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通關...以及獎勵（1/2）

好在武館的人別的沒有，力氣足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黃金順利帶回嵐山武館。

梁樂心有餘悸關上武館大門，

「乖乖，他們也太瘋狂了。」

張錦整理著被拔亂的衣服，深表認同。

李淑芬深吸氣，調整呼吸，可情緒還是很亢奮。

洪圖、張幫波幾人，以及一大幫學生，視線始終無法離開地面放著的大箱子，偷偷咽著口水。

蔡少封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講道：

「人們只是對黃金瘋狂，如果小師弟空手回來，大家最多湊個熱鬧，道賀一下。」

嵐山到底見過世面，嗯...雖然同樣沒見過這麼多錢，但他是這裡輩分最高的人，表面勉強維持著淡定。

現在正有一句沒一句和范洛說著話。

范洛卻在思慮著該怎麼處理這箱黃金。

他個人是不需要的。

范洛不缺錢。

但價值幾十億的黃金，利用好來，似乎也能為自己謀取一些好處。

例如，用這筆錢購買武術傳承？

......

鞭炮在鳳翔街響了一會，隨著牌匾上蓋著的紅布被掀開，一家新的武館，正式開張。

敲鑼聲，恭賀聲。

一派喜氣。

「......別聽梁樂瞎說，師父，我可是一分錢都沒給大師兄，倒是二師兄借走了十萬，洪師兄借走一萬，張師兄我是給他了，他不要，又還回來了，師父，你為什麼不新建一家新武館呢，要不了多長時間，錢我這裡出，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不缺錢，這三十億啊，多半花在......」

范洛陪著師父說話，一轉頭，發現四周的人僵在原地，空中飄散不去的濃煙凝固，整個世界都仿佛被凍結了。

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了。

莫名的不舍，從范洛心頭生出。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刻。

他要回去了。

說到底，這裡只是『壺』送他進來的世界之一，是無數遊戲機裡面，一個微不足道的世界。

玩家註定只是這裡的過客。

當他們離去，壺會如何對待這些玩家光臨過的世界？

范洛不清楚。

他有過很多猜想，譬如壺會重置遊戲，讓整個世界回到最初的樣子，也就是劇情剛開始的時候，等下一個玩家進來，又會和他一樣，面臨著紅山會跟青幫的夾擊。

亦或者，壺會放任這些世界繼續自行演化，玩家的足跡，將永遠成為這個世界的歷史，或許會對未來造成影響，或許不會。

織機同樣無法確認。

但織機給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結論。

它通過收集拳武世界存在過的種種異常信息，進行了推算。

那就是『壺』會放任這些世界自行演化，玩家存在過的痕跡不會被刻意抹去，壺希望這些低評分的遊戲世界，能自行成長，演化成高評分的世界。

但，這只是在有限的信息資料，輔以利益者的思維角度去推算的。壺本身具備思維麼？壺背後，是否存在真正的掌控者？如果有，那這位掌控者，將會是超越神明的偉大存在。

最關鍵的是，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壺需要玩家？

這真的只是一場遊戲麼？

壺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讓玩家進入這些真實的世界冒險麼？

范洛不得而知。

他希望織機是對的，他不想拳武世界被重置。

不希望，拳武世界，真的就只是一個遊戲。

將近九十天的相處。

范洛對嵐山武館的人與物，都有了感情。

咔——

如同鏡子破碎，裂開後的場景是無盡的暗，是絕對的空洞，范洛懸在空中，腳上卻有著踩著實地的踏實感。

還是那個漩渦。

拳武的一切，一幕幕，就像裱好框的動態畫，走馬觀燈浮現著，旋轉著，流動著，慢慢墜入深淵。

墜入那最深最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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