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悲傷的淚水（1/2）

噗！

似有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許心身上的劍意，鐵劍上面的光彩，忽然消散了。

劍意符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嘩啦一聲響，鐵劍失去劍意的支撐，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啊——」

許心終於繃不住，痛苦的撕嚎了出來。

「果然是劍意符！」

裴聽雲越發確定這一點猜測。

她把匕首收起來，走到許心旁邊，詢問道：「你怎麼樣？」

「不怎麼樣！」

許心痛的滿頭汗水。

裴聽雲轉了一圈，在不遠處撿起了掉落的療傷符，拿來貼在了許心的右手。

療傷符化作碎片，絲絲涼意滲入皮膚。

兩三分鐘過去，許心忽然覺得疼痛幾乎消失了。

他抬起頭，看了裴聽雲一眼，看到了一張白皙的漂亮的臉蛋。

她留著齊肩短髮，說話的時候，嘴角出現兩個小酒窩。

「我的劍意符沒那麼強，是你改造了劍意符？」裴聽雲先是問出了自己內心最關心的問題。

許心甩了甩手臂，確定沒問題之後，並沒有回答裴聽雲的問題。

他轉了一圈，看了一眼周圍的學員們。

大家陸陸續續站了起來。

看起來大伙兒並沒有什麼大事，除了個別人在剛才的打鬥中受到波及，受了點輕傷之外。

許心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鐵劍碎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踩著亂石和雜草，走向了遠處。

「你去哪裡？」裴聽雲跟在他的後面。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剛才驚恐過度，忘了一件事情。

許心站在曹系旁邊，低頭看了許久。

曹系趴在雜草之中，後腦勺血肉模糊。

「啊——」

裴聽雲捂著嘴發出一聲驚叫。

許心蹲下來，給曹系翻了一下身子。

曹系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年輕的國字臉上表情安詳，只是臉色過於蒼白，上面的幾顆青春痘，依然顯眼。

許心伸手探了一下鼻息，沒有任何動靜。

第一眼看到曹系的後腦勺，他就知道人沒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正當青春年華躊躇滿志，就這麼沒了。

他之前還說，要跟許心結盟，一起在青州營出人頭地，為涼城爭光。

轉眼煙消雲散。

許心很傷感，即使跟曹系認識的時間並不長。

「喂喂餵……」

「兒子，你在聽嗎？聽到我的聲音儘快答覆！」

「喂喂喂，兒子，你怎麼不出聲了？」

「不要怕，我還有幾分鐘就到了，挺住！」

……

不遠處草叢裡，非常耐摔的手機，依然還保持著通話狀態。

曹陽華一聲聲悲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許心走到前方，找了一下，找到了手機，拿在手心，愣了許久。

那邊大概是聽到手機話筒傳來一絲動靜，傳來了驚喜的呼聲：「兒子，是你嗎？開口跟我說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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