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 投資戰狼?嚇死狗了!(2/2)
看到吳靖的表情,蘇鳴不由心裡一動,好笑道:「怎麼?你聽說過這家公司?」
前者聞言,頓時大喜,這等同於默認了啊。
得到蘇鳴的確認之後,吳靖更加開心了,同時,也更加熱情了幾分。
大金主啊!
拔根腿毛都比他要粗很多,還不趕緊抱大腿,難道等人跑了再抱嗎?
塞倫蓋蒂國家公園深處,一場大遷徙已經開始了。
蘇鳴帶著幾十號人來到一處寬敞的河流邊上,找到一個最佳的視角位置,開始欣賞接下來的動物大遷徙。
自從跟吳靖和他的劇組分開之後,蘇鳴就繼續往前方行駛。
關於投資吳靖的戰狼項目,一如蘇鳴所說的那樣,只要歡樂資本那邊說可以,那麼後者就會進行兜底。
不過,蘇鳴也會讓人明晰所有合同,確定好自己的那一份利益。
眼下,他們一行人深入塞倫蓋蒂平原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在這期間看到了不少大自然的物競天擇,非常殘酷、激烈。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當這句話從紙面上轉為眼前真實的一幕時,那是相當的兇殘、血腥,令人不忍直視。
由於這一幕被打上了馬賽克,所以蘇鳴等人只好飛速前進,來到這裡看大遷徙。
天空中的無人機已經開始工作了,五六架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很真實,很清晰,很震撼。
角馬、水牛、羚羊等等,這群食草動物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習慣和食草技巧,但它們卻能聯合起來,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割草機」。
眼前這群割草機卻被獅子、獵豹、鱷魚、烏鴉等,進行海陸空三方面圍堵追獵。
為了生存下來,它們都會賣力地奔跑,保護好自己,找到最好的牧草並吃掉它。
於蘇鳴他們來說,站在上帝的視角,觀看這場世界最大的野生動物大遷徙,心靈都受到了洗禮。
可以說,如此震撼的一幕,跟北極那樣的風景又是完全不同。
眼前的一幕充滿了朝氣和蓬勃向上的力量,是一場生命的角逐,也是獵食者們的盛宴。
天空中的禿鷲、烏鴉等食肉飛禽,也都在瞄準機會,雄獅、獵豹、斑鬣狗等等也在蓄勢待發。
食草動物們的命運,似乎已經註定,要麼隨著大流遷徙逃出生天,要麼落單不幸運被獵食者們吞入腹中。
遠處,隨著食草動物們的狂奔,掀起了一陣陣沙塵。
對於這些割草機來說,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何況眼下正是旱季,所以草木枯黃,再被它們啃食,直接被消滅了,只剩下塵土飛揚。
所謂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在這裡,這是不存在的。
遠處的戈壁荒漠,就在無聲地悲鳴,植物在這裡,無法生存。
河裡,已經沒有多少水,渾濁的水混合著泥漿,好像沒有危險一般,因為一眼可見底。
但是,當角馬走過去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巨口被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跳躍開了。
不想,剛從虎口逃脫,下一秒卻又跳進了狼窩。
這裡全都是鱷魚的天下,它們早已等待許久,肚子空空,唯有眼前的角馬可以果腹。
「好可憐呀!」
墨微雨看著看著,突然就流淚了,因為前方的一頭才幾個月大的角馬孤獨地在馬群中哀鳴,明顯是跟它媽媽走散了。
還沒哀鳴多久,然後就被鱷魚張開巨口,一口吞噬掉了。
大自然的殘酷和猙獰,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叢林法則,優勝劣汰,亘古不變!
「別哭了,這就是物競天擇.....」蘇鳴抱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慰起來。
他不說還好,一說,墨微雨哭得更加傷心了。
對此,蘇鳴也很無奈,畢竟這是很正常的情況,別說動物了,就是人類,都時時刻刻面對這樣的一幕呢。
其他且不說,人類本身能成為萬靈之長,本來就是從大自然中競爭出來的結果。
人類本身就有非常強大的競爭因子,骨子裡就是非常要強的。
當人還是小蝌蚪的時候,就必須從幾億的兄弟姐妹當中脫穎而出,然後才能成功跟小妹妹會師。
會師之後並非就不需要競爭了,小蝌蚪仍然需要從母體當中吸收營養,同樣需要競爭。
人之初,性本善。
從人的自然性來說,這句話是錯的,因為人最開始就是惡的;但是,從人的社會性來說,這句話就是對的,所以被奉為圭臬。
因為人與人相處,必須得表現出足夠的善意,才能從父母、朋友等其他人這裡獲得足夠的生存資本。
所以,就像那頭小角馬,它如果不想被吞噬掉,那就必須足夠警惕,緊跟角馬群,表現出足夠的善意,而不是只知道哀鳴,坐著等死。
所以,不管是人也好,動物也罷,在這個世界上,都需要為自己的成長、生存而戰鬥。
否則,只有被消滅的份。
從小角馬被吞噬之後,墨微雨的心情一直就很不好,很是低沉。
不管蘇鳴怎麼哄,似乎都沒什麼用。
腳邊的旺財也無精打采,這幾天在這裡,雖然釋放了天性,但是更加糟糕。
因為,可惡的主人,總是讓它獨自面對雄獅這樣的恐怖巨獸,這還是人嗎?
嚇死狗了!
還記得上周,在劇組的時候,旺財就被它主人抱起來,到獅子所在的籠子邊上,讓它靠近籠子。
天啊,當時它都嚇尿了。
因此這幾天,它都沒什麼精神。
外面又在地震,好恐怖,它還聞到了附近就有獅子的氣味,這讓它渾身再次發抖,忍不住吠了起來。
「別叫!」
蘇鳴吼了它一聲,它頓時嗚嗚地閉嘴了。
這時候,老葉來匯報了,說是有兩頭母獅衝擊外圍的車子,已經用麻醉槍把獅子趕跑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鳴不由把旺財抱了起來,欣喜地看著旺財:
「嘿嘿,你還有這樣的預警能力呀?真是狗鼻子!」
墨微雨聽到他的話,頓時也噗嗤地笑了,瞬間就治癒了。
「人家旺財的鼻子本來就很靈的好不好?讓媽媽來抱,哼哼!」
被她搶走了旺財,蘇鳴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地道:
「是是,旺財的鼻子很靈!」
在這裡停留了兩天,觀看完角馬等割草機的大遷徙之後,蘇鳴等人又繼續深入。
跟紀錄片不同,蘇鳴他們在旅途當中,看到的更多是大自然的殘酷和荒涼。
旱季的來臨,讓塞倫蓋蒂國家公園變得更加荒蕪,越是往深處走,越是看不到草木。
直至來到東非大裂谷,這裡已經是完全離開了塞倫蓋蒂國家公園,即將進入到荒漠地帶。
「蘇先生,我們還是回去了吧?」
望著越來越炎熱的天氣,拉塞有些害怕,提議了一句。
作為翻譯,他已經不像他的同伴一樣,還能承受炙熱的天氣。
一開始還能保持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樣,但是現在?大褲衩背心都覺得很熱。
看到蘇鳴這邊香車美人相伴,又有空調、冰塊和美酒,拉塞不禁咽了口水。
「回去吧!」蘇鳴笑了笑,賞了對方一杯飲料,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