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少女故事和傲嬌鄭妙可(1/2)
但小蘿莉也不全是讓他一個人剝蝦,她也會餵他吃東西。
每當這個時候,他們兩個總會被小怡兩人吐槽撒狗糧。
蘇鳴倒是還好,臉皮厚,沒想到小蘿莉在小怡她們面前,也臉皮厚起來,稍微臉紅一下,也就沒什麼了。
確實,這是她男人,大膽一些,怕啥?
看著打鬧嬉笑當中的三女,蘇鳴心中一片安靜,多麼純粹的友誼啊。
這就是青春!
在她們這個年齡,沒有太多的利益糾葛,儘管小女生當中可能會有一些齷齪,但也還好。
何況小蘿莉在寢室的地位也挺高的,四人的感情都很好,從她們之前的經歷就能看出來了。
五月份的時候,小蘿莉經歷了一次網絡暴力,也因此受益。
可這期間,小怡她們都陪伴在小蘿莉身邊,後面小蘿莉賺了一筆巨款,她們也沒有眼紅。
因為她們三觀都很正,感情也都很好,所以才會到現在都能開玩笑熱鬧。
從她們不遠千里來到鵬城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就能看得出來,她們活得很真。
三女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房海燕,她們慈寧宮寢室另外一位成員。
原本她們寢室的名字是叫尼姑庵的,可惜蔡蘿莉有了蘇鳴,就不能這麼叫了,改為慈寧宮。
皇后是小怡,小蘿莉她們三人都是愛妃。
沒有辦法,小怡性子就是這樣,爭強好勝,還是寢室的辯論隊長,誰說得過她?
所以,蘇鳴聽到她們說房愛妃的時候,差點就笑噴了。
「那妃妃,你是蔡愛妃嗎?哈哈哈!」
小蘿莉一聽,頓時嬌羞不已,不依地想要捂住蘇鳴的嘴巴:
「啊,不許笑話我,不許說!」
而小怡和小愛兩人則是面面相覷,啥情況?
蔡愛妃,有什麼問題嗎?
兩女完全get不到兩個狗男女的點,於是就當起了吃瓜,哦不,是吃狗糧群眾。
閨中之樂,對於還是黃花大閨女的兩女來說,當然不懂了。
蘇鳴也只是笑了一會兒,就沒有繼續了,他怕再笑下去,小蘿莉怕是要惱羞成怒了。
她們又繼續聊房愛妃的事,蘇鳴就沒有繼續聽了。
鵬城的晚上,有涼風,只要坐著不動還是很涼快的。
當然,要是走路的話,還是很容易出汗的。
夏天來說,國內四大火爐,就算是晚上,也很悶熱,尤其是頂樓的房間,要是沒有做好隔熱的,那跟爐子沒什麼區別。
吹著風,聽著少女們的聲音,噢,還有討厭的蚊子,這就是夏天了。
蘇鳴兩人在鵬城這邊呆了兩天,然後他就把蔡蘿莉送回魔都的蘇河灣官邸了。
「妃妃,這裡就是你在魔都的家了,以後來魔都,直接住這裡。」
蔡蘿莉乖巧地點頭,「蘇鳴,你明天去京城,真的不能帶上我嗎?人家很乖的,不會煩你的。」
望著她可憐巴巴的表情,蘇鳴很想答應下來,但卻更怕火星撞地球。
難得去一趟京城,他還想著多浪幾天呢。
要是小蘿莉也跟著去,那到時候碰到褚夢欣怎麼辦?
要說京城也有兩千多萬人口,兩女相遇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萬一呢?
狠心拒絕之後,他就離開了蘇河灣官邸,去了嘉麗苑。
可他前腳剛拒絕了小蘿莉,後腳鄭妙可也提了這個要求。
而且後者非常振振有詞,讓他無法拒絕。
「你之前去外國呆了兩個月,我沒說話,偷偷跑去蓉城,我還是沒說話。
可是你去了鵬城,這都過去四五天了,你才回來,你業務再繁忙,帶上我怎麼了?
哼,我不管,這次去京城,一定要帶上我!
到了那邊,你忙你的事,沒事我就自己逛去。
還有,你也別拿美容店的說事,我都吩咐下去了,她們有事會打我電話的。
你現在有私人飛機,從京城回來,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情,我才不怕呢。
總之,一句話,你帶和不帶,我都去定了!」
完犢子了!
蘇鳴心裡淚流滿面,看來冷落她太久了,讓她都有小性子了。
這個時候,他真的無比懷念以前的她,多麼聽話啊。
沒有辦法,他只好答應下來,帶她去京城。
他剛答應下來,賈荃就給他打電話了。
「蘇鳴,在幹嘛呢?出來喝酒啊!」
「不去,我今晚要早點睡覺,明天趕飛機!」
對於這個答案,賈荃是一百個不相信,但他也是有女朋友的,腦子一轉,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錘子哦,那麼早睡!有什麼困難需要兄弟幫忙的嗎?你還怕嫂子?你直接說公司有事情要忙不就可以了嗎?」
「沒有,不用,再見!」
匆匆把電話掛斷,蘇鳴才不管賈荃怎麼想呢,他可不想讓鄭妙可誤會。
好在她根本沒有多想,正喜滋滋地收拾衣服呢。
看她拿出兩個行李箱,蘇鳴不由愕然:
「你要搬家嗎?拿這麼兩個大行李箱?」
她丟了一個大白眼過來,又繼續疊衣服了:
「你不是說要去那邊一個多星期嗎?那我肯定要都收拾幾件衣服啊,而且你的衣服也要收拾啊!」
「你可真是賢惠,行了,別收拾了!」蘇鳴哭笑不得,趕緊拉住她道:
「我在那邊買了房,有準備你的衣服!」
「你什麼時候買的房?我怎麼不知道?」鄭妙可頓時有些愕然,旋即就狐疑地問了起來。
「是不是在那邊養了狐狸精?哼哼,我就知道,蘇鳴你果然是個大豬蹄子,你竟然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
老娘不哭,老娘要去京城把那個狐狸精給趕跑,敢勾搭我的男人?....」
蘇鳴心頭狂跳,一個不留神,她居然就聯想了這麼多?
女人啊,一旦清醒的時候,那是比柯南還要厲害。
男人隨便一句話,都能嗅出蛛絲馬跡來。
「可可,你怎麼可以冤枉我?」蘇鳴哭喪著臉,義正言辭地道:
「我不是要辯解,而是我真的冤枉啊,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多辛苦,多努力。
上次還因為這事被我的助理笑話了呢,我冤枉啊,我哪裡有時間去招惹別的女人啊?.......」
不是女人才有撒嬌的權利,蘇鳴知道這個時候,必須得消除她的疑心才可以。
因此,不管手段,只要效果。
甜言蜜語在這個時候只能起到潤滑劑,根本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而且蘇鳴還不能把話給說死了,否則以後她真的發現他出軌了,那麼她就很有可能想不開。
但憑藉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會有尋短見的可能。
都自稱老娘了,還要手撕狐狸精,想來她撕逼的能力不差。
其實也對,畢竟她以前是商務艙的空姐,沒有一點能力和手段,估計也只能在經濟艙混了。
所以,蘇鳴是一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邊給證據,打消她疑慮。
比如他去蓉城,都幹嘛了,有什麼證據。
還有就是他去鵬城,又幹嘛了,以及最近幾天又幹嘛了。
左右重拳出擊之下,鄭妙可頓時就懵了,然後就信了。
她自己也是開美容院的,有些時候忙起來,確實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更別說蘇鳴還有這麼多公司和項目,隨便一個單獨拎出來,都嚇死人了。
因此她釋疑了,但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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