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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無骨美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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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鼎古樸威嚴,氣勢不凡。三隻大足跨越溪岸,湍急溪水潺潺流淌。在五彩斑斕的鐘乳石溶洞內,更顯莊嚴神秘,於人以無盡遐想。

「這麼大一東西,是怎麼搬進來的?」胡珊珊左右看了看,還發現這裡的溶洞看似寬廣,但天然溶洞是不規則的,青銅大鼎根本無法順利通過,

胡澈也撓了撓頭皮:「是哈,這東西沒辦法運出去呀!除非敲碎。」

「毀壞國寶是犯法的,你確定你真的是警察嗎?竟然說出這種話。」

胡澈不以為然,聳了聳肩:「我就這麼一說,你當什麼真呀。」

就在兩人鬥嘴皮子的時候,藤木嬛一郎湊著老眼圍大鼎遊走了一圈,似是發現了什麼,哈哈大笑,

「藤木老爺子,你笑什麼呀?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二叔很是好奇,看向自己帶來的蔡生,卻見蔡生搖了搖頭,心裡有些著急。

主要是二叔本身對古文化知之甚少,原以為帶了蔡生就等於帶了個活百科全書,卻沒想到即便是博學如他都看不出這口大鼎的來歷,而這個日笨老頭顯然是發現了什麼,笑聲才如此明朗。

這對他而言是很不利的,也只能虛心請教。

藤木嬛一郎翹著鬍子哈哈笑道:「你的知不知道器壁上的人是誰?」

二叔與眾人紛紛的再次匯集目光於鼎壁上,看到鏽跡斑駁紋路中勾勒出的相貌很是抽象和普通,並且人物環境很複雜,不只是一兩個人,

胡珊珊看到一隊人站在滔滔江水前,形態各異,但手裡都拿著鏟子一樣的器具,像是修建河道的工人。而一個這些人中的高個子很是突兀,他的手裡拿的是巨大斧頭,似是人群的中心,好像整幅畫面都是為了塑造他的偉岸。

這場景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很是普通,普通到總讓人覺得是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胡珊珊有,一旁的張帥帥和蔡生甚至二叔都有,並且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只是都確信,也就沒有開口。

可能是因為對方是外國人,對於沒有把握的言論不敢輕易去說,很自然的開始嚴謹起來。

但是胡澈完全沒有這份顧忌,他心直口快,抱著黃金回頭看一眼鼎壁圖案,不削說道:「那不是大禹治水嘛,」

相傳淮河年年水患,大禹以利斧劈開荊塗大山,治理了洪水,得到百姓擁戴。

其實剛看到這幅圖的時候大家都想到了大禹治水,因為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但又覺得應該沒這麼簡單,總自我懷疑。

因為大禹治水的傳說很多時候表達的並不是治水本身,也不可能真有人能用斧頭劈開一座山。它所表達的意義是,洪水來了為什麼要鑄堤阻擋,而不是劈山修渠疏導水患呢?

所以是不是真的有大禹治水這件事都還很難說的准,更別提拿斧頭劈山了,

而鑄鼎銘文多是為了記錄重大事件,這就有點矛盾了。

此時見眾人都拿古怪的目光看向自己,胡澈心裡有點虛,但還是瞪了回去:「你們都看著我幹嘛?積極發言不對嗎?說錯了也不犯法吧,不是倡導言論自由嗎?真要是不行,你們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然而,藤木嬛一郎卻點了點頭,讚賞的看向胡澈:「你的說的很對,這記錄的就是大禹治水,不過主人公不是大禹、拿著斧頭的人,不是大禹。」

胡澈聞言一怔,眨巴眨巴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蒙對了個大半,很是得意。

「我就說嘛!以我閱聞古今的學識,一眼就看出這其中玄妙。不過對於這主人公不是大禹這件事我也早有洞悉,他拿著斧頭對吧,在古代拿著斧頭,肯定是木匠呀,所以……他是魯班?」

胡澈裝模作樣說到此,剛開始還有點心虛,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就有了自信,猛拍一記大腿:「對了,他是魯班。……嗯,沒想到魯班也參與了大禹治水這樣的國家工程,真是一項重大的考古發現呀!大珊珊,你一定要把這一重大的歷史發現寫成論文,發表在人民網,讓中華兒女都知道這位偉大先驅為子孫後代所做出的貢獻……」

胡珊珊直接翻了個白眼:「胡警官你能不胡扯嗎?大禹跟魯班壓根不是一個歷史時期的,差著輩分呢,」

……

藤木嬛一郎也不賣關子了,哈哈笑道:「這個人的,他是伯益」

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蔡生和張帥帥都明顯一愣,似是聯想到了什麼,而胡珊珊和胡澈包括二叔等人都面露迷茫,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蔡生凝眉想了想,湊到二叔跟前對他說道:「這倒是很有可能。傳說伯益是跟隨大禹一同治理黃淮水患的能人,他是水井的鼻祖,治水過程中發明了鑿井術,此地也屬於他的封地,古鐘離國的國都。……胡老闆,我們之前只知道這裡是鳳凰陵,但對於其歷史背景卻知之甚少,這方面藤木嬛一郎顯然比我們準備的要充分的多。」

聽到蔡生的話,二叔目光微凝,看向藤木嬛一郎的目光多了幾分重視。

胡珊珊聽後泛起了嘀咕:「還有鑿井術呀,挖水井不是使勁往下挖就行了嗎?」

張帥帥為她解析道:「大珊珊,鑿井術的發明意義重大,遠古時期人民只是依傍河流湖泊生存,遷徙頻繁,還經常受洪澇災害的威脅。有了鑿井術,北方大面積的平原地區才得以開發,人類的足跡才得以延伸……」

二叔看向藤木嬛一郎,問道:「藤木老爺子,您說這大鼎上的人物是伯益,這和我們要尋找的鳳凰陵有什麼關係嗎?」

藤木嬛一郎嚴謹起來就喜歡抬槓,此時擺了擺手說:「不不不,這個不是鼎,是鐃,一種樂器。」

二叔忙看向蔡生,蔡生神色凜然,點了點頭:「形態上看的確像是一枚巨大的青銅編鐘,特別是器壁上的鼓包,只有樂器上才會出現。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青銅編鐘呢?而且這也沒辦法吊起來呀。」

不等二叔開口,藤木嬛一郎哼笑一聲道:「是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嗎?這個的不是編鐘,也不是大鼎,它叫鐃,編鐃。」

胡澈看看蔡生又看看藤木嬛一郎,開口道:「誒呀,這不都一樣嗎?我聽這意思就是把編鐘放下來就是編鐃,對不對?」

「你這個馬虎的忠國人,明明的不是同樣的東西,奏出的音樂也很不一樣,怎麼可以不懂得區分呢。」

藤木嬛一郎氣的直跺腳,瞪了胡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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