有幾位酒友跟張大膽打招呼，肚子裡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酒蟲發癢，就沒顧得上張震的叮囑跑到飯店喝酒去了。

張震則徑直回到了家裡。

張家在張家港定居了幾百年，是張家港的望族，整個鎮子南面都是張家的。

張震回到家裡安慰好哭哭啼啼的母親，跟父親張仁講了下路上發生的事。

張仁也替張震捏了一把汗，聽到張震拜毛小方為師本來是極力反對，不過張震態度非常堅決，張仁也拿張震沒有辦法，就讓管家帶著人去安排張忠的喪事，張仁自己則準備到酒樓去和譚老爺談生意。

譚老爺？

張震印象中《鬼打鬼》里和張大膽老婆通姦的似乎就是譚老爺，最後害得張大膽家破人亡，便比較留意，對張仁道，「爹，我們你一起去？」

張仁很意外，他印象中，張震似乎對家裡的生意並不感興趣，不過張震能關心家裡的生意，他自然也是非常開心的，「呵呵，好！走吧！」

張震來到酒樓的時候，張大膽正醉醺醺地從酒樓里出來，皺著眉道，「大膽，不是讓你回去嗎，怎麼又跑到酒樓來喝酒了？」

張大膽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打著酒嗝用一個手比劃著名說，「少爺，沒事，這頓酒不花錢，他們跟我打賭，說半夜對著鏡子小蘋果，蘋果皮斷了，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他們說我不敢，要是我敢答應今天隨便我點，做到了的話，明天再請我大吃一頓，你是知道的，我膽子最大了，當然答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