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雒鬼妖釧(2/2)
但是這麼一摳,竟然沒有拆掉,她曾為鍾離國君戴回過這樣的鐲子,知道逆向旋轉就可以的,但是為什麼不行了呢?
胡珊珊又試著掰了掰,任然沒有絲毫裂縫,這就有點心慌了。
「快給我摘掉,醜死了」胡珊珊將胳膊伸過去,瞥了胡澈一眼。
胡澈嘿嘿的笑一笑,點了點頭,
但是當他試著拆下來時,手上一滑,竟然沒有掰開。
「嗯?」胡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拾了一下驚訝,對胡珊珊擠出一抹微笑:「剛才失誤,現在我使點勁……」
話語未落,忽然的又是手滑,鐵色手鐲任是沒有打開。
胡澈臉頰溢出了汗水,不信邪,眼睛狠了很,使上全身的力氣……
就這麼試了很多次,竟然怎麼也打不開了。不僅打不開,鐵色手鐲嚴絲合縫,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整體,連合口都找不到了。
見狀,胡珊珊也慌了心神,咽了咽喉嚨問:「老胡你在搞什麼?快給我卸下來,別開玩笑了。」
胡澈抓了抓頭皮,在手鐲上摸來摸去,眉關緊鎖:「誒?我之前是怎麼打開的?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呢?是不是有什麼機關按鈕呀?…大珊珊你不要急,等我好好的找一找。」
胡珊珊能不急嗎?早就看出胡澈是沒了辦法,而鐵色鐲子光滑平整,哪裡會有什麼機關按鈕?有的話早就找到了。
「胡澈你個神經病,趕緊把它摘走,要不然我閹了你!」
說完胡珊珊有些後怕了,苦了苦臉:「都叫你不要往上戴了,你偏要這麼幹,這下好了,摘不下來,以後我還穿不穿短袖衫了啊?別人還以為我套了個茶杯蓋在胳膊上。」
張帥帥心疼壞了,可是搗鼓半天同樣沒能打開,安慰道:「沒事的大珊珊,等回去,我家裡有大力鉗,直接把它剪斷。」
胡珊珊不置可否,看到手鐲戴在手上沒有絲毫縫隙,不免擔心:「不會剪傷我的手吧?」
胡澈想說手鐲是黑金的,剪斷了可惜。可是他現在哪敢發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縮著腦袋。
二叔和蔡生圍在藤木嬛一郎身邊聽他說道。這時藤木嬛一郎顯得沒什麼氣力,揉了揉肚子。
見狀,二叔給蔡生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將背包里最後的食物取出。
「藤木老爺子,你吃點東西吧,離開鳳凰陵還指望你指點迷津呢。」
二叔這話並非恭維,藤木嬛一郎的學識有目共睹,他一定可以找到出去的路。而另一個原因是,他們手上有槍械,雖然不懼,可也不便再與之交惡,
而且二叔也知道,都走到了這一步,對方肯定不會再使壞,因為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了,而雙方也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深仇大恨。
正在藤木嬛一郎和他侄子藤木惠狼吞虎咽吃東西的時候,胡珊珊愁眉不展的看著手腕上的鐵色鐲子,
「也不知道藤木老賊識不識得這玩意……」
這樣想著,胡珊珊只能拿著胳膊去試試,殷笑地湊過去問:「藤木老爺爺,您……」
胡珊珊抬著步子剛挨近,話語還沒說完,藤木嬛一郎下意識抬頭間看到戴著鐵色鐲子的胡珊珊,仿佛見鬼了般,驚吼一聲倒跌在地,
藤木嬛一郎畢竟上了歲數,雙腿一軟,氣節都快跟不上了。
這時驚恐萬狀地盯著胡珊珊,迅即的掏出手槍,顫著手喊:「你的不要過來……」
這時大家才知道,原來藤木嬛一郎身上藏著手槍的,難怪胡澈要搜他身的時候他那般的抗拒,這人藏的夠深呀!
遇此,羽楠和藤木惠也第一時間靠攏藤木嬛一郎,當看到胡珊珊手腕上的鐵色鐲子,再看胡珊珊時目光就不一樣了,仿佛眼前之人忽然之間變得窮凶極惡,是個需要嚴謹對待戒備小心的恐怖分子。
羽楠顯然是猶豫了一下,眼睛微眯,短暫的思考之後還是抬起了手槍,問了句:「是不是你?」
胡珊珊只覺得莫名其妙,她只是想來向知識淵博的藤木嬛一郎求教,怎麼就忽然敵對上了?
「什……什麼意思呀?」
胡珊珊感到莫名其妙,她可是循規蹈矩的三好青年,長這麼幹過最壞的一件事就是偷看過班裡男生寫給閨蜜趙倩的情書。那也只是因為妒忌,不是什麼罪大惡極吧。
所以此時的胡珊珊是內心不忿的,心想我這麼善良一菇涼,憑什麼要見賊似的拿槍指著我呀?一個個都有病吧?
而不等她問清緣由,忽然的,緊張和恐懼中的藤木嬛一郎扣動了扳機,隨著嘭咚一聲巨響,子彈直直的射在胡珊珊的胸膛。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藤木嬛一郎竟然會真的開槍。
只見嘭咚一聲,胡珊珊被子彈的衝擊力彈飛,她只覺得天昏地暗,胸口劇烈疼痛,太陽穴鼓爆,喉嚨一甜,嘔出一大口鮮血。
耳朵里轟鳴一片,整個世界都是震耳欲聾的槍聲,回音不絕,在耳邊嗡嗡作響。
張帥帥和胡澈都看傻了,可能因為震驚大於憤怒,竟然一時之間沒了反應。
二叔急的高血壓都上來了,抱住胡珊珊嬌柔的身體渾身顫抖:「珊珊,珊珊你怎麼樣?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呀!你要是有個什麼,我怎麼向你媽交代呀……」
這時張帥帥和胡澈也恍惚之中回過心神,看到倉皇逃跑的藤木等人,隨手撿起石頭就要去追。
「別去了,他們有槍!」蔡生提醒一聲,可能因為現場中他對胡珊珊的感情最淡,此時也最為冷靜,目光轉向幾近暈眩的胡珊珊,眯了眯眼:
「小姐為什麼沒有流血?」
這麼一說,二叔才發現胡珊珊衣裳上的鮮血是口中嘔出的,而子彈穿透的地方卻不見漫血,並且看她現在的樣子,雖然很是痛苦,可也並不像垂死前的彌留。
「珊珊你怎麼樣?」
胡珊珊掙扎著昂起臉,看一眼二叔,極力的晃了晃昏眩的腦袋,摸了摸胸膛……
這個時候胡澈急的直跺腳:「嘿,我怎麼說來著?島國人沒一個好東西,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呀!之前還恬不知恥陽奉陰違的要和咱們大珊珊拜把子,這還不到撒泡尿的功夫就下黑手,……大珊珊別怕,沒事的,我現在就給我表姐夫打電話,我跟你講,我表姐夫可是省立三甲醫院的副院長,床位隨訂隨有、醫師隨叫隨到,你不要擔心,咱用最好的醫療設備、最資深的主刀醫生、最美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