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不完全變態(2/2)
明明是狗子的事兒,為啥非得針對我一下子啊?
馬清看著柳伊懷中的大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行吧,我回去睡覺了。」馬清淡淡的道。
說罷,馬清走向陽台……
柳伊想了想,捅了捅身邊的米露。
米露看著刀子嘴豆腐心的柳伊,沒好氣的嘆了一口氣,她起身跟上馬清。
「Andy,你小心點,別摔了。」
「啊!」馬清回頭看了一眼米露,笑道,「沒事兒,你們也早點睡吧。」
「嗯。」米露應聲。
……
……
夜裡。
馬清躺在床上,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翻出之前米露發給他的那條簡訊。
「不是親生父親麼?」
總所周知的是,柳伊是興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但現在看來,柳伊的身份不僅僅如此。
馬清雙手拍在腦後,看著天花板,心裡琢磨著……既然柳伊另有身份,那麼她的親生父親又是誰呢?
……
……
隔壁。
柳伊和米露也沒有睡著。
柳伊閉眼睛就是那個大變態,只能睜著眼睛。
「柳伊?」米露輕聲道。
「嗯?」柳伊淡淡的道。
「你睡沒?」米露輕聲道。
柳伊沒說話。
米露猛地翻身。
「柳伊,你轉過來。」
柳伊不動身形。
「幹什麼。」
「嘮會兒!」
柳伊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側著身子看向米露。
「你真不吃香菜?」米露好奇的問。
「吃的。」柳伊平靜的道。
「那Andy說你……」米露道。
「哎……」柳伊嘆了一口氣,解釋道,「那天他的同學聚會給我帶過去了,當時大家都看著我和馬清,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和他的關係,沒辦法,我只能說我不吃香菜,然後馬清給我夾菜的。」
「哦哦……」米露又躺了下去,望著天花板,嘆道,「其實,Andy這個人,別看他平時沒有個正經樣,但他心思挺細膩的。」
柳伊沒說話,儘管她知道,但她還是不想承認馬清任何優點。
「誒?對了。」米露又想起什麼,起身,看著米露,問道,「我看南一好像很喜歡Andy啊。」
柳伊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道,「嗯。」
「真奇怪……」米露嘆道,「從來沒見過南一喜歡過誰,對我都是愛搭不理的。」
「誰知道那個變態給南一下了什麼**藥。」柳伊有些醋意。
「哎,柳伊姐,不是我說你,你說你沒事兒招惹他幹什麼。」米露沒好氣的道。
「招惹誰?」柳伊疑惑的道,「馬清?」
「啊,還能有誰。」米露又躺下了,回憶道,「他那個人,真的不能惹,不是他的背景,而是這個人的性格……哎,總之就是一言難盡。」
聽到米露這樣說,柳伊俏臉上也浮現淺淺的苦笑,這種一言難盡的感覺她有真切的體會到,如果說非得要用一個詞彙形容他的話,那就是變態了,但他又是屬於那種不完全變態的類型。
就拿初次見面的事兒說吧,按道理來講,一個過肩摔,馬清早就應該害怕了,哪裡還敢招惹自己?
馬清則不然,打不過,嘴還碎,寧願挨揍,也要圖個樂呵。
十字固那次,是真的把柳伊惹生氣了,那次她決定給馬清點顏色看看,讓他吃點苦頭,但她有分寸,並沒有鐵了心廢掉馬清那條臂膀,可就算這樣,柳伊心裡嘴清楚那樣的疼痛,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可誰知道,馬清寧願胳膊受傷,也要狠狠的噁心自己一把,事實上他做到了,那次真的有把自己給噁心到,從那之後,自己就不再敢對馬清使用十字固之類的招式。
後來就是馬清買哈士奇的事兒了,當時的柳伊並沒有把馬清當一回事兒。
三個月過去了,馬清連連出奇招,給自己噁心頭痛不已,但又說不出什麼。
縱觀全局,這種人的思維有點變態的意思,這哪裡是正常的思維?
不過,細細品味,馬清除了這些變態點,裡面又藏著一股讓人難以形容的執著與韌性。
米露的話打斷了柳伊的思緒,她嘆道,「其實吧,我和Andy小的時候發生過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