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嘴母刺字(1/2)
楊鴻儒用單老爺子的音調說道:「話說這威風凜凜的狀元郎,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
老太太高興地道:「我兒學會打扮了!」
「手持方天畫戟,胯下是嘶風赤兔馬。」楊鴻儒繼續道。
老太太倍感欣慰:「我兒還學會騎馬了!出息了!真是出息了!」
「探花郎迎面而來,一個回合不敵反身便走,李狀元伸手照著背心後邊一提,把探花郎提到了馬上。讓空中一拋,雙手接住雙腳,雙臂一用力,只聽得···噗嗤磁卡一聲···就變成了兩半!」
嗯--楊鴻儒這是把好幾段書都捏在一塊來說。人物出場是呂布,後邊說的是李元霸。
老太太驚訝壞了:「我兒還學會撕人了?」
「這比撕雞腿也難不到哪去啊!」楊鴻儒誇張地道。
眾人聽了呵呵直樂。這是大嘴?也就能忽悠個沒見過世面的老太太。
「狀元郎開場那局才算精彩!李狀元手持兩把宣花板斧···」楊鴻儒比比劃劃地道。
老太太納悶:「不是方天畫戟嘛?」
「阿!上回是馬戰!這是陸戰!咱李狀元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包子油條,燒餅麻花···全都會啊!」楊鴻儒解釋道。
「只見我們狀元郎手持兩把宣花大板斧,衝進了人群啊!那是左劈右砍···直打的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楊鴻儒驚堂木這麼一拍,嚇得老太太瑟瑟發抖。
「兒呀!娘受不了了!娘受不了了!我找地兒歇一會兒去!」老太太說道。
大嘴氣呼呼地瞪了楊鴻儒一眼--看你都說的啥玩意!
那邊大嘴扶著老娘上了樓,找了間客房把她安頓進去。
「娘~您先歇著啊!」讓老太太躺平之後,大嘴剛準備離開就被老太太拉住了手。
「咋地了?」大嘴納悶的問道。
「跟娘說實話!」老太太嚴肅道。
「說啥實話啊?」大嘴心裡頓時一緊--難道被發現了?
「你那武狀元是咋考上的?」大嘴娘問道。
「就那麼考上的唄!您剛才不都聽見了嘛?」大嘴上嘴皮一搭下嘴皮說道。
「那是武試,還有文試呢?」老太太問道:「你大字不認一個,咋考進去的?」
「我找人代考的!」大嘴只能繼續撒謊道。
「兒啊!千萬不能讓人發現啦!」老太太謹慎地提醒道。
「發現了能咋地?我不是武狀元嘛!」李大嘴不屑的道--反正是假的,能咋滴?
「兒呀!聽娘一句,往後千萬別殺人了!」大嘴娘苦口婆心地道。
大嘴問:「為啥呀?」
「萬一你要殺個有權有勢的,多得罪人啊!」大嘴娘擔憂道。
大嘴聽多了評書之後一說起話來也是振振有詞:「當年岳飛考試的時候,不也是槍挑小梁王嘛!人家那還是大英雄呢!」
大嘴娘突然反應過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兒呀!給娘拿一個火盆!再拿一根針來!」
大嘴聽話的就要準備,但是立刻又停下腳步:「娘呀!你要這玩意幹啥?」
「給你刺字!」大嘴娘說道。
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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