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十字固」的正確打開方式!(2/2)
「柳伊。」馬清忽然嚴肅的道。
「嗯?」柳伊在看電視,沒有注意到馬清忽來的認真。
「你……」
馬清看著柳伊絕美的側顏,看過她翹得性感的上唇結節,他發現現在的柳伊的唇似乎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順著柳伊的唇往下看,是柳伊白嫩的頸子,頸部和鎖骨連結的曲線十分性感;再往下,就是讓柳伊這些年頭痛不已的事業線,雖美,但因為它也給柳伊帶來不少困擾。
結了婚的柳伊有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洗完澡之後不穿bra,可能是因為睡覺穿它不舒服,但最主要的還是對馬清的認可以及信任。
「怎麼了?」柳伊發現馬清話只說了一半。
「你能不能……」話說了一半,馬清臉就紅了,他發現這話比想像中的更難說出口。
「我能不能什麼?」柳伊歪著頭,滿臉疑惑的看著馬清。
馬清想了想,換了個說法。
「你能不能叫我十字固?」馬清問道。
「十字固?」柳伊更懵了,「你學這個幹什麼?」
馬清尷尬的撓了撓鼻尖,「防身用。」
柳伊想了想,倒也沒覺得這是一件特別不合理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十字固而已,想學的話,教他也無妨。
「喔,明天教你。」柳伊淡淡的道。
「現在吧。」馬清道。
「現在?大晚上的,一會兒睡覺了。」
「這東西……晚上學最好。」馬清解釋道。
柳伊:「……」
因為馬清執意要晚上學,柳伊也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行吧。」柳伊答應了。
十字固並不難,柳伊控制住馬清的一條臂膀,講解著每一個步驟。
「明白了麼?」柳伊問道。
馬清躺在地上,輕聲道,「你稍微用點力。」
「很疼的。」
「沒關係。」
「哦,那你疼了趕緊告訴我。」語出同時,柳伊緩緩加大手上的力道。
這是馬清第二次被柳伊十字固,距離上一次,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時過半年,同樣的十字固,柳伊還是那個柳伊,馬清也還是那個馬清。
伴隨著柳伊不斷加大力氣,柳伊不禁感到奇怪。
記得以前十字固的時候,這個力氣馬清早就開始扯著脖子喊了,今天的馬清卻一聲不吭。
柳伊擔心弄疼了馬清,便緩緩減小力氣。
馬清的臂膀被柳伊控制著,他先是調整一下胳膊的角都,然後反轉自己的手腕,隨著柳伊的力氣,馬清的手一寸寸的與柳伊的身體縮短距離。
他努力的抿著唇,一邊疼的滿頭大汗,一邊看著自己的手緩緩靠近柳伊。
忽然的,柳伊毫無徵兆的減小力氣,眼看著自己的手就要罩在上面了,好不容易縮短的距離恢復如初,這不免讓馬清有些失望。
「誒?」馬清急聲道,「你怎麼使力氣了呢?」
「啊?」柳伊莫名其妙的看著馬清,「我怕你疼啊,這很疼的。」
「沒事兒。」馬清無所謂的道,「這胳膊受傷過,沒事兒。」
「疼啊。」
「不疼。」
「喔,那你疼了,你得趕緊告訴我。」
「好。」
柳伊再次緩緩加大力氣……
隨著力量越來越大,馬清的手又罩了過去。
馬清疼的滿頭大汗,但他的眼確實晶亮的,那努力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偷桃子的小屁孩兒,小屁孩兒爬到樹上,趴在樹枝上,抿著唇,努力的去夠那邊的大桃子,卻不知,這樹枝要是斷了,摔下去,終究要去醫院躺半個月的。
隨著馬清的手越來越近,柳伊心疼了,又一次減少力氣。
馬清一看,急了。
「誒?差一點了!」
柳伊聞聲,一愣,滿臉不解。
差一點?
什麼差一點?
回過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馬清的手,這才明白過來馬清這小壞蛋要做什麼。
「唰」的一下子,柳伊的俏臉緋紅。
趕忙放開馬清,柳伊起身,指著躺在地上的馬清,氣的說不出話。
咚——
一腳丫揣在馬清的腰上。
「馬清!你——」
實在難以啟齒馬清的行為,柳伊最後跑進臥室,不理他了。
馬清躺在地上,失敗感湧上心頭,兩眼望著天花板,心道,還是太早了麼?
柳伊跑進臥室,摔上門,撲到床上,俏臉埋進枕頭裡頭,羞的再也不敢露頭。
柳伊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心跳快的不行,身體軟弱無力。
糟了,又病了!
柳伊想起第一次教訓馬清的場景,記憶猶新的是,那會兒的馬清脾氣倔的很,說什麼都不服。
壞了胳膊,也噁心了自己。
記憶猶新的是馬清那句「我用一條臂膀,換你一生一世的陰影」。
好久,也不見馬清回來睡覺。
柳伊起身,氣呼呼的走出臥室。
見得馬清還躺在地板上,像是個死人一樣。
「睡覺!」柳伊喝道。
「躺一會兒先。」馬清道。
「回屋躺著!地板涼!」
馬清不語。
柳伊一看馬清這德行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一定覺得剛才冷落了他,責怪自己心急的同時又對自己抗拒他的行為而感到失望。
柳伊也不想多解釋什麼,就算是解釋,也是在床上。
她氣呼呼的走到馬清身前,狠狠的一腳踢在馬清的屁股上。
「起來。」
「你先睡吧。」
「不聽話了是麼?」柳伊冷眸一眯。
馬清又不說話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起來,我可真生氣了!」柳伊喝道。
這話確實是管用,馬清不敢惹柳伊生氣,所以這就乖乖的起來了,但臉上還是不情願的。
柳伊不說什麼,指著臥室的方向。
「進屋!」
馬清死氣沉沉的走進臥室。
柳伊一看馬清婆婆媽媽的模樣,心裡煩的不行,一腳踹在馬清的屁股上,直接將他踹到床上。
馬清懶得用力氣抵抗,摔在床上時什麼姿勢就是什麼姿勢。
柳伊關上臥室的門,上了床,指著馬清的鼻子,訓斥道,「胳膊不要了是嗎!你不知道胳膊受過傷嗎!」
提到胳膊的事兒,馬清抬起胳膊,看了看這胳膊。
「要它有什麼用呢?」馬清嘲笑著自己。
一語雙關,柳伊知道馬清在感嘆著什麼,不禁被氣笑了。
「就這麼點事兒……」柳伊頓了一下,紅著臉,還是下定決心的說,「至於這麼拐外抹角麼?」
馬清一聽這話,身體直接從床上立了起來。
「嗯?」馬清覺得自己聽到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