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新的謎題(1/2)
「約書亞,快救救他。」凱爾斯隊長攙扶著一個受了重傷的衛兵走了過來,那衛兵緊咬著牙,冷汗順著臉頰大顆大顆的滴落,在他的脖頸處有一條猙獰的抓痕,鮮血不斷從裡面溢出。
「好。」約書亞上前,用「治療之手」封住了衛兵流血的傷口,才凝重地說道:
「只是簡單的處理了傷口,等回去還要深度治療。」
凱爾斯點了點頭,將人托給旁邊的衛兵,視線掃過墓室大廳,臉色深沉。
被鮮血侵染的地面躺著近百具冰涼的屍體,雖然全滅了吸血鬼,自己一方也陣亡了四十餘名衛兵,不可謂損失不大。
願他們的靈魂得以前往松加德。
「三天是猩紅血熱潛伏期,病變的時間長短不一,安全起見,隊長還是儘快讓這些受傷的衛兵接受治療吧。」
約書亞道。
與吸血鬼交戰後,消除猩紅血熱最為重要,這些受傷的衛兵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最終也會成為吸血鬼。
所謂的猩紅血熱,這並非是一種尋常的病,而是一種以血為媒介的詛咒。
所幸只要在任意一位聖靈的祭壇前祝福,就能消除猩紅血熱,避免悲劇的發生。
凱爾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安排人,帶著受傷最為嚴重的幾名衛兵先回雲區的凱瑞娜斯神殿接受治療。
「這些吸血鬼的屍體怎麼辦?」
「燒掉。」
約書亞言簡意賅地道,餘光瞥見了墓室大廳的一角,那兒倒著最多的吸血鬼,屍體堆成一團,感到奇怪,他走了過去,發現在屍堆後面是一間阿爾凱的祈禱室,此時門扉半掩著,吸血鬼堆疊的屍體都快要把門掩蓋住了。
透過門縫還能看見裡面的燭光。
「還有吸血鬼!」凱爾斯用劍挑開屍體,砸退了大門。
祈禱室內燈火通明,兩側擺放著蠟燭一直延伸到了阿爾凱的神像台下。
一位穿著紫色貴族長袍的帝國老人坐在房間中央的木椅上,雙目靜靜凝望著搖曳的燭火。
「善良並慷慨地對待泰瑞姆爾眾生」
「保護弱小,救治病患,給予所需」
老者蒼老的聲音幽幽迴響在大廳。
約書亞攔住了持劍欲上的凱爾斯,靜靜的注視著那人。他說的,是斯坦達爾的真言。
那人似是笑了一聲,轉過身波瀾不驚看著約書亞:「警戒者,呵,果然那裡都少不了你們這些自詡伸張正義的守夜人。」
然後,約書亞與他四目相接,眼神漠然。
那人也不在意,而是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願斯坦達爾寬恕你,因為警戒者絕不姑息」,你們警戒者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然而考慮到你們是仁慈之神信徒,這樣聽起來不是有些諷刺了嗎?」
約書亞依舊面不改色,神情漠然的望著他。
「哈?」凱爾斯聽不下去了,他嗤笑一聲,「斯坦達爾會原諒你的,前提是我送你這樣的人去見他。」
那人啞然。
燭光映在老人的臉上,衣服上。明亮的火,白色的發,一場疲倦的雙眼,飽經滄桑。
而他似乎也無法再客套下去。
「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老人看向約書亞。
「和吸血鬼沒什麼好談的,你們敢來雪漫城我就送你們去見九聖靈,你去跟他們好好談談吧。」凱爾斯隊長滿眼厭惡,對吸血鬼他向來不想多說一句話。
「好。」約書亞只說了一個字,可是凱爾斯與那人都清晰的聽見了,兩人皆是怔了怔,沒想到約書亞居然會這麼幹脆的同意。
「約書亞?」凱爾斯提醒道,「他是個吸血鬼,你一個人。」
「沒事,他跑不掉的。」
「好吧小心些,一旦有事,記得叫我就行,我會派人看在門口的。」見約書亞沒有回絕的意思,凱爾斯也不好多勸,轉身出去處理傷員一事了。
祈禱室只剩下了約書亞兩人。
「我沒想到你會同意,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單獨面對吸血鬼,不是誰都敢這麼做。」那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格瑞納.維吉爾,來自賽洛迪爾的香丁赫爾領,一個沒落家族的男爵。」
「為什麼來天際?」
老人坐在木椅上眼神黯淡,「說來,這一切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從悲劇的開始到現在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我在聽。」約書亞依靠在柱邊,把玩著天蠍座,斗篷染上了燭光上面的血跡也越發醒目。
「外面那些都是我家族的血脈。」維吉爾嘆了口氣,將一切娓娓道出:
「數個月前,我與我的家族偶然患上了猩紅血熱。在香丁赫爾城有瑪拉的聖堂,所以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我還是第一時間就召集了族人,但是當我們前往聖堂尋求治療,卻始終無果。
「無論我們怎樣在祭壇前祝福,猩紅血熱的詛咒都不曾消除,就連那些瑪拉的祭祀們都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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