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疑雲(2/2)
張天打開自己的獸皮袋,看著白花花的靈礦心裡就高興。
「許心,你把你的打開讓我看看!」
他剛才聽何洋炎說許心的獸皮袋裡全是高級靈礦。
不可能啊,倆人一起搶靈礦,憑什麼許心拿到的全是高級靈礦?
許心還在房間四處轉,查探著每一處細節,時不時拉一下門窗,看起來已經在謀劃逃跑的可能。
張天見許心不說話,就當是默許了,悄悄地拉開了許心的獸皮袋。
不看心裡還好受一點,看了一眼,他心裡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
「為什麼?」他呆呆地望著許心。
許心轉身回來,神情凝重,「沒逃跑的可能。」
「為什麼你的袋子裡全是高級靈礦?」張天似乎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
許心一愣,重新把獸皮袋口子綁了起來,「你自己當時不辨別,胡亂一通把靈礦就往袋子裡面扒拉。」
「當時……」
張天想起在地精巢穴的一幕,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想起來了,當時許心一直在靈礦堆裡面一陣翻找,自己卻是完全慌了神,哪管那麼多,見了靈礦就使勁扒拉進袋子。
那麼多地精在周圍虎視眈眈,沒當場嚇尿就不錯了。
……
「這是我們挑選的名單,請曹城主過目,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王興中給曹陽華遞過去一份資料,「一百三十七名學員獲得了前方青城的機會,其中一人鍊氣十層,四十八名鍊氣九層,八十九名鍊氣八層。」
曹陽華看了一眼資料,大體上跟之前大家預估的情況一致,沒什麼好說的。
「荀教官,你有沒有什麼想法跟領導交流?」
荀宏藝是涼城中等集訓營的首席教官,對此事負責,斟酌道:「四位領導,畢竟涼城地處偏遠,條件艱苦,你們看能不能多照顧一下,給我們多幾個名額。畢竟都是窮苦孩子,給個機會,他們以後自己就懂得努力。」
「我們已經對涼城放寬了條件。」王興中很為難,「你的要求,實在是……」
裴聽雲拉了一下王興中,開口道:「我想跟幾位聊聊許心和張天,他們也是你們涼城的人。」
荀宏藝看了曹陽華一眼,看到城主點頭,這才開口:「張天的背景很簡單,是個孤兒,在中等集訓營讀了幾個月,沒錢就離開了。」
「許心呢?」裴聽雲更關心的是許心這個人。
畢竟他們到涼城來,目前為止看到的最有天賦的年輕人。
「許心……」
荀宏藝再次看了曹陽華一眼,沉吟道:「他的背景很複雜。」
「能說說嗎?」裴聽雲很感興趣。
荀宏藝回憶道:「他父親是許和安。」
「許和安?」
裴聽雲和王興中等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里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這個名字,關係到一場巨大的戰爭和陰謀。
那是四年前,人族和仙族在一號靈礦基地發生大戰,許和安鎮守的區域,護城大陣陣眼被內部人員破壞,仙族勢如破足,人族戰敗死傷慘重,同時失去了儲量超過億噸的超大型靈礦基地。
許和安戰至力竭,戰死。
可謂轟轟烈烈。
但是,他通敵的嫌疑和罵名,並沒有就此煙消雲散,被人遺忘。
最大的疑點在於,他的妻子,是仙族人。
當年那場戰爭留下的疑雲,依然盤踞在人族的頭頂。
「他的母親叫劉清檸,戰後已經逃往仙族地界,不知去向。」
荀宏藝繼續訴說關於許心的背景,「他有個哥哥叫許開,是化神期的天驕,為了證明父親的清白,發誓永世鎮守二五號靈礦基地!」
聽了這些話,裴聽雲等人的心情很複雜。
這是一個本該讓人肅然起敬的英雄家族。
可是,當年那場戰爭的疑點未曾解開,他們的嫌疑就不會解除。
「許和安的老家,就在我們涼城。」
曹陽華清楚地記得多年以前,許和安在涼城的影響力是何其巨大。
出事之後,這種影響力,很快轉化成了洪水猛獸。
許家的老宅被毀,天天有人在他家門口唾罵、潑糞。
「許心這麼年輕,怎麼沒進入中級集訓營學習?」裴聽雲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詢問。
「他父親出事之後,他回到老家,來到集訓營學習了不到一年,周圍都是謾罵聲,甚至還有欺凌毆打,他就離開了。」
荀宏藝心懷愧疚,長嘆道:「這種事情,我們也沒辦法。」
「他現在有鍊氣期十二層的境界,是誰在一直教他修行呢?」王興中疑惑道。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荀宏藝搖頭。
站在角落始終悶聲不吭的易彥斌,忽然開口道:「據說他哥哥每個月有差不多十萬的工資,都打到他的帳號上。這筆錢不是小數目,夠他每個月購買靈液了。」
「原來如此。」王興中恍然。
「能夠自己修行到鍊氣十二層,更說明他的天賦不得了。」孫立勤讚賞道。
裴聽雲看著三位同伴,一時間很是糾結。
她跟曹陽華等人告罪一聲,把三位同伴拉到一旁,商量道:「我想給許心一個機會。」
「這不符合規定。」王興中表示懷疑,話鋒一轉,「不過,我也想給他機會。鍊氣十二層,比當初我們三個都強,就是比師妹你差一點。」
「先帶到青州營,師妹跟營長或者首席教官說一聲,沒準哪個首席教官點頭,就把他留下了。」李靜建議道。
「行!」
裴聽雲高興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