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 【一封回憶的情書】(1/2)
《情書》故事開始,電影的開頭便是由一段大雪下的葬禮開始,已經隱隱拉開了這個故事,坐在放映廳裡面的觀眾也漸漸意識到這部名為《情書》電影只怕和死去的那位林舒有關,故事只怕並沒有那麼簡單。
故事在不急不緩地講述,觀眾已經知道林舒是因為山難死去的,接著便是正戲。
林舒的父親扶著不太舒服的林舒母親敲開博子車窗,問博子,回去時,可不可以將林舒母親送回家,其實藉口的頭痛也不過是母親不願意在待在那。
車子裡面,博子和林舒母親聊著,觀眾看著這樣的情節十分平靜,但卻有透著一股深意。
「你不是頭痛嗎?」
「啊?那個呀,是裝病,怎麼?」
「沒有,好像大家都心懷鬼胎。」
「我這樣裝很可愛吧?」
這樣看似無意義的對話,其實也講述了男主角林舒的死亡對於一些人是悲傷的,而有些人也不過是一場儀式而已。博子送林舒母親回家之後,看了以前林舒的畢業紀念冊,兩人坐在沙發上翻看冊子
「這是漠河嗎?」
林舒母親點頭致意是的
「在漠河的哪個地方?」
「在哪裡?已經沒有了,好像變成公路了。」
「真可惜。」
林舒母親指著冊子上林舒少年的照片,說道:「看這裡,他在畢業之前才轉學的。」
「不過容貌還是跟以前一樣。」
「現在看這張照片,感覺有些不吉利。」
也就是在這裡,鏡頭才第一次給了男主角林舒的照片特寫,帥氣的黑白照片,透著少年的美好。觀眾意識到故事有些不一樣了,因為背景音樂在這裡面變得不一樣了,博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在房內四處尋找筆,把地址記錄到自己的小臂上。
也就是在這之後,悠揚的背景音樂轉變,鏡頭從雪山推向小鎮。
從街頭的高處看到整一條坡度的街道,一位郵遞員奮力騎著摩托車上坡。緊接著推鏡頭慢慢拉近到一戶林家旁的紅色郵箱。
觀眾意識到郵遞員肯定是給博子寄信,但是之前林舒母親不是說地址應該不在了,那麼現在寄來的信是到了哪裡?
正如觀眾們疑惑的,一個近景拍攝,熒幕上出現了一位戴著口罩的女人,女人和博子長得一模一樣,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咳嗽。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郵遞員的摩托車起到林家門外,郵遞員停車,從郵袋裡拿出信件正準備放到郵箱裡。
女人聽到摩托車的聲音,起床披外套出門,一隻鞋子被自己踢遠,正好看見郵遞員準備放信到郵箱裡面。
「林舒,你今天是怎麼了?休息嗎?」
郵遞員說完,一邊關心一邊把信件拿出來走向林舒。
很顯然,觀眾明白了這個女人也叫林舒,就和博子死去的未婚夫同樣的名字。那麼敏銳的觀眾也就知道,這兩位同名同姓的林舒肯定是在同一所中學畢業的,要不然紀念冊不會有對方的住址。
「我感冒了。」
「是嗎?今年的感冒可是很難醫的。」
林舒一把搶過信件,並說道:「你和我很熟嗎?」
郵遞員從上衣口袋拿出影票,遞給林舒:「對了,這裡有電影票,要不要一起去看?周六有空嗎?」
「不去
「那周日呢?」
林舒打了一個噴嚏轉身回屋,說道:「好冷。」
「林舒,林舒……你的信!」
林舒不耐煩的開門,問道:「幹什麼?」
「這個——你掉了這封信,不是情書吧?」
一語雙關,特別有意思的一個鏡頭,一句台詞。不少影評人注意到了這個鏡頭,林舒對著郵遞員白眼,搶過信件,把門關上。林舒把一堆信件分出,幾封放在餐桌,幾封放在抽屜,還有三封拿到臥室烤爐邊。
林舒翻看信件,其中一封標著博子的信件,十分疑惑,不知道博子是誰,為什麼會給她寫信,
林舒打開信件,念道:「林舒,你好嗎?我很好。博子。」
林舒躺在床上,舉著信件,十分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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