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雞飛狗跳(1/2)
「如此說來,自鄭獻身死後,這處妓院一直處在那些奸賊的監視之下了?雖然我沒有咬鉤,但他們顯然也不會放棄,依舊要利用此事掀起風浪,毀掉懷順王名聲。」孟戶眉頭緊皺,深沉思慮道,轉而抬頭,銳利的眼神盯著劉章,「此事唯一破解之法,還要按閣老思路,查清幕後兇手,如此自一切迎刃而解,——如此,你多久能夠偵破此案?」
「大人能夠給我多少時間?」
「至明日朝會前,如何?」孟戶決斷地道,「如我所料不差,他們選擇出手的時機,就是在明日朝會。」
「沒有問題。」劉章二話不說,乾脆地道。
孟戶一怔,看著他自信滿滿的神情,忍不住道:「如我僅給你兩個時辰,可也能破案?」
劉章陰森一笑:「當然能!一天一夜,有一天一夜的破案法子;一個時辰,有一個時辰的破案法子,——就怕後果是大人所承受不起。」
孟戶忽然想起司馬閣老囑咐,此人如刀,用好了能對敵人造成致命一擊;但用不好,也容易傷己。這傢伙查案子可謂百無禁忌,一往無前,最喜歡快刀斬亂麻,往往案子查清後,權貴也得罪一大片。而這個案子分明牽扯最高層權貴政鬥,一個不慎,自己就怕職位也不保,最嚴重可能丟命。
但轉念一想,此案涉及朝堂國本,一咬牙,孟戶對劉章惡狠狠道:「如規定時間內查不出,我允許你放開手腳,肆意去查,那怕搭上我的官職,也務必明天清晨前偵破,——此案一定要查清,還懷順王清白。」
劉章大訝,上下打量了孟戶幾眼,緩緩肅容躬身行禮:「大人是自司馬公後,我所敬服的第二人,——只是此案最終的結果,就怕是大人所不願意見到的。」
「你對兇手,可有什麼眉目了?」
劉章點頭:「三尺侏儒,身負百十斤大漢行走自如,又能夠從二樓窗口躍下而悄無聲息,——這樣身懷絕技的侏儒,即使天安城也是不多。」
經劉章剖析,孟戶撫掌道:「不錯,兩人身高相加,不到七尺,那肩馱之人只能是個侏儒。能負重,能騰躍,這等侏儒——」
越說孟戶雙眼越亮,扭頭看著劉章,見劉章淡笑著點頭,不由脫口而出:「雜耍戲團!」
就在這時,兩人忽覺身後有異,似有人靠近,齊齊回頭,卻是長妓洛仙神情楚楚的湊近前來。
「你前來作甚?」劉章雙眼一眯,冷冰冰道。
「大人,不知能否、能否將那枚金餅……」洛仙伸出白嫩的一隻手掌,咬著下唇,可憐兮兮地道。
「這枚金餅嘛,乃是重要證據,豈容你貪瀆?還不退下。」劉章打著官腔,冷邦邦地道。
孟戶修長眉毛一挑,不悅斜撇了劉章一眼,自袖子內丟出一枚金餅給洛仙:「賞你了。」
洛仙接過金餅,面色大訝,似乎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旋即展顏一笑,對孟戶行了一禮,轉身裊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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