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神秘地域(2/2)
見此,胡珊珊惋嘆一聲:「多聰明的一學霸呀!竟因為一場車禍變成了傻子!哎!」
「但是很奇怪,瘋癲的蔡生好像對畫畫情有獨鍾,只要看見筆,就會奪去畫東西,而他畫的,千篇一律的相似。」
「他畫的是什麼?」
「一把摺扇。」
張帥帥說著打開手機,將自己拍攝的視頻播放。
胡珊珊看到視頻中的蔡生頭上纏著繃帶,言行舉止都很不正常,這時從護士手裡搶來一隻原子筆,可是沒有紙,就在白色床單上畫了起來。
視頻中,蔡生攥著原子筆奮筆疾書,看似是瘋子隨意塗鴉,但是隨著凌亂線條的不斷添加,床單上赫然出現一把摺扇的形狀,
只是沒等他畫完,就被凶神惡煞的護士奪去了原子筆。
看著潔白床單變成了草稿紙,護士氣的直跺腳,指著蔡生的鼻子罵了兩句,才悻悻離開。
張帥帥補充道:「並不是這一次,他只要一有機會,就會畫這樣的圖案。」
胡珊珊傻愣了半響,惋惜的皺起秀眉。「病的這麼嚴重呀!」
張帥帥乾澀的咽了咽喉嚨,推一把鼻樑上的眼鏡說道:「不是病,蔡生畫的這個摺扇的圖案我曾經聽人描述過,應該是一個神秘地域的路線圖。」
「神秘地域?」胡珊珊拿狐疑的目光打量張帥帥,問道:「什麼神秘地域?誰告訴你的?」
「一個從琥珀里飄出來的古代美女,她說南海之南有一個古老民族,時縫劫難,族人遷徙去了海眼世界,而通往海眼世界的路徑就是一個扇形的放射狀通道,,也就是說,蔡生畫的,應該是一張地圖。」
胡珊珊詫異,詫異的不是這番話的內容,而是說出這番話的人。
「張帥帥,你是不是最近熬夜看網絡小說了?你看,都思維錯亂了,趕緊回家補一覺再來吧。」
張帥帥揉了揉眉心,知道這樣說太唐突,換了個角度說道:「蔡生曾被無足美人的靈體附身,從那之後他記憶里就多了一部分殘破記憶,那麼有沒有可能,蔡生現在的行為是延於無足美人?假如這個說法成立的話,那麼無足美人要畫的是什麼?會不會是自己家園的東西?」
「額……」
胡珊珊感覺這件事情有點脫軌了,不願意去想,倒也不是完全的不信,只是這樣一種脫離自己認知觀的東西,她實在無從駕馭,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完全不是她能過聞的,知道的越多,原本架鑄的世界觀就會崩塌的越快。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相比於這種捕風捉影的的東西,胡珊珊更願意去刷屏網購、追一部肥皂劇、打一款新版遊戲。
胡珊珊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看一眼身後抱著書籍裝模作樣的小女孩,一籌莫展。
「蔡生變成了這樣,狐狸精怎麼辦呀?也不可能總是放在我家裡,再不送走,我媽就要帶她去戶政大廳調查戶口了。」
張帥帥抓了抓脖子,言道:「我家也不行,要不……送去胡警官那裡?」
「他能行嗎?別把人家小姑娘禍害了。」胡珊珊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靠譜,連連搖頭。
「也就是三兩天,等到二叔回來,會解決這件事的。」
胡珊珊嘆息一聲,實在沒有辦法,只得點頭同意。
「說起來這個胡澈真的是警察嗎?剛認識他的時候還覺得像,可漸漸熟悉就變了味,」
說話間胡珊珊已經開始聯絡胡澈,胡澈以為胡珊珊是找他分錢的,第一時間回應,發送了一個位置共享。
「誒呀大珊珊你也真是的,錢的事也沒那麼急,轉帳也可以,幹嘛非得親自跑一趟呢?我這剛回單位報到,還真沒什麼時間……」
「少廢話,你要不要錢了?要的話發送一個位置共享,我現在就過去。」
很快的,微信里連接了位置共享,
在一棟高檔寫字樓前,身穿藍色軍裝的胡澈腰間別著警棍,帽子戴的有點斜,嘴裡銜著一根香菸,此時正斜靠在崗位廳的門前玩手機,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胡珊珊和張帥帥都呆了一下,對視一眼笑了笑。
「胡警官,挺悠閒呀!」
胡珊珊輕咳一聲,看一眼頭頂的太陽,指了指跟前的崗廳:「我可以進去嗎?這裡太熱了。」
胡澈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見是胡珊珊,板了板腰,整理一下儀容,恭敬攤手「大珊珊請,」
崗廳里有空調,還算舒服,但是空間畢竟太小了,製冷快,待久了會冷。
胡澈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皮,半響才組織好語言道:「額……這不是單位給了處罰嘛,所以……」
「理解、理解、」胡珊珊忙擺了擺手,看向張帥帥,二人心照不宣的交換眼神後,直奔主題
「胡警官,我這回來除了把屬於你的那一份錢給你,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胡澈聞言振奮,也不管所託何事,拍著胸脯承下:「有什麼事大珊珊只管說,胡某一定竭盡所能。」
待胡珊珊將小女孩的事情說明後,胡澈愣了愣,連連搖頭:「這不行呀!我帶不好孩子,養活自己都成為題呢。」
「真的只是三兩天,等我二叔回來就接走。」
「不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
「真的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
「反正就是不行。」
「必須行!否則不分你錢。」
「額……那行吧!」
好說歹說,後來還是拿分錢這件事要挾,才讓胡澈答應。
「好吧!但是說好了,真的只是帶三兩天,胡老闆一回來就接走。而且到時候一定要分錢給我呀,我有好幾個月的花唄都沒還了。」
「誒呀放心放心,最遲下個星期三,一定來接。」
胡珊珊見事情談攏,也不想在崗亭里待了,太冷。
走出崗亭,回頭看一眼委屈巴巴的胡澈,胡珊珊輕笑道,
「這胡澈也真有意思,保安就保安唄,偏說自己是警察。」
張帥帥苦笑道:「我有個同學也是這樣的,退伍後沒有考上當地警員編制,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只能當保安。但是很奇怪,這個行業基準低但經常能夠接觸社會高層,物質落差,心理上自卑,同學聚會的時候從來不願承認自己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