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考題確定(2/2)
包龍搖頭道:「大人有所不知,我父母早亡,至今也沒娶親,家裡就我一個,也沒有什麼親戚啥的,如今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
聽包龍說他就一個人,馮濤笑著說道:「我真羨慕你這樣來去自由,沒有家人的牽絆,其實說實話我也想去北方,可以看到我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我只能把這個想法埋入心中,畢竟一旦我沒了,她們孤兒寡母的就沒人照顧了。」
包龍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已經燒了一半的蠟燭,估摸的時間也差不多到子時了,便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大人早點休息吧,今天晚上打攪您了。」
見包龍要走,馮濤站起來挽留道:「今晚月色不錯,如果包兄沒什麼要事,不如留下來跟為兄小酌幾杯如何?」
包龍本來想拒絕,可卻被馮濤拉著走入了客廳,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下來。
在二人享受月光美酒的時候,李安正和二叔在南房裡忙碌著。
二叔手中拿著針線,一邊縫著屍體的傷口,一邊埋怨著李安。
「你個臭小子下手這麼狠!你看這麼大的一個窟窿,我要縫多久?」
聽到二叔的埋怨,李安端著燈火站在一邊給二叔照明,尷尬的看著被扒半光的屍體。
他尷尬並非是二叔的埋怨,而是二叔眼前正在縫補的正是一具女屍,而且還是他扛的那一具。
更讓他尷尬的是,傷口正是在屍體的胸口上。
二叔現在正在給傷口縫住,然後再貼一條豬皮上去,這樣表面上屍體就沒有任何痕跡。
說實話,李安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技術,要知道現在可是春夏交替的季節,這幾具屍體已經停在這裡幾天了,可一點異味都沒有。
對於這一點,李安是佩服的不得的,要知道在他前世的時候,屍體大部分都是放到冰櫃裡,像這樣放在外面幾天沒有味道的,他還真沒聽說過有這個技術。
「二叔,你是怎麼做到讓屍體停在這裡幾天,沒有一點異味的?」
正在忙碌的二叔斜了他一眼,調侃的說道:「怎麼!你不打算考狀元了?打算給我當學徒。」
李安撇了撇嘴,「我只是好奇問問,你不想說算了。」
二叔笑著搖了搖頭,「臭小子,二叔我教你一個道理,以後不要亂打聽人家行業的機密,否則很容易挨揍的。」
李安聽完嘿嘿一樂,「那可不一定,等我當了武狀元,我看誰敢揍我,到時候說不準,我不問人家都會告訴我呢!」
「行行行!那狀元郎大人,能不能先幫我一下忙?」
李安將手中的燈台放到一邊,把袖子擼起來問道:「咋幫忙?」
二叔捏著針線,對著女屍身上努了努嘴,「你把這個大肉球往上面扶一下,擋住傷口了。」
李安看著那蒼白的大肉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合適吧!」
二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都幹了那事兒了,還在乎這個?」
李安臉色一垮,悲憤的說道:「二叔我都說了幾遍了,我真的沒幹那事兒,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
二叔聽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想讓我相信很簡單呀,讓她自己起來告訴我,你沒幹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