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陰謀重重!(2/2)
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但表面上卻是風平浪靜。
馮澤銘很隨意的看了一眼堅定結果,隨後將文件丟給尤紅。
「現在這東西都能造假了麼?」馮澤銘冷哼,言語間充滿了不屑。
「是不是假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您真的好奇馬清到底是不是您的親弟弟,這事兒您過後不也可以調查麼?您說呢?」尤紅笑道。
就論馬清是不是馮澤銘的弟弟這事兒,馮澤銘心裡比誰都清楚,需不需要證明,也無非就是講給尤紅聽的罷了。
「所以,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當然不是。」尤紅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沒想到,你們馮家這手暗度陳倉玩的妙啊,表面上馮家只有你們一個兒子,只要你和柳伊結婚,這個文件拼成最後一塊碎片,這個項目就成功啟動了,當所有人都盯著你和柳伊的時候,馮家竟然有一個小兒子,原來柳伊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你,而是馬清!」
馮澤銘聞聲,眼底浮現一抹狠色。
尤紅這個女人知道的太多了,這讓馮澤銘已經萌生殺人滅口的衝動。
馮澤銘不說話了,一直擺弄著他無名指上的那顆戒指。
尤紅看了一眼馮澤銘那擰動戒指的動作,當即意識到,馮澤銘失態了,這個始終運籌帷幄的男人終於失態了。
「馮先生,我說的對麼?」尤紅再次添油加醋的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車內的氣氛壓低到極點!
半晌,馮澤銘緩緩道,「馬清這個人我知道,但他是不是我們馮家的人,這我不知道。」
「哦?」尤紅有趣的挑了挑眉。
「不過……」說到這裡,馮澤銘臉上出現一絲猙獰之色,「這個項目是屬於我馮澤銘的!」
尤紅有趣的笑了。
「你告訴我這些,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馮澤銘問出重點,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啊……」尤紅一臉無趣的欣賞著自己的美甲,漫不經心的道,「我就是太無聊了,既然馮先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直說了,我要柳伊忘掉馬清,僅此而已,至於項目的事兒,我不感興趣。」
馮澤銘聞聲,不禁一愣,不過,很快,他又調整好心裡狀態。
「你只有這一次參與這個項目的機會!」馮澤銘冷聲道。
「無所謂咯!」尤紅笑盈盈的道。
馮澤銘點了點頭,不再廢話,將車鑰匙丟給尤紅。
「車送你了。」
說罷,馮澤銘系上西裝扣子,推開車門下車了。
尤紅也不客氣,接過車鑰匙,揚聲,「馮先生,這車隨手就送我了?」
「我嫌髒!」馮澤銘冷聲道。
尤紅也不生氣,笑道,「馮先生真會開玩笑。」
天空,下起鵝毛大雪。
過往的人,無人不貓著腰,加快步調,離開這是非之地。
大雪紛飛,唯有一人站的筆直,這人便是馮澤銘。
他看著尤紅遠去,臉色越發的冰冷,似乎這場鵝毛大雪是他帶來的!
尤紅開著車,看著後視鏡中漸漸淡遠的馮澤銘,臉上露出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陰險、狡詐、狠毒、黑暗等等一系列陰暗詞彙都集聚在這笑容之中。
尤紅將車開到郊區,停好車,看著眼前錯落的山脈,默默的等待著……
嗡嗡嗡——
手機震動了起來。
尤紅接通電話。
「父親。」尤紅恭敬的道。
「查到結果了麼?」
「查到了。」尤紅平靜的道。
「哼,馮家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這種小把戲,還嫩了點!」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有些得意。
「父親。」尤紅打斷他的話。
「怎麼了?」
「馬清不是馮家的小兒子。」尤紅不冷不熱的道。
此言一出,電話另一頭沉默了。
過了好久。
「不可能!葉歆喬就應該是馮家的兒媳!馬清怎麼可能不是馮家的後代!」他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葉歆喬不是馮家的人。」尤紅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們謀劃了這麼多年……這我們怎麼交代?」
尤紅笑而不語。
過了一會兒,電話另一頭的男人似乎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哎……馬清不是馮家人也好,想辦法讓柳伊和馬清分開吧,我們從馮澤銘身上做文章。」
「好的,父親。」尤紅恭敬的道。
掛斷電話。
尤紅取出那份親子鑑定,一臉冷漠。
取出打火機,將這份唯一可以證明馬清真實身份的文件點燃。
大雪紛飛,尤紅的美眸中映著燃燒的火苗。
冷笑之中,她打開馮澤銘送給她那輛車的油箱蓋,順手將這份親子鑑定丟盡油箱蓋裡頭。
轉身,踩著高跟鞋離去。
嘭——
小小火苗點燃整輛賓利,大火躥起三米多高的火苗。
尤紅歪頭,緩緩戴上黑色墨鏡,一臉冷漠的走著。
……
……
馮澤銘這邊。
看著尤紅離去,他思考片刻,打電話給公司,讓公司的人開一輛車送來。
拿到車,馮澤銘開車來到馬清所在的小區。
小區的大門沒開,這扇破舊的大門是由門衛老頭看守著,見得是陌生的車牌號碼,老頭抬起茶缸靜靜的喝茶。
馮澤銘停車,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多餘的話沒說,看向門衛的老頭,恭敬的鞠躬。
老頭喝茶的同時,眉眼通過杯沿瞄了一眼馮澤銘。
不急不緩的,老頭小心翼翼的吐了吐喝進嘴裡的茶葉,他擔心把假牙吐出來。
「換車了?」老頭平靜的道。
「嗯。」馮澤銘禮貌的應聲。
老頭將掛著的大門鑰匙丟給馮澤銘。
「麻煩了。」馮澤銘接過鑰匙。
把車開進小區停好,將大門重新鎖好,再把鑰匙還給老頭,馮澤銘這才離去。
身穿白色西裝的馮澤銘走進這破舊的樓道,來到五層,看了一眼這已經生鏽的貼牌子上面那「榮譽之家」幾個大字,整理一番西裝,抬手緩緩敲響門。
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