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敢騙我,我就咬你。(2/2)
也就在話語響起的一瞬間,他終於想起了這個感到有些熟悉的水果香味是什麼。
果酒
一種聞上去像是水果味的飲料,但實際上卻可能藏著較高濃度酒精的酒類。
這樣一想來,對方大多數不合理的行為也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該死,如果不是被房間裡另外一種類似於體香的味道給誤導了,自己絕對不會發現得這麼晚!」
在心裡抱怨了一句後,顧承之也知道現在自己能夠做的事無非就是引導對方聽下自己的話。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他用雙臂將懷中身子有些發顫的女孩摟得更緊了一些,然後用著無比溫柔的聲音說道:
「說什麼傻話呢?我可就一直在你身邊喲,不會討厭你的。」
這句話剛說完大概過了一兩秒的世界,顧承之便覺得自己肩膀與脖子的交界處被柔軟的檀唇摩挲了一會兒。
「你討厭我。」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絕對沒有。」
「就有!」
「絕對沒有。」
「我說有你就有!」
聽到這強硬的語氣,顧承之為難地停頓了片刻,然後用著不確定的語氣小聲說道:
「那......有吧?」
話音剛落,肩膀上第三次傳來讓他差點罵人的疼痛感。
只是這種皮肉傷的疼痛也就僅僅維持了那一瞬,隨後在他意識到不停滴落在肩部的溫熱液體是眼淚之後。
一種無法言語的心態直接便沖淡了身體上的疼痛。
顧承之再次稍稍多用了一些力氣環抱住安若依那纖細得讓他害怕再用力就會斷掉的腰肢。
「大騙子。」
聲音就像是見不到陽光的小女孩所發出的絕望的呼喚聲。
「大騙子!大騙子!大騙子!大騙子!」
被壓抑住的情緒在藏在果酒中的酒精地挑逗下,此時此刻瞬間被點燃了。
「嗚嗚嗚!」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唰唰地掉落在顧承之的右肩上。
但他只是依然保持著半跪半蹲的姿勢,用力地抱住女孩。
不管是她時不時狠狠地地咬在他的右肩上
還是再咬完幾次後又溫柔地用幫他舔舐傷口。
顧承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次話。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在懷中的女孩呼吸逐漸變得勻稱的時候,他的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
不過儘管這樣,他依然在短暫的休息後,將安若依摟到了床上。並用熱毛巾將她那絕美容顏上的淚痕與檀唇上的血跡全部擦拭乾淨。
做完這一切後,顧承之站在床邊看著已經陷入沉睡之中的女孩,嘆了口氣。
摸了摸衣兜,從裡面拿出一包去師父家的路上順道買的香菸和打火機。他掃視了一眼屋內的環境,然後轉身便要走出臥室,去陽台吹吹冷風。
也就在這時候,本該陷入熟睡的可人兒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角,用著令他心如刀割地語氣小聲說道:
「別走好不好?我害怕。」
他抬起頭,張了張嘴,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笑著說道:「我就在外面。」
「在這裡不行嗎?」
「怕你聞不慣煙味。」
聽到煙味兩字後,女孩頓了頓,隨後便著有些小委屈的聲音說道:
「你就在這裡好不好,我聞得慣。」
顧承之抿了抿唇,忽然轉過身走到床邊。
在這黑暗的環境中,他直視著曾經絕對不敢對視的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俊逸的面容上擠出一絲笑容。
「我就在這裡,不抽了。」
這一刻,眼前這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上綻放出五月最美的色彩。
「敢騙我,我就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