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切解釋權歸古越所有(2/2)
「偶爾……今早她給我打過電話。」顧承之覺得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隱瞞什麼。
聽到這話的古越稍稍有些吃驚。
「今早給你打過電話?這樣啊……她和你說什麼沒?」
顧之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把自己得罪了對方的事告訴師父。於是搖了搖頭,開口道:「沒。」
「咳。」又是一次輕咳。
「承之,給你商量件事。」
顧承之一邊涮著鴨腸,一邊去回道:
「您說。」
「讓美羽在你家住一段時間怎麼樣?」
「嗯?」顧承之將鴨腸沾好料後,放入嘴裡開始咀嚼。
咀嚼了幾下,他才開始回味過來剛才那句話。
「哈?你說什麼?」
「字面意思,美羽來到早稻市後,和你住在一起。」
「你確定你沒有說錯話?師父!」
「沒有。」古越嘆了口氣,喝了口酒。
「喂喂,雖然……唉,我是男生啊,這種事怎麼也不符合常理吧。而且古川先生那裡怎麼樣,也絕不會同意吧!」
「就是古川那老傢伙拜託我的。」
心態瞬間接近爆炸,顧承之也顧不得裝作什麼十六歲的好學生。
拿起古越那瓶尚未喝完的啤酒,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隨後一口飲盡。
在古越有些驚愕目光下,他指著自己的臉,開口道:
「師父,我醉了。這件事情恕我拒絕。」
「別啊……我都答應古川那老傢伙了,現在去說做不到。不是太丟臉了嗎?」
「喂喂,你會答應這種事情,我才覺得應該是最奇怪的吧!為什麼會是我?明顯在師父你家,都比我那裡要好的多吧!」
「唉……別激動嘛。美羽那丫頭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所以不願意住在我那裡。」
顧承之把自己的情緒先平復下來,然後開口道:「就算是這樣,也可以拜託其他人吧。」
「我還能拜託誰!」古越沒好氣盯了顧承之一眼,繼續說:「你師姐那性格,我敢讓她去照顧人?」
「那你也不能……」顧承之有些委屈。
「也不能每次就把這種事丟給我吧……」
古越用著一種極其嚴肅的神色,對著顧承之道:「承之,這是師父對你信任。同時這也是,我給你設下的一個考驗。」
顧承之報之以一個和善的微笑。
「師父,您打住。我拒絕!」
「拒絕?」古越冷笑一聲,隨後指著桌上的食物。
「你以為你還能有拒絕的機會?」
您到底是職業棋手七段,還是黑幫老大?
「威脅是違法的。」
古越用筷子夾起一根鴨腸。
「一根鴨腸5萬元。」
「師父,難道你以為敲詐就不犯法嗎?」
「閉嘴,臭小子!在多廢話,掃帚伺候。」
沒有人權的顧承之,沉默片刻,苦澀的問道:「為什麼一定是我?」
古越喝了一口酒,悶聲道:「美羽那丫頭,你也知道,性格相當差。沒什麼朋友。」
「大概能猜到……」
「你是難得能遷就她的同齡人。」
「原來性格好,也是一種錯誤嗎?」顧承之沮喪地說道。
「那丫頭因為我罵過古川,所以也不願意我教她。」
「這不是想著你也有職業的水準,教她也應該是綽綽有餘。於是我和智己就商量著,讓她跟著你一起生活,順便教她圍棋。」
「喂喂,我好像聽到了更麻煩的事!」顧承之失聲喊道。
「就是這樣,她下午左右到早稻。」
「師父,我的意見呢?」
古越再一次冷笑一聲。
「一切解釋權歸古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